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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璃海 糖炒栗子
更新时间 2025-11-21 09:20:41

在小说《玻璃海》里,主角为顾寒声与郑宝悦。三年后故人重逢,顾寒声再度现身于郑宝悦眼前。曾经在国际音乐舞台大放异彩的大提琴天才郑宝悦,此刻竟在偏远小城,被迫与陌生男子相亲。面对对方对其出身、性格、衣着品味的诸多挑剔,她仅浅笑以对。男子生硬表露心意后,顾寒声直接将其赶走。可郑宝悦却连感谢都难以出口,只因她根本不认识眼前人。“你是找郑宝悦吗?”她冷漠开口,“她已经死了。”原来,这位昔日被捧在手心的千金,一直以为自己是郑家女儿,直至真郑小姐归来,揭开了她是被遗弃私生女的惊天秘密,郑家再无她容身之所。无助时她想寻顾寒声,却只剩失望与背叛。

玻璃海精选章节

  

李善仪的头发披着,有些杂乱,脸颊上的伤口血迹凝干了。

从那稍纵即逝的错觉里挣出来。

她张开口,想否认。

顾寒声打断她。

“精神失常伤人,子女可以强制送医院封闭休养,李小姐需要我帮忙吗?”

他看着她,相信她不是宝悦了。

转而成了庆幸。

长了一样的脸,却拥有完全不同的人生。幸好,宝悦不是她。

他提出的建议自认为是最简单,最直接的,但没有让李善仪接受。

她站停在他面前,目光被路灯沾了柔和的暖色,看着那张淡漠的脸,那么平和的眼神里,咻的一下冒出火来。

“顾先生,不知道你过去经历了什么,但一个人没有办法共情他人的时候,至少可以做到闭嘴,而不是自以为是地在别人伤口上撒盐,你觉得呢!”

顾寒声坦荡荡的看着他,目光沉稳,他不觉得自己说的有什么不对,人对自己的行为不能负责,那就要靠强制外力来约束,对自己和对他人都好。

但李善仪似乎有些生气,她生气的点真古怪,被打成那样,也不觉得她有现在这么生气,说的话夹枪带棒。

“所以你的解决办法就是放任她继续下去,今天她扔石头的对象是你,明天扔到别人身上,那又怎么算?算别人倒霉?”

“我带着她看医生,吃药,找二十四小时看护,如果你认为这是放任的话,我是不是应该把人锁起来,像对待犯人一样对她!”

电光火石间,他从李善仪的神态里又捕捉到熟悉的影子,却下意识抹去。宝悦,不会是她。他再继续想下去,对她,对郑宝悦都是一种不尊重。

扔下一句“随你。”他大步走开。

“走错了。”

身后的声音不冷不热的追上来,顾寒声不肯回头,她拉了他一把,自顾自说,“我会换新门锁,钥匙让护工收好,没有人陪同的情况下保证不让她出门,这样顾先生觉得满意吗?”

“当然可以。”他板着脸说,“只要下次不要随便闹出今天的事故,毕竟还有无辜的人住在李小姐的民宿里,我不想哪天头上突然被砸出个窟窿。”

顾寒声不想跟她计较了,换了方向,李善仪揉了揉手腕,从后面走到他身边。

小路太多,她不想某人半夜走丢。

小巷里很多人家在院墙里种树,院墙挪出好大一片,路更小了。狭窄的小路坑坑洼洼,他们并肩走,离得很近。

“不管怎么样,还是谢谢你。”

李善仪没有说清楚。他促狭地想,说难听的话刺到她耳朵了要谢谢他,还是跟着她走了一路什么都没做要谢谢他?

顾寒声冷冷一笑,瞥见她头发有些乱,脖子上也有抓痕。看上去有些可怜。

也有人说她可恨。

顾寒声回忆起早前,咖啡店里打听到的消息。

“她么,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咖啡店员说这话时正打包豆子,皱着眉头,语气里有些不自觉的鄙夷。

李善仪是梨城人,小时候就不学好,在学校打架,很早就退学到外地打工去了,这几年才回来开民宿。

梨城一直有她的传言,说那个李善仪看着漂亮,实际上手脚不干净,不知道是偷钱还是偷了人,被赶回来的。被人家打了个半死,有人看到她从车上被扶下来,手上腿上都打着石膏,站都站不稳。还有人说,李善仪被打破相,整了容,长得也和以前不一样了。

收了定金的咖啡店员很殷切,无视同事制止的目光,把李善仪的传闻都倒出来,煞有其事地说,刚才的那个相亲对象也是当地一个大老板的孙子,很有钱。

顾寒声那时候打断她的侃侃而谈,“她知道你们背后这么说她吗?”

那店员尴尬地笑,反而是一直沉默的另一个人说:“她知道。”

罗岷追问,“那她不报复吗?”

“怎么不接着说了?”店员对着自己骤然沉默的同事轻蔑一笑,“她利用自己的传闻做成营销推广,打开了民宿的知名度。”

许是顾寒声盯着她看的目光太过强烈,李善仪的脚步停下。

路灯越来越远了,顾寒声看不清她的表情,只听见声音里模糊的倦意。

“所以你今晚跟着我,是把我当作她了吗?”

她这样直白,不知道话里的刺出去的刀刃对着他还是自己。

顾寒声没被刺到,他毫不犹豫地回答:“像,但是,我分得清。”

李善仪听到了想要的答案。

说不出沉重还是轻松,她脚步加快,穿过巷子,推开沉重的院门。

她一进门被冲过来的谢小荷撞了满怀。

“脸怎么了,你的脸!”娇小的女孩捧着她的脸,呜呜地喊:“完啦,毁容了!”

她本来已经忘记了,但一听到谢小荷的声音,她鼻子也酸酸的。

“没事的,看着厉害,其实一点也不疼。”她反而要安抚谢小荷,小姑娘的眼泪珍珠似的往下掉。

在楼梯半道接电话的顾寒声侧过脸,听着谢小荷开水似的哭声,对电话那边开口时,语气却突兀上扬起来:“我已经找到宝悦了,你还想让我见谁?”

那头似乎一惊,顾寒声却已经把电话挂了。

他按了按眉心,大步上了楼梯。

谢小荷小心翼翼地扶起来李善仪的手腕,“这里……还疼吗?”

“早就不疼了。”李善仪笑着说,满不在乎似的摇摇手,“你看,我像不像招财猫?”

顾寒声已经进了房间,开始换鞋。

乡间的小路修了一半,泥土被雨水泡软,鞋子粘着厚厚泥块。他皱着眉丢进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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