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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新婚夜的三重暴击
第一章 凶器自助餐
雨水跟不要钱似的,顺着我喜冠上的东珠一个劲儿地淌,我这才如梦初醒,原来穿越剧里演的那些个浪漫桥段,全是骗人的鬼话。
我心心念念的红烛摇曳芙蓉帐呢?连根毛都没瞧见!入眼的只有三条被雨水浸透的白绫,在狂风里张牙舞爪,活脱脱像阎王爷正激情甩着兰州拉面,那场面,要多诡异有多诡异。再瞅瞅桌上,鎏金匕首上居然还贴着 “百年好合” 的剪纸,怎么看怎么违和;翡翠酒杯里的毒酒,咕噜咕噜冒着泡泡,和珍珠奶茶里的泡泡有得一拼。我心里直犯嘀咕,这届杀手怕不是从美团外卖临时拉来凑数的吧?业务能力也太 “感人” 了。
“本王耐心有限。” 一道低哑的咳嗽声从檐下传来。我下意识抬眼,就对上了一双布满血丝的眸子。眼前这人,正是传说中快病入膏肓的靖王萧绝。他裹着玄狐大氅,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可苍白的指尖却在把玩着我的鸳鸯肚兜,脚边的炭盆里,半本《女诫》正烧得旺。火星子噼里啪啦地爆开,我眼睁睁看着 “三从四德” 四个字在火焰里扭曲变形,最后化为灰烬。我不禁在心里吐槽,好家伙,别人洞房花烛夜都是甜甜蜜蜜,你倒好,给新娘办葬礼,这闭环式婚庆可真是别具一格啊!
第二章 诈尸式营业
“砰!” 一声巨响,侍卫的尸体跟诈尸似的,突然抽搐着滚到了我膝前。周围围观的群众瞬间集体表演了一场 “瞳孔地震”,那表情,比见了鬼还夸张。我发誓,我清清楚楚看到某个小丫鬟慌乱之中,竟然把瓜子塞进了鼻孔。我忍不住在心里长叹,好么,这届吃瓜群众的业务水平也太不在线了,关键时刻净掉链子。
身为法医的 DNA 瞬间在我体内觉醒,我也顾不上许多,薅着铁链就来了个托马斯全旋,那动作一气呵成,丝毫不拖泥带水。我愣是用喜服上的金线,在尸首周围拉出了一条简易的警戒带。结果用力过猛,凤冠上的珍珠像断了线的珠子,噼里啪啦地往下掉,活脱脱像天女散花的破产版,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王妃是要与奸夫殉情?” 萧绝的冷笑比这冰冷的雨水还冷上几分,他骨节分明的手突然紧紧攥住我的肚兜,那架势,仿佛要把它揉碎。“还是说,你更喜欢本王亲手送你们一程?”
我也没被他的气势吓住,果断扯断最后一颗珍珠串,权当放大镜使。就在这时,我突然瞥见死者指甲缝里有金光微微闪烁。我眼睛一亮,来了精神:“王爷,您见过偷情还做美甲的情夫吗?这金粉里掺了西域密蜡,可贵着呢,二十两银子一盒,都够买他三年的俸禄了。” 说着,我又用金簪小心翼翼地挑起尸体发间的银丝,继续分析道:“再瞧瞧这头发,用皂角洗过头的人,发质会偏干涩,可这摸着顺滑得比德芙还丝滑,明显是用江南进贡的雪缎泡过……”
暴雨中,响起此起彼伏的抽气声,活像一群集体漏风的破风箱。我眼角余光瞥见廊柱后闪过一抹鹅黄衣角,那布料花纹,分明和死者内衣的一模一样。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第三章 解剖式打脸
当我的金簪毫不犹豫地戳进尸体风池穴时,嬷嬷那尖锐的尖叫差点没把屋顶给掀翻:“妖女用邪术......”
“邪你个头!” 我反手就甩出三根银针,动作干净利落,那三根银针精准无误地钉在合欢树上,不偏不倚,刚好排成个笑脸。“这叫《洗冤录》第八篇——论如何让尸体开口说真话。” 我得意地解释道。话音刚落,树冠突然剧烈摇晃起来,一只倒霉的松鼠抱着毒针,还以为是什么美味的糖葫芦,正啃得起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