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带崽寻夫被糙汉宠爆了精选章节
中午,当高远再次上门的时候,那副样子,简直像是要来汇报工作的。
他站得笔直,两只手紧紧贴着裤缝,整个人绷得像一根拉满的弦。
他那张黝黑的方脸上,写满了两个大字:恭敬。
甚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畏惧。
司遥只是看了他一眼,就猜到了大概。
家属院就这么大,一点风吹草动都瞒不住人。
昨天晚上李红梅那鬼哭狼嚎的动静,恐怕半个营区都听见了。
“嫂子!”高远的声音洪亮依旧,但里面少了昨日的随意,多了几分小心翼翼。
他怀里抱着一个军绿色的饭盒,还提着一个鼓鼓囊囊的网兜,里面装着几个苹果和梨。
“嫂子,这是……团长让我买的。”他把网兜递过去,动作僵硬得不行,“团长说,让你多补充点营养。”
司遥看了一眼那几个水果。
在这个年代,尤其是在这贫瘠的西北戈壁,新鲜水果金贵得很。
她没有接,只是侧身让开门。
“进来吧。”
“哎,好!”高远像是得了什么指令,立刻迈着正步进了屋。
他刚把饭盒在桌上放好,院门口就探进来一个脑袋。
是隔壁院的一个军嫂,手里端着个盆,眼睛却一个劲儿地往屋里瞟,好奇心都快从脸上溢出来了。
高远眉头一拧,转过身,像一堵墙似的挡住了屋里的一切。
他什么话都没说,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那个军嫂。
那军嫂被他那铁塔一样的身板和带着煞气的注视吓了一跳,讪讪地缩回了脑袋,端着盆子灰溜溜地走了。
高远这才转回身,从怀里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递到了司遥面前。
“嫂子,这是团长临走前留下的。他说您来了就交给您。”
他的表情严肃到了极点,仿佛在执行什么神圣的使命。
司遥接了过来。
信封很厚,沉甸甸的,入手有种扎实的质感。
她拆开封口,里面的东西哗啦一下倒在了桌上。
厚厚的一沓钱,崭新的大团结垒在一起,至少有两三百块。
除了钱,还有更夸张的一摞票证。
全国粮票、地方粮票、布票、肉票、糖票、油票、工业券……密密麻麻,分门别类,码得整整齐齐。
这数量,根本不是一个月的份额。
司遥粗略地翻了翻,心脏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
这是一整年的量!
在这个票证比钱还精贵的年代,这些东西的价值,简直无法估量。
沈墨舟……他这是把自己的家底全掏出来了吗?
除了钱票,信封里还有一张对折的稿纸。
是部队最普通的那种,纸质粗糙,上面带着淡淡的油墨味。
司遥展开信纸。
上面只有寥寥数行字,字迹却霸道至极,力透纸背,每一笔每一划都带着一股斩钉截铁的锋芒,仿佛能透过纸张,看到那个男人握笔时沉稳有力的手。
“钱票随意使用,我会尽快赶回。——沈墨舟”
没有一句嘘寒问暖,没有半句温情脉脉的问候。
内容简单得近乎冷漠。
可这短短的一句话,配上桌上那厚厚的一沓钱票,却比任何花言巧语都来得更有分量。
司遥捏着那张薄薄的稿纸,指尖传来一种奇异的触感。
上面仿佛还残留着那个男人身上滚烫的体温和淡淡的硝烟气息。
一股纯粹到了极点的阳刚之气,顺着她的指尖,悄无声息地蔓延开来。
这股气息,对别人来说或许只是寻常,但对身负太阴血脉的司遥而言,却像是久旱逢甘霖。
她体内那股因为昨夜动用灵力而再次躁动不安的血脉,在接触到这股气息的瞬间,似乎都平复了许多。
连小腹中那两个一直让她备受折磨的小家伙,也似乎感受到了这股安抚的力量,原本隐隐的坠痛感,都减轻了不少。
他们……也喜欢爸爸的气息吗?
司遥的思绪有些飘忽。
“嫂子,团长……他还说,”高远见她半天没反应,以为她不满意,急得额头都冒汗了,赶紧补充道。
“团长说,屋里缺什么您就列个单子,我立马去采买!您千万别委屈自己!也……也千万别累着!有任何事,您直接去营部找我,我二十四小时待命!”
司遥回过神,将信纸小心翼翼地重新折好,放回信封里。
“好的,谢谢你,高远同志,你方便的话帮我买一些厨房用品,我给你列个单子,或者你也可以告诉我哪里可以买。”
“不谢不谢!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嫂子您先写,军区的供销社只会备一些常用的物品,如果供销社没有到时我让采买车给您一起带回来。”高远如蒙大赦,连忙摆手。
司遥想了想也是,就找了张纸,把需要的紧急物品,都列在单子上,让高远看着买,这样后面也就不用他天天过来送饭了。
也不知道沈墨舟还要多久才会回来。
“就是这些,你看着买,能买到的就帮我一起带回来,不能买到的,就下次再说。”司遥把列好的单子递给了高远。
“好的,没问题。嫂子您赶紧吃饭,饭还热着!那我……我先走了?!”
他说完,不等司遥回答,就一个标准的后转身,大步流星地跨出了院子。
那背影,怎么看都透着一股落荒而逃的仓促。
活阎王的家属司遥:“……”
她这是被嫌弃了?
屋子里又只剩下她一个人。
司遥坐在桌边,看着桌上那堆钱和票,又看了看旁边那个装得满满的饭盒。
杂粮饭又香又糯,上面还卧着一个金黄的荷包蛋。另外一个小格子里,是炒得脆生生的酸辣土豆丝。
她拿起筷子,小口小口地吃着。
胃里暖烘烘的,身体因为食物而重新获得了力量。
她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个男人的形象。
活阎王?
不解风情的铁疙瘩?
煞神?
这些家属院里流传的词汇,和眼前这些笨拙却实在的安排,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那个男人,似乎和她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他或许确实不善言辞,行事作风也霸道强硬。
可他却用自己最直接的方式,为她撑起了一片安全的栖身之所。
他把她当成一个需要保护的“妻子”,而不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对象。
这种被人放在心上,被人慎重对待的感觉,对司遥来说,太过陌生。
前世,姥姥走后,她就像一件珍贵的物品,被觊觎,被争夺,被研究,唯独没有被当成一个活生生的人。
重生之后,她一路逃亡,满心都是求生的本能,根本不敢奢求任何情感上的慰藉。
可现在,这个仅有几面之缘的男人,却用这种最朴实无华的方式,撬开了她紧闭的心防一角。
司遥抚上小腹,那里的绞痛已经彻底平息,取而代之而来的是一种暖洋洋的舒适感。
她再次拿出那封信。
指尖轻轻地,在那三个力道千钧的大字上划过。
沈、墨、舟。
这个名字,在舌尖滚过,似乎也带上了一丝滚烫的温度。
她的脸颊,在自己都没察觉的情况下,微微有些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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