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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献身国家后,哥哥们崩溃了 如火如荼
更新时间 2024-12-27 10:25:01

小说《我献身国家后,哥哥们崩溃了》的故事讲述了:我成年礼那天,两个哥哥领回一个七岁的孤女。大哥为了孤女,将耳光扇在我脸上。二哥暴怒地让我滚出去:「别再回来!」我没再吭声,提着行李就走了。他们还以为,我只是闹脾气离开几天。两个哥哥难得清静,带孤女出国旅游,去了我最想去的挪威看极光。直到许多天后,他们回国,突然得知,我加入了为期十年的封闭医学研究。

我献身国家后,哥哥们崩溃了精选章节

  

延之身边。

他视线落在书上,低着眸。

我看不清他的脸,看不清他的神情。

走出病房门时,只最后听到他读书的声音:「于是,白雪公主被赶出了家……」

我突然想起许多年前,父母猝然遇害,葬身火海。

裴延之在双目血红里抱住我。

也是这样温和的声线,颤声哄我说:

「还有大哥二哥在。

「哥哥在,安安就永远有家。」

骗子。

鼻子不知怎么,突然酸得厉害。

我连夜赶回了学校,去实验室里,忙着将手头的一个实验收尾。

也就剩下这七天。

七天里,北城这边无论是学习还是生活上的事,都得处理完。

几乎忙了个通宵。

次日上午,我打了个盹,就回了家。

主卧要腾出来给温甜。

保姆阿姨边帮我收拾客卧,边愤愤不平:

「哪有主人住客卧,外头人住主卧的?」

我将书籍和衣物搬进行李箱,应声道:

「没事,我也住不了几天了。」

身后,一道带着寒意的声音,突然响起:

「你打算上哪去?」

我一回头。

就看到裴延之不知何时,站在了我身后。

男人神情冰冷,视线落在我刚装满的行李箱上。

裴遇靠在卧室门口,也看向我,面容如出一辙地冷然。

跟着进来的温甜,悄悄盯着我的行李箱。

到底是年纪小,她眼底隐隐露出的期待,藏都藏不住。

我有一刹那,也想说实话。

却又想起裴延之不耐烦的那句:「这些事情,不用跟我们说。」

突然间,就有些不敢再开口。

这样等我走的那天,至少还能自欺欺人安慰自己。

他们只是不知道,不是不在乎。

手放进外衣口袋里,指关节攥得生疼。

我佯装随意道:「只是搬东西换个房间,说好了主卧给温甜。」

裴延之神情略微缓和。

很快又沉声道:「甜甜不会住这。

「你将她推下楼才几天,你觉得我们会放心,让你跟她住一屋檐下吗?」

我下意识应声:「那我搬去学校住。」

裴延之刚缓和一点的面色,彻底黑了。

我真不是故意呛他。

只是临走了,也不想再让他们为难。

温甜一脸无辜:「这是姐姐你的房间,我不能住。」

我淡声:「你放心。我搬走了,就不会再回来。」

温甜立马没忍住扬起了嘴角。

意识到自己失态,又迅速心虚低下了头。

裴延之怒声道:「你在威胁谁?」

裴遇也冷笑:「想搬就搬,谁还能求着你住吗?」

我没再吭声,再收拾了下行李。

住了二十多年的家,留下的东西到底太多。

我不可能都带走,只挑了些要紧的,和爸妈生前留给我的东西。

塞了满满两行李箱,再推着箱子出门。

耳边是裴延之暴怒的声音:「有本事就真的别再回来!」

我吃力拖着行李箱下楼,再走出玄关门。

身后裴延之的声线,含怒而讽刺:

「闹了这么多年,正好大家落个清静。

「可别撑不过三天,又要赖回家里来!」

我本想找把伞。

闻言喉间哽塞,还是径直迈进了瓢泼大雨。

雨势太大,片刻将浑身浇湿。

出前院时,雨水模糊了我的视线。

裴延之扬高的声音,还在我身后继续:

「从今往后谁敢给她开门,谁就跟她一起滚出去!」

眼睛被糊得睁不开。

我一时分不清,是雨还是眼泪。

湿透的外衣,衣袖处渗出了红色。

大概是刚刚搬行李下楼时,手臂上才结痂的伤口,又被拉扯开。

我没觉得疼,只感到周身麻木,拽着行李箱往别墅区外走。

这个点,不知道学校公寓关门了没有。

其实,我也不知道,我要走到哪里去。

温甜追了出来,拖着哭腔的声音夸张:「姐姐,姐姐。」

再是裴延之急声阻拦的声音:

「自己什么身体不知道?淋雨感冒了怎么办!」

有一瞬间,我甚至以为他在叫我。

一瞬恍神里,再隐约听见了他后面的话:

「裴遇,让保姆给甜甜煮姜茶!」

我扯了扯嘴角,想笑又没笑出来。

可能是昨晚几乎熬了通宵,今天一早又赶过来收拾东西。

现在再淋了大雨,我眼前一阵发黑。

身体差点栽倒下去时,一只手倏然有力地扶住了我。

连带着,头顶淋下的雨也突然消散。

我吃力抬眸,好一会才看清,是与我同系的师兄周辞。

他的车停在大雨里。

不由分说拿过我手上的行李,塞进了后备箱。

裴延之在我身后冷笑:「走得这样干脆,原来是有了这么大的靠山。」

大概,他是特意跟上来,打量我的狼狈。

周辞看向我的落魄不堪,愤怒替我抱不平:

「这样的哥哥,你还认他们做什么?

「反正过几天就要走了……」

我急声慌乱,打断了他的话:「周师兄!」

周辞到底是噤了声。

他拉开车门,强硬将我塞进了车里。

眼角余光里,我看到裴延之一瞬沉了脸:

「周辞,你什么意思?」

周辞神色嫌恶轻嗤:「什么意思,过些天你不就知道了。」

我一颗心刹那提到嗓子眼。

裴延之站在原地,似是半晌没回过神来。

好一会,车要离开时,他才急步上前,要拉开我的车门。

周辞已经上车,动作利落锁了车。

隔着车窗和雨幕,我只隐约辨认出裴延之的嘴型:

「裴安安,下车!」

神情恼怒的,又似是夹杂着其他的异样的情绪。

我看不明白,只知道,时至今日,我的离开对他而言,多半是无关紧要了。

无论是对他,还是对裴遇。

我闭上眼,不再看他。

车子驶离,后视镜里,裴延之还久久站在那里。

周辞仍在怒声斥责:「你受了伤还大雨天将你赶出门,真不懂你为什么还回来受这个气。」

我侧目,看向车窗外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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