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妈妈,我好害怕,她们都欺负我,我再也不想去上学了,我真的好怕。」
我抬起手,想要安慰她,可看到她身上的一道道伤疤,我心如刀绞。
她那么怕疼的一个人,平时不小心划伤了手都要窝在我怀里撒娇。
在被欺负的一个多小时里,她该有多么的绝望和难熬。
「爸爸,你平时总说做错了事才会受到惩罚,是我做错了什么吗?我真的只是没戴眼镜所以没看到她。」
我摸着女儿的头,安慰道:「你没错,错的是她们。」
「爸爸也跟你保证,做错事的人,一定会付出代价的。」
女儿泪眼汪汪的看着我,问我:「真的吗爸爸?」
我用力点了点头,跟她保证道:「真的。」
老婆在旁边,紧紧的把女儿抱住,眼神里满是心疼跟无奈。
好不容易把女儿哄睡着了。
我特意又去了一趟警局。
可警察的回答,让我的心情又一次沉入了谷底。
原来,王萱一直是欺凌弱小的惯犯。
她的父母本身就是律师,他们通过各种手段,给女儿伪造了精深病证明,帮助自己的女儿不止一次逃过了法律的制裁。
「这是什么狗屁规定?年纪小就可以躲在法逍遥法外吗?」
「精深病就能逃脱制裁吗?」
警察重重的叹了一口气,随后同情地看着我。
「对不起啊兄弟,这件事我们也真的爱莫能助了,只能帮你多要点赔偿了……以后如果她们又闹事,记得第一时间报警。」
也就是说,以后不知道还会有多少孩子,继续被她欺负?
与此同时,我的手机响了,我点开一看,居然是女儿被欺负的视频……
3
视频里,女儿被几个人掐的透不过气,脸上被揍得青一块紫一块,无助的哭泣着。
「你们下手也太狠了,把人家打的脸都刮花了,以后还怎么出去装啊?」
王萱把镜头对准女儿的脸来了个特写。
视频的最后,几个人调转镜头,笑着对镜头竖起了中指。
旁边的老婆捂着嘴,眼泪大颗大颗的砸在我的手上。
她颤抖着手,根本不忍再看下去。
「这群畜生,我跟她们拼了!豁出这条命也要给瑶瑶讨个公道。」
老婆已经彻底崩溃。
我的心却异常平静了。
回家后,我毫不犹豫的把抽屉里所有药都扔进了厕所里。
伪造一个精神病证明就可以肆无忌惮是吗?
那我这个真的精神病症患者呢。
没有药物压制,发起疯来我都控制不住自己。
4
这个秘密,除了我老婆之外,没人知道。
小时候,我也曾是校霸欺负的受害者,在同学的欺负下,我患上了严重的躁郁症。
第一次病发的那天,我用铅笔捅伤了所有欺负我的同学。
第二次病发,我切碎了咬我的疯狗。
第三次病发,我砍死了试图欺负我的邻居。
后来就被送去了精深病院。
在精深病院里度过了十个年头后,我才被释放了出来。
终生需要服药治疗。
就连我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