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捏着滑溜溜的猪膀胱,对着太阳眯着眼仔细端详,啧啧称奇,“瞧瞧这透明度,这延展性,放现代那不得挂协和专家号,还得排队等好久,才能长出这么完美的器官来。”
周围的厨娘们像是见了鬼,集体往后退了三步,眼神里满是惊恐,活脱脱像在围观一个变态杀人狂。我也顾不上她们,麻溜地掏出辣椒面就往膀胱里灌。掌勺的大娘终于忍不住了,眼眶一红,带着哭腔说道:“娘娘要是馋卤煮,老奴这就去杀猪,可千万别再折腾这玩意儿啦。”
“这是无菌手套!”我拎着血淋淋的猪膀胱在后面追着解释,“比你们的裹脚布干净多了……哎,大娘您别晕啊!”一边喊,一边看着大娘直挺挺地往后倒,心里那叫一个无奈,这解释起来可真比登天还难。
第七章 火锅底料救命事件
萧绝进来的时候,我正忙得热火朝天。我把新娘盖头当成过滤网,架在锅上蒸酒精呢。他那玄色锦靴刚跨过门槛,我一个转身,好家伙,猪大肠甩了他满身。
“爱妃这是在炼蛊?”他挑了挑眉,神色间带着几分调侃,却又努力保持着王爷的威严。
“不,我在证明巴氏消毒法。”我一边搅着咕嘟咕嘟冒泡的铜锅,一边头也不抬地解释,“七十五度恒温杀菌,再配上桂皮八角,嘿,炖个五香狼牙棒都没问题——王爷要不要试试?”
他也不恼,突然伸手抽走我手中的长筷,动作那叫一个干脆利落,从沸腾的锅里夹出一块黑乎乎的东西,问道:“王妃解释下,本王暗卫的腰牌为何在汤里?”
我张了张嘴,脑子飞速运转,憋出一句:“......我说是锅先动的手您信吗?”
第八章 医学奇迹の诞生
太后送来“贺礼”那天,整个太医院就跟炸开了锅似的。院子里摆满了桌椅,太医们一个个摩拳擦掌,竟摆起了赌局。
“我押王妃剖腹取子时血溅三尺!”一个太医扯着嗓子喊道,脸上带着几分兴奋,仿佛已经看到了那血腥的场面。
“我赌产妇撑不过半柱香!”另一个也不甘示弱,把赌注拍在桌上,眼睛里闪烁着贪婪的光。
“开盘开盘!买定离手!”一时间,吆喝声、争吵声此起彼伏,整个太医院乱成了一锅粥。
我举着自制的助产钳,穿过人群,那架势就像个即将奔赴战场的战士。手术刀“啪”地一声扎在赌桌上,大声说道:“有没有人押母子平安?赔率一比一百。”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就在这寂静中,萧绝突然出现,他神色冷峻,将虎符稳稳地压在刀尖上,声音低沉却充满力量:“本王押黄金千两。”他微微俯身,指尖轻轻拂过我耳畔的碎发,“输了便拿王妃抵债。”
后来,当婴儿那响亮的啼哭声传遍庭院时,我举着胎盘,对着目瞪口呆的太医们微笑:“这玩意儿在你们这是晦气,在我们那儿——”故意拖长了音调,“是美容圣品。”
太医院首座当场就像被雷劈了一样,眼睛一翻,差点直接晕过去,当场表演了一个原地升天。
第九章 王爷的掉马甲之夜
那天晚上,我在萧绝的书房里翻箱倒柜,本想找本闲书打发时间,没想到竟发现了一本《人体解剖图鉴》。我的好奇心一下子被勾了起来,决定测试下这位古代霸总的知识水平。
“王爷觉得脾脏在哪?”我歪着头,一脸狡黠地看着他。
“东南方向。”他想都没想,脱口而出,那表情就像个笃定自己答案正确的孩子。
“......您当地摊算命呢?”我忍不住笑出声,差点没站稳。
他却突然靠近,将我抵在解剖台边,动作一气呵成。他的指尖顺着我的脊柱缓缓下滑,温热的气息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