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了沸水。
“看到了?”男人问我,“祭神过程中,你要是敢退缩,你女儿马上就被烫熟!”
我看着命垂一线的女儿,泪流满面:
“我愿意祭神,求求你们,别伤害我女儿……”
听我这么说,男人们就满意地笑了,重新将我女儿吊得高高的,开始给我讲祭神的步骤。
第一步,是要我脱去鞋袜,踩着火炭走神路。
第二步,是要我裹着白布,躺在荆棘上滚神床。
第三步,则是要将我绑在神位上,跟全族男人“神交”。
据说,这样一套祭神下来,明年,族里所有的男人都能买到老婆,生下儿子,重振耳南荣光。
我木然地听着。
我的女儿正在生死之间,就是让我下地狱,我也不会拒绝的。
所以,当他们在长长的土路上洒满火炭,逼着我去走时。
我毫不犹豫地光脚踏了上去。
滋滋的声音伴随着我的惨叫声,响彻天际。
我稍一迟疑,身后就有人用棍子打我,威胁:“快走!想不想你女儿活命了!”
我只能咬紧牙关,一步一步,继续向前。
等走到终点时,我的双脚已经没了知觉,那烧焦的疼痛,仿佛是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的一样。
可前方,他们已经用刚割下来的荆棘,铺设了很大的一张床。
我早已经被折磨的站不稳,摇摇摆摆,几乎无法控制自己身体。
身后的男人不耐烦,狠狠踢了我一脚,我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倒。
“没用的东西,快滚啊!”男人见我全身颤抖,久久不动,就怒道,“你不滚,是想让你女儿滚吗?”
“我……我滚……”
我气若游丝,神智已经不太清楚,但听到他这句话,却本能地看了已经哭得发不出声音的女儿一眼,艰难地在荆棘床上翻身。
一圈,两圈,三圈。
足足十圈,终于,滚到了荆棘床边缘。
“哈哈哈,快看她,跟个血葫芦一样。”
“你们懂什么,就是这样的女人,才最带劲。”
“快快快,把她绑到椅子上,咱们赶紧开始最后一步吧。”
“说好了我先来的,你退后!”
绳子一圈一圈在我身上绕紧,男人们争先恐后,来扳我的腿。
就在此时,排在最后的那个男人惊恐地叫出了声:
“少族长,你怎么回来了?”
所有人的动作戛然而止,齐刷刷望向寨子外。
霍白,是霍白回来了?
我也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抬起头来往外看。
真的是霍白!
他的目光冷峻,扫过地上刚刚熄灭的木炭,染血的荆棘。
最后,看向了被绑在椅子上,遍体鳞伤的我,终于变了脸色。
一拳将离他最近的那个族人打倒,怒道:“我就知道,你们一定又瞒着我作恶!要不是我飞机延误回来取东西,就要被你们骗了!”
说着,他大踏步走到我面前,借着户外篝火昏暗的灯光,低头打量我和女儿。
“霍羊,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