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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语气,「私自摘取、贩卖人体器官是犯法的!你们这是在犯罪!」我试图用最直白的语言,让他们明白事情的严重性,也试图唤醒他们心中仅存的良知。
然而,他们却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脸上的狰狞瞬间凝固,浮现出一种轻蔑的笑意。
「犯法?」父亲狞笑着逼近我,每一步都带着压迫感,仿佛要将我生吞活剥,「老子教训女儿,天经地义!」他扬起手,作势要打,眼神凶狠得像要吃人。
「你这个赔钱货,还敢跟我们讲法律?你以为自己是谁?」母亲也叉着腰,加入进来,像个市井泼妇,哪里还有半点往日贵妇的模样。
他们粗暴地推搡我,我踉跄了几步,后背撞上冰冷的墙壁,一阵钝痛瞬间蔓延开来。「砰」一声,房门被反锁了。
我被囚禁在这逼仄的房间里,黑暗瞬间将我吞噬,如同坠入深渊。
黑暗中,我听见他们的「心声」,像毒蛇吐信,字字诛心,冰冷而恶毒。
「医院那边都联系好了,就等配型结果了。」是父亲的声音,冷硬得像是陌生人,没有一丝温度。
「只要配型成功,立刻安排手术,一分钟都不能耽搁。」母亲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兴奋,仿佛在期待着什么喜事,语气甚至带着一丝雀跃。
我的心沉入谷底,一片冰凉,绝望如潮水般将我淹没。
他们竟然真的计划好了一切!从我踏进这个家门开始,我就已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他们宰割,毫无反抗之力。
我浑身颤抖,如坠冰窟,牙齿也开始打颤,指尖冰凉摸索到手机。
我哆嗦着按下录音键,屏幕微弱的光芒映照着我惨白的脸,像一张失去了所有色彩的纸。
「这死丫头,最好别给我耍花样!否则有她好看的!」父亲的声音恶狠狠的,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冰锥,扎进我的心里,让我感到一阵钻心的疼痛。
「嘿嘿,姐姐的肾给我,我就能活了,真好。这样我就不用天天躺在医院里了,哈哈!」是林涛的声音,带着病态的兴奋,天真又残忍,像一个天真的孩童在期待着心爱的玩具。
这些「心声」,都将成为他们罪恶的铁证!我紧紧攥着手机,指甲深深掐入掌心,掌心的刺痛让我保持着最后一丝清醒,在这无边的黑暗中,我必须保持清醒。
我僵硬地蜷缩在床上,丝绸被面蒙住头,徒劳地假装睡着。
身体却像被无形的细针扎着,恐惧与愤怒交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