着糯米,"她们把祭舞用的红绳系在右手,当夜祠堂井里就漂起头发......"
话音未落,无人机警报从包里炸响。监控屏上,穿杏色衬衫的"林夕"正从阁楼气窗往外爬,右手腕赫然系着染血的红绳。
林夕踹开老宅阁楼门的瞬间,霉味混着尸臭扑面而来。手电光扫过横梁时,七根红绳突然绷直如琴弦,割破她的脸颊。血珠坠地瞬间,地板上的傩面图案竟开始蠕动——那些红绳根本不是麻绳,而是用头发与肠衣绞成的命线。
稻草人腹部的黄符无风自燃,灰烬里显出一行血字:"申时三刻,断右者生。"林夕突然想起姐姐坠崖视频里的背景音:GoPro录到的风声里,夹杂着模糊的更漏报时声。
当她扯断红绳时,梁上坠落的《傩仪手札》正翻在血渍斑斑的一页。泛银的旧照片从书页滑落:三个戴傩面的女人抱着婴儿站在祠堂前,她们手腕的红绳系法各不相同。
窗外传来乌鸦嘶哑的啼叫,林夕摸到后颈胎记在发烫。镜中倒影突然自行抬起右手,腕间红绳如活蛇般缠住她的脖颈。
子夜打更声穿透雨幕时,林夕在稻草人腹腔摸到硬物——半块胎盘裹着乳牙,嵌在风干的脐带里。无人机的警报器再次尖啸,监控画面切换到红外模式:四个热源正从阁楼地板渗出,轮廓逐渐凝成三个成年女性与一个婴儿。
老宅所有钟表指针同时停在三点三刻,檐角铜铃裂开缝隙,掉出枚刻着"替"字的带血铜钱。林夕举起桃木傩面挡在脸前时,听见阁楼深处传来婴儿啼哭:
"三姑姑,该你系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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祠堂地窖的铁门在背后合拢时,腐臭味混着陈年香灰呛得林夕眼眶发酸。手电筒光束扫过墙角青砖,突然照出三具并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