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将我彻底淹没。双腿像是被抽去了筋骨,渐渐发软,脚底一滑,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去。我慌乱地伸手,想要抓住阳台门,可指尖仅仅触碰到一丝空气,徒劳无功。紧接着,一声沉闷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我重重地跌坐在冰冷的阳台地面上,寒意瞬间从臀部蔓延至全身。
夜幕仿若一块愈发厚重的黑丝绒,沉甸甸地压下来。窗户大敞着,在这浓稠的黑暗里,活像一只张着血盆大口的狰狞怪兽,贪婪地窥视着屋内的一切。眼前的景象仿佛被一层迷雾笼罩,逐渐变得模糊、沉下去,而我的心里,却好似有一块坚冰被骤然投入,迅速蔓延上一层彻骨恐惧的凉意。
“小夏,你怎么了?”沈冰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隔着阳台门,带着几分颤抖与关切,轻轻唤我。我能想象到,她此刻也正强忍着内心的恐惧,那声音里的不安如同涟漪,在这死寂的氛围中扩散开来。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要鼓起全身的勇气,双手紧紧握住门把手,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随着“吱呀”一声,那声音在寂静里显得格外惊悚,她艰难地打开门,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用尽了最后的力气。她缓缓走到我面前,伸出手,攥着我的胳膊,那双手冰凉且颤抖,然后慢慢蹲下来,与我平视。
我内心的恐惧依旧如汹涌的波涛,翻涌不息,仿佛刚从一场惊悚到极致的梦境中挣脱,却仍深陷其中无法自拔。大汗淋漓,细密的汗珠布满额头,顺着脸颊滑落,我直勾勾地盯着窗外那无尽的黑暗,仿佛那里藏着无数双眼睛,正冷冷地注视着我。此刻,我已经不敢闭上眼睛,生怕一闭眼,那恐怖的景象就会再次浮现。我转过头,对上沈冰沁担忧的眼神,那眼神里的恐惧与我的相互交织。
我把头埋在她的肩膀里,像是找到了一丝微弱的慰藉,却依旧大气不敢出一声。她的心也在胸腔里砰砰直跳,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急促的跳动,可即便如此,她还是腾出一只手,轻轻拍拍我的背,示意我不要害怕,那动作带着一丝颤抖,却又无比温暖。
“我看到外面有东西在盯着里面。”我用极低的音量说出来,声音小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将其吹散,好像是在说一个足以颠覆世界的惊天大秘密一样。我明显感受到她的身体猛地一僵,拍我的手也戛然而止,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是...规则里的吗?”她的声音也低得如同蚊蝇,透着无法掩饰的惊恐,几乎听不见。
“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