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尽是威胁。
“如果苏总监办不了,我不介意再找一位有能力的总监。”
“好,我知道了。”
二
“姐,约到了,今晚六点肖董在九阁居有一个应酬,要等到应酬结束,不过只有十分钟。”
“好,我发了你一份资料,去打印出来。”
“好。”
小萌出去后,我脱力地坐在椅子上。
宋廷林是家中的独子,父母俩人都是西京市有名的企业家。
可能是从小缺少陪伴,宋廷林和他们一直不亲。
高考完填志愿时,一意孤行填了法学系。
他的父亲是一个专权独裁的人,再加上下药逼婚的事,让本来就不好的关系雪上加霜。
而恒地的肖董是宋廷林的母亲。
在九阁居等了两个小时,天空已经昏暗,肖董还没出现。
如果恒地真的想解约,那肖董就不会同意见面。
我明白她想要什么。
没过多久肖董的秘书就迎了出来,脸上挂着得体的笑
“苏小姐,不好意思久等了,肖董叫我来领您进去。”
我扯扯嘴角,朝她笑了笑
“麻烦你了。”
进到包间,一位成熟干练的女人正在坐沙发上假寐。
秘书走过去,轻声唤醒她。
她睁开眼睛,眼里尽是疲惫。
我将手里的资料递过去。
“肖董,对于今天的事我感到非常的抱歉,这是我做的一些解决方案,如果您还有什么不满意尽管提,我公司会尽全力满足。”
她接过资料,随意翻了两下便递给身后的秘书。
“苏格,恒地不是慈善机构,你要学会为你手底下的人买单。”
我低下头,面对这种事也只能咬碎牙往肚子里咽。
“我明白,肖董。”
“那你也应该知道我见你的原因,我的儿子已经四年没回过家了,如果这周日的家宴你能让他回来,我会重新考虑合作,还有定价,你可别让我失望。”
“我知道了。”
从九阁居出来,天早已黑尽,绒毛般的小雪在空中飘着。
西京很少下雪,今年才入冬没多久便下了。
今年的冬天应该很冷吧,我想。
顶着风雪,回到家。
一路上脑子里都在想要怎样和宋廷林开口。
加上中午禾婉婷的事,现在怕是想他一面都难。
一进到家门,头发沉发晕得更厉害了。
“那么晚舍得回来了。”
低沉的嗓音在黑暗的环境里显得格外阴翳。
我一惊,身体打了个哆嗦,后又镇定下来:
“回来了怎么不开灯。”
刚把灯打开,他又开口:
“苏格,我们聊聊。”
三
和他相对坐在餐桌前,不像聊天,更像在谈判。
“今天婉婷又去找你了?”
我忍着身体的不适,应了声是。
“苏格,我从来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你的事。”
他的没有起伏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明天跟我去和她道歉。”
今天的事已经让我身心俱疲,一想到他母亲的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