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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张龙,正在精神病院里耍青龙偃月刀,下一刻就穿越到带着女儿改嫁的家庭主妇身上。
上有作妖公婆,下有耀祖后儿子。
更有人贩子小叔。
一家人虐待俩母女,还让她们当牛做马。
呵呵,我可不是娇滴滴的女王,我是神经病啊!
嘻嘻。
1.
「装什么死,还不赶紧起来做饭,没用的东西,想饿死我们啊!」
脑袋一片混沌的我被这突如其来的杀猪般嚎叫拉回现实,睁眼就看到长脸上的嘴喋喋不休,像是嚼草的马。
见我睁开眼,马脸立刻啐了口:「果然是装的!真是个贱皮子!」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我腾的起身,飞起就是一脚,直接将马脸踹到墙上抠都抠不下来。
「反了反了!来人啊!」
旁边的老女人边尖叫边操起顶门的棍子朝我袭来,恶狠狠的像是要吃了我。
「反了!我打死你个贱皮子!」
呵呵,我直接抓住了棍子,反手一转再一顿,嘎嘣儿响后老女人的胳膊就脱臼了。
「哎哟,哎哟!救命啊!」
见她还在聒噪,我十分干脆的抓起灶台上的抹布在猪食桶里一转,塞进她嘴里。
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了。
可偏偏安静了不到两秒,外面就传来阵阵脚步声。
率先进来的是原主的丈夫吴建中。
看到屋子里他妈和弟妹的惨状,他怒火中烧,抹起袖子就要来打我。
「叔叔,跟妈没关系……」
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个豆芽菜,竟想用她那单薄的身体帮我挡住危险。
想来这就是原主女儿王小悦了。
眼看着拳头就要砸下来,我迅速将豆芽菜拉回身后,回手就是一棒敲在吴建中的天灵盖上。
「呔!看老夫的青龙偃月刀!」
吴建中挨了一闷棍,捂着脑袋上蹿下跳,当场给大家跳了场disco。
他身后的一老一年轻俩男人还想冲上来,我邦邦就是几闷棍。
屋子里面顿时变成了舞厅。
「云长停盏施英勇,酒尚温时斩华雄!」
我舞着顶门棍,仿佛青龙偃月刀在手,专斩奸邪小人。
大概是疼痛消了些,三个男人还想再试一次,原来他们才是贱皮子。
非要再跳一次disco。
我当然要成全他们,原主公公和二叔被打的鼻青脸肿,趴在地上半天起不来。
那老女人更不必说了,被我用凳子压在地上,动弹不得。
这豆芽菜倒挺机灵,不知从哪儿整来好些麻绳,正好派上用场。
「臭婊子,你找死是不是!?竟敢把老两口绑起来,你要上天啊!?」
吴建中骂道。
上天!?呵呵,我让你下地。
我上去就是一个窝心脚,踹的他飞了出去,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我揪住他的头发塞进了灶洞。
「想吃饭是吧?自己来做啊!」
虽说里面的柴火烧的差不多,可尚有余温,吴建中被烫的跳踢踏舞,可偏偏被我摁紧了脖子挣脱不开。
「哎哟!杀人啦!」
「求求你,我错了我错了!」
「媳妇儿,不!姑奶奶,您饶了我吧!」
等到被拉出来的时候,头发卷曲紧贴头皮,还伴随着焦糊味。
哎哟喂,发型还挺时兴的,胡德禄竟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