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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你棋罐内侧】。我用打火机照亮罐体,内侧用荧光涂料写着:苏玥是爆炸案真凶。
老城区棋牌室弥漫着艾草味,盲棋王正在同时与七人対弈。当我把染血的白子拍在棋盘,他浑浊的眼球突然暴睁:"这颗棋该下在青阳路火场!"
棋子突然发烫,我认出这是父亲书房的镇纸石。背面显微雕刻显示着爆炸前十分钟的监控画面:苏玥正在篡改实验室气阀,而八岁的我蜷缩在角落摆棋。
手机再度震动,陈诺发来解剖室照片。沈一白的胃里塞着张儿童画,画上火柴人用棋罐砸向标注"林深"的另一个小人,日期正是我父亲遇难当天!
"你被篡改的记忆里有把钥匙。"盲棋王用盲杖戳我太阳穴,"现在去青阳路看第三十三块地砖。"
我在暴雨中狂奔时,后视镜里映出陈诺扭曲的脸。青阳路废墟前,第三十三块地砖下埋着父亲的金丝楠木棋盒,盒里装着带编号的注射器——TRT-47的字体颜色,与苏玥眼窝里的黑子如出一辙。
翻开盒内衬布,上面用我的笔迹写着:别相信23天后的自己。
第四章 倒错记忆
医疗废弃站的铁门被酸雨腐蚀出蜂窝状的洞,我借着闪电看清墙上的涂鸦——用TRT-47药液画的围棋生死劫。
注射器刺入静脉的瞬间,冷藏柜里的尸体突然睁眼。这些穿着二十年前病号服的尸群,指尖都长着围棋茧。最前排的七号柜里,赫然锁着正在腐烂的沈一白!
"欢迎回到实验场,13号。"
陈诺的皮鞋碾碎玻璃安瓿,他白大褂胸牌泛着幽蓝光泽:TRT项目首席观察员。这个追捕我三天的刑警,此刻正用镊子夹起我的头皮切片,上面印着微型棋谱。
"你七岁那年就该死了。"他踢开08号冰柜,里面蜷缩着穿童装的我,"林教授用三十个孤儿做脑机接口实验,只有你通过围棋记忆活下来。"
尸体陈列柜的玻璃突然映出双重画面:左侧是八岁的我在实验室摆棋,右侧显示苏玥正往我输液管注入灰白液体。她的右眼窝里嵌着的黑子,正是此刻我口袋里的那颗!
"那场大火是她放的。"陈诺举起燃烧弹,"为了销毁第13次失败实验的数据。"
我撞翻生物废物桶,黄色药剂在地上汇成《玄玄棋经》的棋谱。当燃烧弹砸中配电箱时,整面尸柜突然开始落子,三百具尸体用指节敲击玻璃的频率,正是决赛那盘棋的节奏。
通风管里传来苏玥的嘶吼:"他在篡改你的记忆坐标!"她独眼里射出的激光束,在墙面烧灼出父亲实验室的平面图。B-347房间的标识位置,竟对应围棋的"三三点杀"位。
我在尸群中狂奔时,摸到后颈的芯片凸起。陈诺的狂笑混着警报声响彻走廊:"你每破解一局棋,就会激活1%的原始记忆!"
翻出围墙时,手机自动播放三年前的监控视频:苏玥抱着浑身是血的我冲进雨夜,而我右手正死死攥着陈诺的腕表。表盘停摆的11月7日23:07分,秒针突然逆向旋转。
盲棋王的电话伴着雷鸣炸响:"青阳路地砖下的棋盒,装着逆转TRT的药引!"
我抠开被水泥封死的棋盒,里面躺着母亲的照片——她竟是坐在轮椅上的初代棋王!照片背面用摩斯密码标注着医疗站坐标,而陈诺的指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