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寡后,被权臣夫兄缠上了精选章节
那时他与傅砚云同在翰林院做事,傅砚云新婚,下了值就急匆匆地往外跑去。
暗红的宫门外,停了一辆六角马车,印着文正公府的鹤纹。
也是开春的季节。
马车的青帘撩起,伸出一只纤纤细细的手,白腻柔婉,指尖微粉。
轻轻地搭在男子粗壮的手臂上。
天气微凉,她披着件素白云缎观音兜,风一吹,兜帽掉下来,露出她的脸。
一瞬间,所有路过的行人,都望了过去。
她躲在自家夫君身后,脸颊微红,垂下头,细长白皙的颈项。
傅砚冰也不知出于何种目的,跟了上去。
他们坐在一处闲亭中。
单对着自家夫君,纪蘅的声音便活泼娇俏了许多:
“这可是我特意为你做的,叫酿羊肚,你看,手都烫红了”
她抬手,宽大的袖子顺势滑下,露出一截藕似的白生生手臂。
胜雪的肌肤上,果然有点点红痕,如雪中落梅。
傅砚冰看着,自家兄弟将那截雪臂收入怀中。
那妇人靠在夫君怀里,白馥馥的脸蛋,不停地撒娇卖乖。
两三点的烫伤,被她说成要命的伤口,说疼得不行,说自己差点被烫死。
可笑。
傅砚云却温言软语地哄着。
两人情意绵绵。
初春的新雪簌簌落下,傅砚冰孤身一人,坐在亭盖上,忽然想到:
陪在她身边的,为什么不能是自己?
茱萸见那乌筷迟迟不下,心又揪起来。
本以为二爷不会用了,却听:
“盛碗米饭来”
二爷近日脾胃不和,只用小米粥,粥也喝不了几口。
茱萸听了大喜过望,立刻让人端了米饭来。
“我家二爷整整用了两碗饭呢!”
芍药眉飞色舞,向纪蘅描述当时的场景。
“还要多谢六奶奶,给我们这个好方子”
茱萸眉眼含笑,向纪蘅福了一福。
“这虽然开了春,屋子里仍是冷,前几日长公主送了些红箩炭来,爷本就想分给各房,奴婢想到六奶奶怕冷,便忙忙地送过来”
纪蘅看着地上的圆荆筐,笑了笑。
这红箩炭因用红土刷涂圆荆筐得名,是专供皇室的炭,名贵异常,寻常人在外买不到。
茱萸借着傅二爷的名头送炭,实则是在还她的情。
“不过一个方子,哪里就用得着送东西,姑娘也真是的”
“没有奶奶,奴婢恐怕今日就要被责问了,听说奶奶颇通医书,若之后还有用得好的食疗方子,还请奶奶…”
“这哪需要你说,我今晚就找找往日夫君用过的食疗方子,让人给你送过去,不妨事”
纪蘅亲昵地拉过茱萸的手,让她在自己身边坐下。
也没冷落芍药,她细细打量着芍药的发髻,忽的想到了什么:
“芍药姑娘之前说这根白玉簪好看,我是孀居的人了,戴这些珠玉宝石的,也没意思,不如给妹妹戴”
说着,纪蘅从头上拔下那根簪子,插到芍药的乌发。
“奶奶,这怎么好意思”
这根白玉簪肉眼可见的光泽温润,玉质上乘,虽是前几年的样式,但也不过时。
芍药自是喜欢,委婉推脱了一句,便收下了。
这人情往来,便得有来有往。
大房得意,二爷能干,巴结讨好茱萸芍药的人不计其数。
这六奶奶是没有儿女的寡妇,为人温和,又在庶出的三房。
茱萸和芍药也放下点戒心。
纪蘅趁机旁敲侧击地问了二爷的喜好。
可问了半天,这傅二爷平日似乎也没什么喜好。
据茱萸所说,他要么在书房处理公务,要么出门办事,闲时给祖母长辈请安。
吃喝上并不讲究,衣着配饰能穿就行。
活得不像文正公府的长公子,倒像是菩提寺的僧人。
这可把纪蘅愁坏了,没有喜好,可怎么送礼?
难不成就送些寻常的笔墨纸砚、名家书画?
才送进去,说不定下一秒就会被那坏脾气的二爷扔出来…
况且寡妇送礼,总得在暗处。
纪蘅咬了咬下唇,心里发愁。
傍晚,纪蘅对着铜镜卸妆。
金桂卸下她头上的钗环。
乌发如瀑布,倾泻而下。
金桂拿了篦子,轻轻为纪蘅梳头。
铜镜中,纪蘅见她欲言又止,便道:
“想说什么说便是,觉得我不该给那白玉簪子?”
