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金表金表杀人精选章节
上网一搜类似名字的公司全国有一千二百多个。
“收件人是谁?”
“一个幼儿园阿姨,但是她说自己没收到快递。”
这张快递单下面压着另一张快递单,赵谅说是严庆东死前发出的,抬头依然是乱编的一个公司名称,收件人在临市。
“也就是说这两人生前最后一件事都是把手表寄出去,也有可能是被迫的。”李阎生顿了顿,“这块表就是某种钓鱼用的饵。”
“不是没考虑过这个可能,”赵谅又递来两张快递单,“这是第四件案子、第五件案子。”同样的案件在7月31日、8月3日再次发生,让李阎生毛骨悚然,但因为事件发生在外地,所以并没有被归入卷宗,赵谅提供的也是通报中的影印件。
“嫌犯都因意外死亡了。”赵谅说,“但是链条对得上,严庆东的快递单也是从四号案件倒查查出的。”
“先堵住快递这个通道再说!”李阎生没想到事情还在继续。
“堵了,”赵谅点头,“但没完全堵住。”大大小小八十多家物流公司,光本市明的暗的就是数万个快递营业点,哪里能完全堵得住!
“总有效果!”李阎生在系统中调出专门的GIS页面,将五个案件的发生地点在地图上标注出来,系统拉出一条扭曲的折线,他把屏幕上的地图缩小,同时他的瞳孔也在缩小:“是那里!”他心中惊呼,果然青平山的事还没完。
李阎生想要强压住情绪,可那思绪根本没法压得住,他只觉得自己胸闷心慌,赵谅看他面色不对:“你怎么了?”
李阎生摆摆手就要和赵谅告辞:“我……后面有什么新消息一定转发给我。”便离开了。
赵谅看着自己这位老同学的背影,轻轻摇了摇头。
李阎生回到办公室,一通电话打到市立大学社科学院,电话那头却说他要找的姜墨心教授外出调研去了。
“我打她的手机也打不通,有什么办法能立刻找到她?”在李阎生眼前,忽有两道虚幻身影似要重叠在一起,一个是体白如玉前凸后翘的曼妙胴体,一个是皮肉对垒成丘壑的老妪,这幻象让他一阵反胃。
“你也知道姜教授最爱去那种地方,不是深山就是老林。”对面突然“咯咯”笑起来,“最方便就是直接去她那里,但是李先生,难道你……”未等那头变调的声音说完,李阎生就立刻挂断了电话。
她到底是在拿人做试验了!
李阎生的心在扑通扑通跳:“别急,别急。”他想着,再掏出手机,本想从单位订一辆去隔壁市的车,却不自主地划拉起通讯录,他找到一个名字“九叔”,要不要打电话给他?李阎生犹豫着,九叔的确够得上“神通广大”,但他凝视深渊的时间实在是太久了。
正犹豫着,电话却自己震动起来,有来电,来电者正是“九叔”:“喂,九叔。”李阎生吞了一口吐沫。
“嗯,”那声音很含糊,“我刚才得到一个口信,让你一定注意今晚。”
李阎生心提到嗓子眼。
“听到了吗?”
“听到了,九叔。”
“问你爸爸好。”
“好的九叔。”他终于还是没忍住开口,“上次青平山的事。”
“怎么了?”
“我想还没有完。”
“怎么了?”
