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入了土中,不见踪迹。
我笑得癫狂:“就你也配为人师?不就是想要这秘宝去救那没出生的小畜生吗?你倒是个好炉鼎,连玉冰烟这只讹兽化形都被你喂到了元婴期哈哈哈哈哈哈......”
“住嘴!”奚淮那万年不变的脸上终于有些恼怒了,他厉声喝道:“休得胡言!”说完便又是一掌。
我祭出从秘境中寻来的法器,将他这一招挡住了。
“南元秋!枉我叫你一声师姐!你怎可如此污蔑师父!污蔑师妹!你......”头号舔狗顾渊淮迫不及待地跳了出来,那样子活像被人带了绿帽子。
可不就是戴了绿帽子么?
“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急什么?难不成你以为那畜生是你的种?说来也是,整个万剑峰上上下下都被采补了个遍,你们都不过是她玉冰烟的炉鼎罢了,父不详的畜生还要分什么彼此!”
玉冰烟脸色突变,连嘤嘤嘤都顾不上了,祭出本命灵剑朝我飞来:“师姐!你!你怎能污蔑师门!这样羞恶于我!”
护在我面前的法器乃是上古炼器师练就,可抵飞升雷劫,连大乘期都不惧,更何况她这小小的元婴期。
万般术法,都无法对我有所损伤。
玉冰烟急得眼睛都红了。
不让我说我偏要说,死绿茶以为老娘好欺负,我就是要揭开她这龌龊的皮,将清风宗的脸踩到脚底。
今天来追杀的人,除了清风宗,还有其他宗门的人围观。
虚空中都是大乘期老祖在窥视,明明觊觎我手中的秘宝,却偏要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
我掐诀祭出三十多块留影石,里面都是玉冰烟与众人缠绵纠缠的身影,从师父到小师弟,从宗主到长老,每个人都是男主角,各自拥有一块屏幕,污秽之声不绝于耳,画面连根毛都清晰可见。
这留影石可是我花了大价钱从炼器宗找人做的,苟了这一千年,为的就是今日。
玉冰烟不是一向清纯可人吗?我倒要看看她还有什么脸说合欢宗的人下贱。
留影石一出,全场一片哗然,就连虚空中都传来不容忽视的波动。
“哈哈哈哈哈哈哈,小师妹,你肚子里这个畜生爹倒是挺多的,今日在场的每一个妹夫,我都送你们一顶帽子,这可是难得的绿色鲛绡织成的,就当是我这大师姐的一片心意。”
我一甩袖子,三十多顶绿帽子飞了出去,稳稳的戴在了每一位绿帽侠头上。
衬得这些个绿帽侠各个脸黑得要滴出水来。
这可是我特意研究过的法术,不到大乘后期根本取不下来,当真是有趣极了。
“师姐!你为何要这般污蔑我?呜呜呜呜......”玉冰烟又开始了她的拿手好戏,泪眼婆娑,梨花带雨,一副无尽怜爱的模样:“你若是不喜欢我,那我自请逐出师门,你这样用幻像污蔑宗门的其他人,如何对得起宗门对你的培养......”
“闭嘴吧你!”我实在是不耐烦听她嘤嘤嘤个没完没了,跟这群傻逼周旋这么久,我体内的真元算是恢复了些许。
“别跟她废话,杀了便是。”奚淮一脸寒意,浑身杀气,配上那顶绿帽子,显得他整个人滑稽无比。
万剑峰不愧是绿茶的头号鱼塘,穹明剑仙一声令下,便齐齐朝我攻来。
我等的就是这一刻。
止杀从我手心划过,掌心血如流水落下,从我脚边一直蔓延流淌出去,血色光芒从地下亮起。
“她布了七杀青云阵!”不知是谁尖叫出声,众人低头,只看到七杀青云阵将这块悬崖都包围了进来。
七杀青云阵。
死阵。
以精血为引,用血肉滋养,连神识都不留,七七四十九重绝杀阵,连大乘期都难逃一死。
我修杀戮剑法,这阵法融入了我八千年的杀意,进入其中之人,绝无生还可能。
包括我自己。
法器挡住了众人的攻击,玉冰烟更是急得连装都不装了,站在法器前破口大骂,向来温柔的脸上戾气横生,那兔子嘴脸更是遮掩不住,丑得让人不忍直视。
她养的绿帽鱼更是叽叽喳喳,丑态百出,又急又怒,刀剑相向,却只能一个个被拖进阵中。
奚淮倒是沉得住气,他直勾勾地盯着我,只说了一句:“我记住你了。”
整个人便不见了踪影。
我呸。
还记住我了,你先活下来再说吧。
四十九重绝杀阵,我特意改过其中的心魔阵,无论是哪个癫公进去,面对的都是死绿茶与其他人的18×场景。
就是没有癫公,急死他们。
要是能走出心魔阵,便送他一个称号“爹中爹”,和绿帽子一起甩不掉。
我倒要看看这群癫公谁能在这场喜当爹争斗中拔得头筹。
倒不是我非要这么发疯。
从一个没什么理想的社畜穿越到这弱肉强食的修真界,前五千年我过得还算舒心。
直到遇到了这对癫公癫婆。
烦了我整整三千年,烦的我整个人只想跟这群癫公颠婆一起发疯。
今日总算是能解脱了。
止杀已孕育了剑灵,有了些许智慧,围着我飞来飞去。
我已抹去神识,待我死后它便能解脱,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