“其实要送芍药姑娘东西,也有别的簪钗珠环,那白玉簪子毕竟是姑爷送的···”
傅砚云失踪消息刚传来那阵子,纪蘅茶饭不思,躺在床上,就看着那簪子。
守寡后,更是十天有八天都戴着。
金桂也没想到,小姐就这么随意地,将簪子送了出去。
纪蘅没搭话。
她看着铜镜中的自己,明明不过两年的光景,怎么这样陌生了?
她是爱傅砚云。
两年前,纪蘅觉得自己会为他守一辈子寡,长伴青灯古佛,以求来世相见。
做一辈子与世无争的寡妇。
但这样的寡妇,是扛不起事的。
纪清还在牢里,爹娘这几年身体渐衰,心力也不如以前。
她拿了一半的家产,纪家的责任,她纪蘅要担。
还有她自己。
真的甘心吗?
做一辈子心如枯木的寡妇?
纪蘅不甘心。
她不甘心和三夫人一样,跪在佛前,活成一座坟。
她接过金桂手里的篦子,篦着头发,缓缓道:
“夫君已经走了,留着那些,看着也是伤心”
“芍药既然喜欢,给了她做人情,也是两全其美的事”
纪蘅放下篦子,拉过金桂的手,眼睛里仿佛蒙着雾:
“金桂,因着纪清的事,我才发觉,这两年的光景,我一直没走出来”
“每次午夜惊醒,我都想着是不是夫君回来了,他怎么能忍心丢下我?”
“但手伸过去,旁边的枕头是冷的”
“又怨,又恨,又痛”
“为什么偏偏是我的夫君没了,怎么不是别人?”
“太太恨我克死了她儿子,我有时候也会想,是不是我克死了自己的夫君?”
“小姐···”
纪蘅的头靠在金桂身上,眼泪一点一点流出来,她原以为自己已经不会痛了。
“我不想再困在过去”
“我怕我会疯”
梦里体贴温柔的夫君,现实却是冰冷的牌位。
次次梦醒,次次冰冷。
“我想往前走”
傅砚云再好,都是往事不可追,他再好,都已经死了。
他护不住她,她只能护自己。
金桂深深叹了口气,抱紧纪蘅冰冷的身子:
“小姐,无论如何,金桂都陪着您”
纪蘅闭上眼,她真的不想,再为傅砚云流泪。
傅砚冰今日休沐,斜躺在眠云榭里,听雪声。
软榻上的男子姿态慵懒,俊美无俦,身着白色寝衣,领口敞开,肌肉线条若隐若现。
芍药端着茶走过来,脸颊微烫。
她今日特意打扮了一番,有自己的几分小心思在。
如今二爷房里,就属她和茱萸最得意。
但两人又有不同。
茱萸是长公主赐下的人,来日二爷娶妻,抬侍妾是板上钉钉的事。
可她却不一定。
二爷不近女色,没碰过房里的人,芍药的心里总是不安定。
来日正妻要打发了她,她也只能拎着包袱走人。
府里又有哪处能比得过二爷房里。
若她想长长久久地留在这儿,必得抓住二爷的心。
思至此,芍药拢了拢鬓发,千娇百媚地唤了一声:
“二爷”
她今日特地按二爷的喜好,打扮得素净柔弱些。
果然,二爷的目光在她身上停驻了很久。
芍药心里得意,侧着身子,把茶放下,特意露出颈肩白嫩的肌肤。
二爷起了身。
二爷靠近她。
二爷的手伸过来。
二爷定是要碰她了!
芍药羞得满脸通红,春情满溢地抬眼:
“请爷怜惜”
更低地俯下身,露出些若隐若现的沟壑来。
傅砚冰面无表情,伸手,把她头上的白玉簪拔了。
“爷?”
芍药呆愣住。
傅砚冰把玩着手中的白玉簪,漫不经心地问:
“簪子哪来的?”
“这…”
她刚想说六奶奶,但若是让爷知道自己的贴身侍女和三房的有往来…
“这是奴婢哥哥从府外带的”
傅砚冰不置可否,却也没把簪子还她。
芍药呆立在一旁。
站了三炷香的时间。
傅砚冰才抬眸看她:
“有事?”
“···无···无事,不打扰二爷休憩”
芍药忍着泪退出去,走到外间的一瞬间,眼泪滑落。
她知道,爷对她没意思。
傅砚冰斜躺在软榻上,举起那白玉簪,在眼前细看。
这便是她的簪子,错不了。
两人新婚,傅砚云去多宝阁定做,拿不准什么款式,还是傅砚冰挑的兰花样式。
这么好的簪子,竟也能送人。
啧。
早该扔了这簪子。
两年的光景,有些人也该忘了。
眯眼看那温润玉光,傅砚冰忽然轻笑一声。
手指拂过那玉兰花头,如滑过妇人的白腻肌肤。
酿羊肚、食补方子、白玉簪…
他早该想到的。
她心里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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