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养媳荒年被卖,前夫吃土我吃肉精选章节
没热闹看了,村民就各自散开回家了,不过这八卦是天性,几个婆娘一边走一边议论,“可让朱富贵家占了便宜了。”
“那可是五两银子呢,娶媳妇都够用了……”
“那么个小丫头这几年吃用能用一两银子都足足的了。”
“嘿,这几年念丫头在她家里也没少做活……”
朱富贵媳妇本来就不是好性子,听到别人议论,叉着腰骂,“谁再嚼老娘舌头,看老娘不撕烂你们的嘴!”
吵吵嚷嚷的人群走远了。
雨只落了不过半刻就停了,地面也只刚刚湿了地皮。
叶婶子拉着宋知念,“走吧,跟婶子回家。”
又回头提醒自家的几个孩子,“大壮二壮,念丫头以后就留咱们家里生活,你们在外边可不能让别人欺负了自家人。”
几个男娃哎哎的应下,七岁的三壮偷偷瞧着宋知念,“我以后就叫你念姐姐?”
宋知念点点头。
激烈的情绪缓过来,宋知念有种劫后余生之感,幸好她穿越过来的及时,若是再晚上一日被人牙子卖了,想赎回身契可就难了。
……
叶婶子家住在村子的最东边,房子是泥胚房,屋顶上用稻草铺盖着。
在村子里算不得好房子,是叶家分家以后找了村里人搭起来的,盖房子把分家得的二两银子都用光了。
开始叶婶子带着四个孩子开始的时候就没吃饱过,还是后来叶四喜去县里找了零活干有了进账,日子才慢慢宽裕起来。
叶家的房子是三间小正房,进门右手边是茅草屋搭建的厨房,门敞开着,灶台上随意的摆放着锅碗瓢盆。
左边是水井,还摆放一堆干农活用的一些个工具,摆放整齐,一看叶家就是干活的麻利人。
“念丫头,你和春丫就住左边这屋子。”进了院子,叶婶子直奔左边的屋子,“西边这屋的床正好够你和春丫儿睡。”
“以后你俩人住一起还是个伴儿。”
屋子不大,除了床,地上只有六七平的大小,摆放了一个木质衣柜和洗脸用的木盆架子,剩余的空间也就够转身的了。
宋知念抿了抿唇,抑制住想哭的冲动,原身刚来朱富贵家是和朱桃红和朱柳绿住一起,三人睡一起肯定会挤,她们姐妹心情好了就让她睡床上,心情不好就让她睡地上。
朱富贵媳妇哪里不知道宋知念晚上睡地上,只会轻描淡写的说上两句,“睡地上凉快。”
这两年她们姐俩出嫁以后,原身才算睡到了床上。
她懵头懵脑的穿越过来,得到叶婶子全力的帮助,叶家人才是真的善良,宋知念深深的朝着叶婶子鞠躬,“婶子,谢谢您!”
救命之恩不是几句谢谢抵消得了的。
叶婶子不在意的笑,“丫头,说什么谢不谢的,这也该着是咱们娘俩有缘!”
“以后啊这就是你的家!”
宋知念弯弯唇角笑起来,眼睛亮晶晶的,抬着头说话的样子格外有生气。
叶婶子心里欢喜,不过宋知念额头上磕破的伤口都结痂了,指了指宋知念的额头,叶婶转身去院子里拿木盆,“婶子给你打一些干净的水洗把脸。”
额头一直隐隐作痛,宋知念一直在忍着,心里嘀咕,原主还真是抱着必死的决心去撞得石头。
晃了晃头没有眩晕,幸好原主饿得没力气了,不然高低会撞成脑震荡!
镜子是别想了,叶婶子把水盆放在架子上,待水面平静,宋知念看向水面,水面里的小姑娘尖尖的下巴,睁着一双杏核的眸子也看着她。
是她前世十五六岁的样子,只略微的瘦了些黑了些,还有额角不止结了血痂还肿了一大块,整个人就惨兮兮的。
宋知念摸了摸脸颊,幸好还是她自己。
叶婶子打湿干净的布巾帮宋知念擦拭额角的血迹,“这儿有一道口子,应是被石头割破了。”
又担心道,“你一个姑娘家,可别留下疤才好。”
叶四喜抄着袖子蹲在正屋门口和叶婶子说话,“要不然就带念丫头去李郎中那里瞧瞧,脑袋是大事儿,别像朱奎家小四似的,摔一跤睡一觉就傻了。”
叶婶子给宋知念擦拭的动作顿了顿,为难道,“可家里……”
她把家里所有的银子都给朱富贵媳妇拿去了,一个铜板都找不出来了,看郎中就要抓药花钱……
宋知念赶忙在叶婶子面前转了个圈,轻松道,“四喜叔,婶子,我不晕也不吐,没事儿,不用看郎中。”
乡下人没那么多的讲究,只要没到人命关天的时候是不会找郎中的。
见宋知念的伤口也不再出血,叶四喜也就不坚持了,到墙角扛起锄头,“他娘,我和大壮二壮去地里看看。”
他爹一发话,大壮二壮各自拿了镰刀背篓跟着他爹出了院子。
庄稼就是命,除了冬日,乡下人每日都要去田里转转,拔草捉虫,一刻也不闲着。
叶婶子答应了一声,想着宋知念还饿着肚子,把脏了的布巾扔到木盆里,麻利的转身往厨房走,“婶子去给你煮粥,你先垫垫肚子。”
宋知念活了二十几年还是头一次被饿的前胸贴后背,那两个鸟蛋垫底都不够,她现在浑身发虚,就靠一口气硬撑着。
灾荒年易子而食确不是吓唬小孩的。
春丫儿欢喜的翻出自己的宝贝给宋知念展示,一个木质的的竹蜻蜓,翅膀的位置被划了个口子,朝着翅膀吹气,蜻蜓就旋转起来,“是爹爹去县城做工,别人不要扔了,爹捡回来给我玩。”
宋知念夸赞了一番。
三壮也凑过来和春丫儿一道玩。
宋知念到厨房帮着叶婶子添柴。
叶婶子拿着勺子搅着锅里的粥,她看了眼蹲在灶台前的宋知念心道,多好的丫头,偏偏朱富贵家里嫌弃,要不是朱子章会读书,就他那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麻杆样儿,也配不上这么好的姑娘。
她可看不上朱子章那副目中无人的做派,春日里她和男人在的田地里撒粪,朱子章从田边路过,秀才公子嘛,平日难得见一面,叶婶子笑眯眯上前打招呼,“秀才公回来了!”
朱子章一边捏着鼻子一边快步离开,厌弃道,“有辱斯文,有辱斯文!”
把叶婶子气够呛,再嫌弃种田的臭,也是吃粪水浇灌的米粮长大的!
白读了这么年的圣贤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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