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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硬。”
如今是深秋,刚下过一场大雪,小妹大病初愈,就被秦元松如此虐待。
她会死的!
爹爹愤怒的声音响起:“住手!我早就说过了,玉筠她已经死了,三年前刀绒偷袭的那天夜里,她就已经死了!”
秦元松双目通红:“胡说八道,她拉枝枝为她挡箭,她那么怕死的一个人怎么可能死了?”
“还不肯说实话是吧?”
秦元松状若疯癫,我死后的这三年,他说话行事越发暴力了。
他命人拉来了一个铁笼和一只猛虎。
让身边的太监把父亲关进去。
猛虎目露精光,口水源源不断的从嘴角流下,一直拿爪子拍着铁笼。
他疯了吗?!
尽管我现在只是一具灵魂,但我还是忍不住想要上前杀了他的冲动。
可是一拳又一拳砸去,全都穿过了他的身体,未能伤他分毫。
妹妹被冻的脸色青紫,嘴唇早已没了血色。
寒冷的天气加上被高高倒挂,她早已支撑不住,晕了过去。
铁门被打开,爹爹被人死死抓住关了进去。
爹爹愤怒地呵斥:“秦元松,你快放开我的小女儿,她还只是一个孩子啊!有你这样的君王是我秦国之耻,秦国迟早要灭!”
“你个昏君!昏君!”
可秦元松只是不在意地摆摆手,示意侍卫把铁笼的链子锁上。
门彻底被人关上,猛虎露出可怖的牙齿,一步步逼近父亲。
我痛苦地哀嚎:“不,不要……”
可是没人能听到我的声音。
“皇后娘娘驾到!”太监尖细的嗓音响起。
是陆枝枝来了。
秦元松一看到她就忍不住皱眉:“天气这么冷,你身体又不好,怎么过来了?”
陆枝枝靠在秦元松肩上,柔声道:“臣妾怕玉筠姐姐因为之前的事情不肯现身,所以才想着过来,若是能见到玉筠姐姐的话,一定要好好和她道个歉。”
秦元松眼间的厌恶更甚:“错的又不是你,何必道歉?”
“嗷呜~”猛虎突然惨叫一声。
他被父亲用匕首狠狠刺中了颈脖,惨叫一声,抽搐着倒在地上。
陆枝枝被吓了一跳,往后退去,却不小心打翻了身后桌子上供奉的牌匾。
旁边的瓷坛也从高处砸落,白色的粉末散落满地。
“什么东西?”陆枝枝往我牌匾上猛踢了一脚,有些嫌弃地靠在秦元松怀里。
父亲的左臂被猛虎啃食,他强撑着自己不要倒下,却看见了眼前我骨灰牌位被人打翻的这一幕。
他终于忍不住落泪:“住手!这是玉筠的牌位!”
我的骨灰散落在地上,牌位也被摔了个粉碎。
一枚碎扳指从骨灰盒里掉在了秦元松脚边。
那是十五岁的秦元松送我的定情信物。
“怎么可能?玉筠姐姐怎么可能真的死了?”陆枝枝毫不在意,还想拉住秦元松的衣袖。
没想到却扑了个空。
秦元松不知什么时候捡起了地上的那截碎扳指,突然掉了一滴泪。
我打仗这几年,这枚扳指一直被我小心翼翼地护在怀里。
他绝不会认错的。
“这是……我送她扳指……”秦元松有些不可置信,捏住戒指喃喃开口。
我在心里冷笑一声。
恨不得将那扳指捏为粉齑。
秦元松,你这是终于要发现我已经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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