李阎生把事情说了一遍,也把自己的发现说了。
九叔沉默了一会:“也许是巧合。”他顿了顿,“我去问问。”最后补了句,“留心今晚。”便挂了电话。
李阎生瘫在椅子里,后背已经汗湿。缓了一会才想起订车去临市的事,这时系统中的通知栏闪了一下,是一封来自赵谅的内部邮件,标题是“关于今晨发生在C市的一起凶杀案案情通报”备注是“六号案件”。
它的速度变快了。
晚上七点,李阎生开车来到C市,办理好相关手续在招待所住下,谢绝了同学的请客邀约,然后找地方胡乱吃了顿饭
-
陛下为白月光换了我的脸后,我造反了
小说《陛下为白月光换了我的脸后,我造反了》的故事讲述了:生产结束后,我发现自己被人换了脸。我成了被打入冷宫的柳贵人,而柳沁沁取代我成为皇后。我磕得脑袋见血,跪地膝盖乌青,君长珏终于答应见我。“你柳氏全家叛国违逆,我不杀你就算是仁慈。朕和皇后情比金坚,朕难道不认识自己的皇后是谁吗?给我拖下去狠狠打!”我被打到半死,迷迷糊糊间却听见君长珏和身边人说话。“主上,您和皇后娘娘夫妻情深,可要是被她知道是您让人换的脸……”“芸芸她怎么会发现?沁沁已经平安生下朕的孩子,等完成我们俩的心愿后,我自然会把她们换回来。
-
权奕
小说《权奕》的故事讲述了:沈清漪跪坐在御书房的青砖地上,指尖轻轻抚过地上那道几不可见的暗褐色痕迹。这是父亲最后倒下的地方。三月的风裹挟着细雨,从半开的雕花木窗里飘进来,带着潮湿的寒意。她记得父亲最爱在这样的天气里煮一壶龙井,茶香氤氲间批阅奏章。可如今,案几上的茶盏早已凉透,墨迹未干的奏折散落一地。“小姐,该回去了。”丫鬟春桃在门外轻声提醒。
-
夫君假失忆,逼我堕胎给他青梅入药
小说《夫君假失忆,逼我堕胎给他青梅入药》的故事讲述了:和夏侯昭成婚第三年,他受伤失忆。为了替他祈福,我挺着孕肚去了普陀寺,却在途中遇刺,不幸小产。昏迷时听见,他将他的小青梅抱在怀里柔声安抚:“别担心,她小产了,便有紫河车给你入药了。”泪水打湿了眼睫,想起恩爱时,他也曾为护我重伤濒死,我忍下心如刀绞的痛,告诉自己他只是暂时失忆忘了我。直到我再度有孕,听见有人与他攀谈:“侯爷,夫人已经为您落胎三次,若是让她发现您是装的失忆,怕是真要伤了夫人的心了。
-
爱如潮水,随浪逝去
小说《爱如潮水,随浪逝去》的故事讲述了: 和顾澈同事聚餐之际,我用手机淘宝一个个比价计算双十一着怎样用最少的钱囤生活用品。眼见我拿着笔不停计算,他拉住同事好奇地眼睛,冷冷上前:“一天到晚为了几毛钱计较,丢人现眼!”我无地自容,提前离开。回到家后,我在手机上刷到他助理陈雨熙的朋友圈。配文是:感谢老板帮忙清空购物车,向大家安利最大方的老板。
-
逼我退掉高铁票后,你们又哭什么?
小说《逼我退掉高铁票后,你们又哭什么?》的故事讲述了:临近过年,我想带爸妈去旅游。熬了几个通宵抢到高铁票时,我妈却逼我把票退掉。我难过不解:“为什么?”我妈却愤怒大吼:“含钰年底刚被裁员,你却拿了那么多年终奖。”“温言,你想逼死你妹妹吗?”我爸冷脸怪罪:“旅游以后再说,你别在这时候炫耀!”他们护着毫无血缘的养女,却对我口出恶言。我痛苦地闭上眼。“不去了,以后,都不去了。
-
血月祭!
小说《血月祭!》的故事讲述了:血胭脂夜幕低垂,宫墙内一片寂静,唯有冷宫中偶尔传来几声乌鸦的哀鸣。司礼监掌印裴寂踏入这荒芜之地,他的眼神冷峻而深邃,仿佛能洞穿一切黑暗。冷宫的角落里,一个身影正蜷缩着,那是宫女阿芜。阿芜的衣衫有些破旧,头发凌乱,但她那双眼睛却透着一股倔强。裴寂的目光落在她腕间的朱砂痣上,那痣的形状与三年前祭天的巫女一模一样,仿佛命运的烙印。
-
午夜美术馆的倒影
小说《午夜美术馆的倒影》的故事讲述了:警报器的红光如毒蛇吐信,沿着《哭泣的女人》画框蜿蜒游走。我蹲身时,碎瓷片正从死者陈世勋的西装口袋滑落,明代青花的冰裂纹在证物袋里折射出蛛网般的光斑。他的右手如铁铸般扣住空白画框,指甲缝渗出的钴蓝色颜料在紫外线灯下泛起诡异磷光——这色泽与墙上毕加索真迹的签名用色完全一致。"监控显示02:4单独进入,02:20腕表停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