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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记载着大宗火器交易。楚门用自制解码器破译出关键信息:"七月既望,龙首渠。"
在满是铜绿的渠底,我们找到密封的青铜匣。开启瞬间,全息投影在渠水上映出震撼画面——大明宫含元殿正在重组架构,飞檐斗拱间流动着二进制代码。这是系统后门!只要将玉璜嵌入殿前日晷,就能开启通往下一个世界的通道。
但此刻我握着染血的玉璜,突然意识到这是个致命陷阱。四块玉璜拼合时,苏九在耳坠那头倒吸冷气:"林夕,我混进教坊司查到......当年秦王破阵乐的编曲者,正是平阳昭公主。"
仿佛有电流窜过后颈,我想起姐姐实验室里循环播放的《霓裳羽衣曲》。她失踪前夜,曾在工作日志上潦草写着:情感模块过载,必须清除冗余记忆体。
金甲武士的陌刀已劈到面门,楚门甩出的烟雾弹里迸发电磁脉冲。在数据乱流中,我瞥见将领掀开面甲——那张脸竟与三年前车祸身亡的父亲一模一样。
"快走!"楚门拽着我撞破窗棂,他后背插着三支羽箭却浑然不觉。我们跃上等候多时的马车,驾车的苏九撕去伪装,她脖颈处的凤凰刺青正在渗血:"玉璜是记忆载体,系统在读取我们的恐惧......"
马车冲进宵禁的街道时,我握紧四块拼合的玉璜。子时的钟声在此时响起,大地突然剧烈震颤。前方巍峨的朱雀门竟如数据流般消散,露出后面漆黑的核心服务器矩阵。无数电缆如巨蟒缠绕,中央培养舱里漂浮的少女——赫然是七年前死于渐冻症的姐姐!
培养舱的液态氮白雾中,姐姐林晨的睫毛结着冰晶。她穿着我们最后一次去海洋馆时的浅蓝色连衣裙,左手无名指还戴着那枚星月主题的合金戒指——那是她十八岁生日时我送的礼物,此刻正在与玉璜产生量子共振。
"生命体征波动值37.6%!"楚门用带血的手指在光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