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脚镯,内侧分别刻着"生""死""渡"。窗外突然传来重物坠地声,她扑到窗前时,只见林玥的粗布挎包躺在天井中央,包口渗出的红绳像血管般蠕动着爬向祠堂。
檐角铜铃无风自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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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剖室的排气扇发出垂死般的嗡鸣。林夕隔着玻璃凝视不锈钢台上苍白的躯体,法医镊子夹起的皮肤切片在无影灯下泛着诡异的青灰。
"死者右腕皮下组织有环形纤维化病变,"法医翻动报告时橡胶手套吱嘎作响,"这种程度的疤痕至少需要三年以上形成。"
林夕无意识地转动左腕红绳,铜钱边缘刮擦着前夜姐姐留下的抓痕。坠崖时间是四十八小时前,但姐姐腕间却有陈年旧伤——就像那条红绳早已长进血肉。
"赵叔,鹰嘴崖真有悬棺?"她转头看向蹲在走廊抽烟的护林员。老赵的猎刀在水泥地上划出凌乱刻痕,刀尖突然指向她身后:"悬棺没有,倒是有七口竖葬的柏木匣子,去年暴雨冲塌山体才露出来......"
手机突然震动,无人机监控画面里,本该封闭的老宅阁楼气窗正在晃动。林夕冲出殡仪馆时,后视镜映出老赵扭曲的脸——他在用猎刀削指甲,削落的碎片泛着贝壳般的光泽。
傩戏班主陈师傅的宅院弥漫着艾草燃烧的苦香。当林夕亮出手腕红绳时,老人打翻的茶汤在榻榻米上洇出人脸轮廓。
"这绳结是反的!"陈师傅枯槁的手指悬在绳扣上方颤抖,"你看这莲花纹,本该朝内镇魂,现在朝外就成了引煞......"
他突然掀开神龛幔帐,七尊彩漆剥落的傩面在烛火中森然排列。最右侧那尊嘴角垂下红绳的女面突然渗出黑血,林夕腕间铜钱应声炸开裂缝。
"民国廿三年那七个姑娘,"陈师傅往血泊中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