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1
云舒将那一剑刺入我的胸口时,脸上满是冷漠。
直到看见我并没有如他所预料的反抗,而是让我的鲜血顺着伤口汩汩而出。
他眼里的冰冷开始土崩瓦解:“周苗苗,天蚕蛊呢?我只是想要你还给你姐姐,我不想杀你。”
我看着他讽刺的笑了笑。
天蚕蛊,那早已是我的本命蛊,已经用来救你了啊。
随着剑尖抽离身体的那一刻,我再也支撑不住,瘫倒在地。
恍惚间,意识消散前的最后一秒。
我看见他不可置信望着滴血的剑,后猛的呕出一口血。
而后面赶来的阿爸阿妈踉跄着将我的尸体抱入怀里,两位老人发出困兽似的悲鸣。
我缓缓的合上了眼,我想,原来他们也会为我哀伤吗。
不过我已经不在乎了,下辈子再也不要当你们的女儿了,也再也不要遇见云舒了。
2
我叫周苗苗,是苗疆这一代的圣女,与我一同出生的还有我的姐姐周清清。
只是我出生时哭声洪亮,姐姐出生时哭声却像猫儿似的孱弱。
因此阿爸阿妈总觉得是我在娘胎里抢了姐姐的,对姐姐总是多加照拂。
小小的我并不明白,为什么同样是阿爸阿妈的女儿。
姐姐一哭阿妈会温柔的哄着她,阿爸会为她带来山脚下的糖葫芦。
而我的哭泣,换来的只有责骂。
阿妈那双在看向姐姐时总是盛满了温柔的眸子。
在看向我的时候,眼里只剩下了浓浓的不耐。
阿爸是族长,他总是很忙,忙着寨子的大小事务,忙着照顾姐姐。
只有一点可怜的微小目光会分给我。
在这个家里,我不可以同姐姐争,因为姐姐身体不好。
也不可以有自己的喜好,因为一切都以姐姐为主。
记得寨子里的阿嬷说,小时候阿妈不愿意母乳喂养我。
觉得将母乳分给了我,姐姐就会不够吃。
于是她仍由尚在襁褓的我饿的嚎啕大哭。
终究还是寨子隔壁的阿嬷不忍心一个小婴儿哭嚎许久,将家中的的羊奶分了些给我。
是以,我可以健康长大。
阿妈是一位合格的母亲,她全身心爱着她的大女儿。
而我从牙牙学语到蹒跚学步,到后来年岁渐长,从没得到阿妈的关怀。
我很小就知道了母亲不喜欢我,于是我在家里尽可能的降低着我的存在感。
只有外出找阿嬷时,我那颗紧绷着的心才会有片刻释放。
邻居阿嬷望着我瘦削的身体,也曾痛斥母亲的偏心,父亲的忽视。
但母亲那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