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冲喜吗?夫君怎么替我杀疯了精选章节
徐氏见太夫人明显是听进了心里,语气更加恳切,“依儿媳愚见,母亲不如先拿着国公爷与宋姑娘的生辰八字,去城外宝相寺寻高僧合一合?”
“若八字果真显露出宋姑娘有助益衍哥儿的福运,那便是天赐的良缘,更是我裴国公府之福啊!”
“就算八字稍有不合,咱们也好另做打算,既不耽误宋姑娘,也免得空欢喜一场,母亲您看如何?”
太夫人凝视着手中的红笺,良久,轻轻颔首,“既如此,便拿去宝相寺合一合八字吧,若果真相合,也是天意。”
“周嬷嬷,此事便交由你去办,务必要请慧明大师亲自批算。”
“是,老奴遵命。”周嬷嬷恭敬应下。
太夫人安排妥当,这才仿佛了却一桩心事,略显疲惫地靠回引枕上,淡淡道,“此事便先如此定下,在结果出来之前,府中任何人不得妄加议论。”
“是。”徐氏心满意足地退了下去。
她从静雅堂里出来,并未直接回自己院子,脚下方向一转,倒是往大夫人的院落去了。
大夫人见她过来,顺嘴问道,“母亲单独留你,是有什么要紧事吩咐?”
徐氏在绣墩上坐了,简单将合八字的事说了,末了轻轻叹了口气,“今日大嫂也看见了,二嫂那才真是无事一身轻。”
“凡事只需一句‘但凭母亲做主’便推得干干净净,省心得很。”
她端起茶盏,用杯盖轻轻拨弄着浮叶,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幽幽感慨道,“唉,若是从前那位还在......定不会这般置身事外。”
这话听着像是无心感慨,落在大夫人耳里,却像一根细针,扎了她最在意的地方。
谁不知道当年那位二夫人执掌中馈时,将府中打理得事事妥帖、井井有条,可人都死了多少年了,再说这些个有什么用?
大夫人脸色一沉,语气也冷了下来,“三弟妹这话说的,咱们如今这位国公爷,又不是从现在这个肚子里爬出来的,她自然乐得清闲。”
章氏有她的亲儿子,如今不过才十二三岁,何必现在站出来跟太夫人唱反调,又何必上赶着与一个病怏怏、不知能撑几年的继子有过多的往来。
“大嫂别误会,我绝没有那个意思,”徐氏垂下眼睑,脸上堆起愁容,“只是,我这心里实在是七上八下的。”
大夫人恼她这没头没尾的一句,“送去的八字又不是你儿子的。”
徐氏仍是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我是在想,万一、万一宝相寺的高僧批算下来,说国公爷的八字跟那宋姑娘不合,这可如何是好?”
“母亲瞧着对那丫头颇为满意,这亲事会不会转头就又落到我的昭哥儿头上?”
大夫人不以为意地道,“八字合不合还是两说呢,你现在操这份心,未免太早了些。”
“我的好大嫂,我能不操心吗?”徐氏急道,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焦虑,“您是知道的,我那昭哥儿是个什么材料,我是真怕委屈了人家,更怕耽误了昭哥儿。”
她话音一转,声音压得更低,“您那侄女,不是要来府里小住了?”
“那孩子我瞧着是真真好,模样性情,哪一样不是拔尖的?”
徐氏重重叹了口气,愁眉苦脸地继续道,“我就是怕,万一国公爷那边不成,太夫人硬要把宋枝指给昭哥儿,到时候......”
“唉,若真如此,我也只能当是没这个福分了,总不好违逆母亲的意思。”
大夫人猛地一怔,如同被点醒了一般,心底咯噔一下。
是了,她怎么就把这最要紧的一茬给忘了!
她娘家哥哥前两日还来信,说映雪那丫头近来心思活络,正闹着要借着中秋佳节,来国公府小住一段时日呢!
说来这事也着实让她为难。
她哥哥一心巴望着能亲上加亲,继续攀着国公府这门显赫姻亲,以往便曾带着映雪来过府里几次。
谁知那丫头眼界高,连她亲表哥都没看上,偏偏对那个病骨支离的疯子生了情愫,在家里闹了几回。
哥哥拗不过女儿,便与大夫人私下合计,国公府里适龄的爷们又不止裴修衍一个,不是还有个裴修昭吗?
虽说性子跳脱些,但好歹身子康健,又是太夫人嫡亲的孙子。
正好借此中秋机会,让映雪过来小住,也好趁机撮合她与裴修昭,断了她那不该有的念头。
可如今,半路杀出个宋枝!
若宋枝和裴修衍的八字果真不合,依着太夫人对裴修衍的疼惜,那宋枝最大的可能便是顺水推舟指给裴修昭。
到那时,哪里还有映雪的位置?
更要命的是,若此路不通,依着张映雪那执拗的性子,指不定会不管不顾地闹出什么来。
想到这里,她心底咯噔一下。
心中瞬间有了计较,这八字,必须得是“天作之合”!
想到此处,大夫人的语气缓和了许多,“瞧你急的,我不过白说一句,罢了,你既如此担心,我这做嫂子的,总不能看着你愁坏了。”
“宝相寺的慧明大师,与我娘家倒是有些香火情分......这事儿,我或许能帮着问问,总要让母亲安心,让府里安稳才是。”
徐氏闻言,松了一口气,“我就知道,这府里头,数您最明事理!”
“有您这句话,我这心可就放回肚子里一大半了!”
这句话听得大夫人心中颇为受用,她神色缓和,又闲闲地嘱咐了徐氏几句无关紧要的家常,见徐氏一一恭敬应答,方端足了架势。
徐氏从大夫人的院子里出来,面上还挂着笑,待转过回廊,离那院子远了,她脸上的笑意便如潮水般褪去,只余下一片冷静。
什么福女?
她心底冷笑。
这等玄乎其玄的传言,说得再天花乱坠,她也是一个字都不信。
不过是些无知妇人以讹传讹的闲话,或是某些人为了攀高枝放出的风声,岂能当真?
她的昭哥儿,是她全部的希望,日后可是要有大出息的,自然该配个家世显赫、能助他前程的贵女。
那宋家姑娘,纵有几分姿色,终究是个商户出身,于昭哥儿的仕途能有半分助益吗?
至于那张映雪,听着是官家小姐,可张家早已没落,如今门第最高的也不过是个五品官,在这勋贵云集的京城,又算得了什么?
她徐氏的儿子,值得更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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