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坐了起来。
忘记了腿上还有伤口,直接压到了伤口,“痛.....”
“怎么了,哪里痛?让我看看。”一个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
我抬头望着去,是我那消失了一整天的夫君。
“你……你去哪了……”刚准备开口问他,腿上传来隐隐的疼痛,打断了我的询问。
我掀开被子,看了一眼伤口,被一些碎石子擦破了,本来已经结痂了,但是刚才的动作又裂开了,渗出一点血迹。
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看了我的伤口一眼,紧张地就走开了。
我有些委屈,但可能之前哭的太多了,现在已经哭不出来了。
我轻轻吹着伤口。
就看到夫君拿着一条帕子过来,他看着我的伤口,眼神中是莫名的哀伤,将帕子递给我,柔声说,“擦擦吧。”
我接过帕子擦着,但是过来太久,已经凝固了,根本擦不干净。
“夫君,你能帮我打盆水过来吗。”
又过了一会儿,他端着一个盆走了过来,我将手帕丢进盆里。
刚准备拿出来,却被水烫了一下,“嘶~着水太烫了。”
“抱歉。”他又端着盆急匆匆的走了。
我将手伸进去试了一下,这次水是温的了。
不过我胳膊还是有些麻,拧不动帕子。
我叫了叫站在一旁的他,“你能不能帮我拧一下。”
他看了看水,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抱歉,夫人,我手受伤了,不能碰水,可能没办法帮你。”
听到这话,我有些紧张地看向他,“怎么会受伤,给我看看。”
“没什么事,过几天就好了。”他将手背在身后,不让我看。
我也没再继续问下去。
拧干帕子擦了擦伤口,夫君则一直看在旁边看着我,眼神里有心疼还有其他的情绪。
擦完伤口,他直接蹲了下来,拿出了药膏,仔细的帮我擦着。
我看着蹲在我面前的夫君,觉得心里有些甜丝丝的。
我突然想起刚才没问完的话,便继续追问,但语气明显弱了下来。
我盯着他的后脑勺,认真地开口,“你白天去了哪里?”
他擦药的手都没有一丝迟疑,显得非常镇定,“出去干活了,手就是干活时伤的。回家就看到你睡着了,也不好意思叫醒你。”
我虽然疑惑,但是看他肯定的样子,也还是将心放下了一些的。
不过也没打算这么容易放过他,我继续盯着他追问,“那为什么村子里的人也都不在了。”
他擦完药,将我的腿小心翼翼的包好,放回床上,语气带着些安抚的意味,“我们白天都要去干活的,晚上就回来了。”
我相信了他的话,心底瞬间安心了不少,好像是有了依靠。
之后则有些委屈地撇撇嘴,“你应该跟我说一下的呀,吓死我了。”
“我的错,对不起。”他虚抱了我一下,摸了摸的我的头发,便松开了我。
可能是我有些贪念怀抱,觉得自己还是被他的话安慰到了。
相信了他的解释。
之后夫君又帮我倒了水,我更加觉得是自己想多了。
他可能怕我还有疑惑,便提出陪我我村里走走。
我觉得伤口好了些就同意了,不过他还是说要背我过去,我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轻轻“嗯”了一声。
随后我觉得伤口好了一些,便下床准备去把水倒了,他可能看着里面有手帕,也没跟我争。
可是我刚走到房间门口,却发现门栓依旧好好的锁着,没有被动过的痕迹。
我这才突然意识到,我进门是锁了门的,他如果是从外面回来的,那他是怎么进来的。
还在这里走了好几趟,但是都没有动门栓。
绝对有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