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的琴精选章节
到了。"他在琴行门口停下,"下次记得带伞。"
林夏这才发现,他的睫毛上沾着细小的水珠,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芒。她突然很想伸手替他擦去。
"谢谢。"她低下头,感觉脸颊发烫,"那个......"
"嗯?"
"你的衣服都湿了......"她指了指他的肩膀,"要不要......"
"没关系。"他轻笑一声,"能帮到你,我很开心。"
林夏看着他转身离去的背影,突然鼓起勇气:"陆先生!"
他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我、我每周三下午都会来这里上课......"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如果你有空的话......"
"好。"他弯起眼睛,"下周见。"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雨幕中,林夏才回过神来。她摸了摸发烫的脸颊,突然注意到地上有什么东西在反光。
那是一枚银色的袖扣,上面雕刻着精致的音符图案。
她蹲下身捡起来,发现背面刻着一行小字:L.Y. 2018。
这个缩写......林夏猛地睁大眼睛。L.Y.,陆远?那个三年前在音乐厅演出时意外去世的天才钢琴家?
她记得那场事故,当时她还在音乐学院读书,整个学校都为这位年轻钢琴家的离世感到惋惜。可是陆川......他和陆远是什么关系?
林夏将袖扣紧紧攥在手心,突然想起陆川胸前的钢琴徽章。那枚徽章,她曾在陆远的照片上见过一模一样的。
2 心动
一周后的周三,林夏提前半小时来到琴行。她特意穿了一条淡蓝色的连衣裙,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像极了那天雨中的涟漪。
琴行的玻璃门上倒映出她的身影,她对着玻璃整理了一下头发,又检查了一遍妆容。自从上次分别后,那枚袖扣就一直躺在她的包里,她每天都会拿出来看几眼,仿佛这样就能离那个谜一样的男人更近一些。
"林小姐,今天来得真早。"琴行的前台小姐笑着打招呼。
"嗯,想多练习一
-
陛下为白月光换了我的脸后,我造反了
小说《陛下为白月光换了我的脸后,我造反了》的故事讲述了:生产结束后,我发现自己被人换了脸。我成了被打入冷宫的柳贵人,而柳沁沁取代我成为皇后。我磕得脑袋见血,跪地膝盖乌青,君长珏终于答应见我。“你柳氏全家叛国违逆,我不杀你就算是仁慈。朕和皇后情比金坚,朕难道不认识自己的皇后是谁吗?给我拖下去狠狠打!”我被打到半死,迷迷糊糊间却听见君长珏和身边人说话。“主上,您和皇后娘娘夫妻情深,可要是被她知道是您让人换的脸……”“芸芸她怎么会发现?沁沁已经平安生下朕的孩子,等完成我们俩的心愿后,我自然会把她们换回来。
-
权奕
小说《权奕》的故事讲述了:沈清漪跪坐在御书房的青砖地上,指尖轻轻抚过地上那道几不可见的暗褐色痕迹。这是父亲最后倒下的地方。三月的风裹挟着细雨,从半开的雕花木窗里飘进来,带着潮湿的寒意。她记得父亲最爱在这样的天气里煮一壶龙井,茶香氤氲间批阅奏章。可如今,案几上的茶盏早已凉透,墨迹未干的奏折散落一地。“小姐,该回去了。”丫鬟春桃在门外轻声提醒。
-
夫君假失忆,逼我堕胎给他青梅入药
小说《夫君假失忆,逼我堕胎给他青梅入药》的故事讲述了:和夏侯昭成婚第三年,他受伤失忆。为了替他祈福,我挺着孕肚去了普陀寺,却在途中遇刺,不幸小产。昏迷时听见,他将他的小青梅抱在怀里柔声安抚:“别担心,她小产了,便有紫河车给你入药了。”泪水打湿了眼睫,想起恩爱时,他也曾为护我重伤濒死,我忍下心如刀绞的痛,告诉自己他只是暂时失忆忘了我。直到我再度有孕,听见有人与他攀谈:“侯爷,夫人已经为您落胎三次,若是让她发现您是装的失忆,怕是真要伤了夫人的心了。
-
逼我退掉高铁票后,你们又哭什么?
小说《逼我退掉高铁票后,你们又哭什么?》的故事讲述了:临近过年,我想带爸妈去旅游。熬了几个通宵抢到高铁票时,我妈却逼我把票退掉。我难过不解:“为什么?”我妈却愤怒大吼:“含钰年底刚被裁员,你却拿了那么多年终奖。”“温言,你想逼死你妹妹吗?”我爸冷脸怪罪:“旅游以后再说,你别在这时候炫耀!”他们护着毫无血缘的养女,却对我口出恶言。我痛苦地闭上眼。“不去了,以后,都不去了。
-
爱如潮水,随浪逝去
小说《爱如潮水,随浪逝去》的故事讲述了: 和顾澈同事聚餐之际,我用手机淘宝一个个比价计算双十一着怎样用最少的钱囤生活用品。眼见我拿着笔不停计算,他拉住同事好奇地眼睛,冷冷上前:“一天到晚为了几毛钱计较,丢人现眼!”我无地自容,提前离开。回到家后,我在手机上刷到他助理陈雨熙的朋友圈。配文是:感谢老板帮忙清空购物车,向大家安利最大方的老板。
-
200斤王妃天天想和离
小说《200斤王妃天天想和离》的故事讲述了:在遥远的国度,有一位体重达 200 斤的王妃,名叫艾丽。她虽身形丰腴,却有着一颗聪慧且倔强的心。艾丽嫁入王室并非出于爱情,而是政治联姻的无奈之举。她每日都想着和离,摆脱这金丝笼般的生活。然而,国王却对她的想法嗤之以鼻,认为她不过是在耍小性子。一天,邻国来犯,国王亲自出征。艾丽趁此机会,展现出了非凡的智慧和领导力,组织民众抵抗外敌入侵。
-
血月祭!
小说《血月祭!》的故事讲述了:血胭脂夜幕低垂,宫墙内一片寂静,唯有冷宫中偶尔传来几声乌鸦的哀鸣。司礼监掌印裴寂踏入这荒芜之地,他的眼神冷峻而深邃,仿佛能洞穿一切黑暗。冷宫的角落里,一个身影正蜷缩着,那是宫女阿芜。阿芜的衣衫有些破旧,头发凌乱,但她那双眼睛却透着一股倔强。裴寂的目光落在她腕间的朱砂痣上,那痣的形状与三年前祭天的巫女一模一样,仿佛命运的烙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