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咔嚓,京城头条有新瓜精选章节
听到此话,毅勇侯当即勃然变色,厉声道:“本侯乃世袭罔替的勋爵,岂能与那等卑贱商贾同堂受审?成何体统!”
“哎呀,侯爷此言差矣!”知府忙拱手作揖,婉言相劝:“此番只是请您过来旁听一二,若真要审您,非得刑部与大理寺批文不可,不过侯爷若执意推拒,下官也只好将此案移送大理寺了。”
毅勇侯心中雪亮,此事若真闹到大理寺,于自己绝无半分好处。
幸而他昨日已遣杀手除去那接生婆,其余证据历经十八年光景,只要自己咬紧牙关,说不定可以告许家一个反坐之罪!
这样想着,他便跟着知府去了前面。
然而一踏入公堂,他顿时愕然。
只见妻子张氏、儿子余继业、长女余容芷早已候在堂上。
更有一个重伤的王二,被衙役抬了上来,瘫在角落。
此时,余容芷的舅舅许员外悲愤交加,叩首泣诉道:“求青天大老爷为小民做主,十八年前,这毅勇侯为贪图嫁妆,害死我妹妹,如今又设计坑害我外甥女……”
毅勇侯当即驳斥道:“纯属诬陷!你妹妹分明是难产而死!”
随即转向知府,振振有词,“大人明鉴,当年他就为争夺我先妻嫁妆,屡次来我侯府寻衅,此次更是借机生事,请大人即刻将此人拿下!”
“大人,小民有证人!”许员外高喊一声,立时让家丁将一名产婆搀上公堂。
一见那产婆,毅勇侯面色骤变,脱口而出:“你、你不是已经——”
产婆额上纱布渗血,双目赤红,恶狠狠瞪着毅勇侯,咬牙说道:“没想到吧?老婆子我命大,还活着!”
随即她扑通跪在公堂上,“青天大老爷,您可要为民妇做主啊!昨日毅勇侯派杀手要取我性命,若非许员外相救,老婆子今日就不能在这公堂上指证这个丧尽天良的畜生了……”
知府肃容问道:“你如何断定是毅勇侯派人杀你?你与他有何仇怨?”
“大人容禀……”
于是产婆将几日前告知梁小福的隐情,在公堂上一五一十复述了一遍。
“满口胡言!”毅勇侯怒喝道,“你有何证据?诬告朝廷命官,该当反坐之罪!”
“侯爷要证据?”知府冷笑一声,击掌令道:“来呀,带人犯!”
随后,一名五花大绑的黑衣人被衙役押上公堂。
一见此人,毅勇侯顿时面如死灰,此人正是他派去灭口的杀手。
知府抖开一份供状,质问道:“侯爷,此乃他的画押供词,从他身上还搜出了你毅勇侯府的腰牌,若产婆所言不实,你为何要派人灭口?”
说来毅勇侯千不该万不该,最不该招惹的就是瓜田社。
原本余容芷那封信送出后,许家人短期内难以赶到京城。
但机缘巧合,许员外恰来京城洽谈生意。瓜田社消息灵通,许员外方才进城,便被梁小福的人拦下,将眼下情势与余大小姐的处境和盘托出。
在这个时代,亲亲相隐,以女告父被视为大不孝,轻则受杖责,重则砍头流放。
故而余容芷纵有滔天冤屈,也不能亲自上堂控告生父,唯有通过舅舅代为申诉。
尽管许家与毅勇侯府多年疏于往来,但余容芷终究是许员外的亲外甥女,为舅者岂能见死不救?当即一纸状书告到了京兆府。
那产婆亦是梁小福事先通知许员外加以保护的。
她早料定报道一出,毅勇侯必会派人灭口,便嘱咐许员外:命案已过十八年,眼下缺乏直接证据,若贸然告官,反可能被毅勇侯反咬一口。
要定其罪,须从别处入手,譬如擒获他派去的杀手。
毅勇侯见形势急转直下,心知杀妻之罪难以辩驳,却不肯伏法认罪,转而往亡妻身上泼脏水,“当年!是你妹妹与人私通,被本侯察觉,本侯私下处置,不过是为保全两家颜面!”
这个时代男女地位悬殊,男子杀妻,若能举证妻子不孝、不贞,便可减轻乃至免除刑罚,而妻子杀夫,无论缘由、无论冤屈,皆难逃极刑。
毅勇侯正是企图借此将自己杀妻之行合理化。
许员外冷笑反击道:“我妹妹当时身怀六甲,如何与人私通?倒是你,我可有尊夫人张氏与人通奸的铁证!”
“你这是诽谤!”毅勇侯指着许员外怒斥,“我现任妻子出自书香门第,岂会行那般丑事!《瓜田社》小报纯属胡编乱造,本侯正要请京兆尹严惩造谣者黑乌鸦!”
“书香门第?”许员外反唇相讥,“却与你无媒媾和?十八年前,你侯府下人虽更换殆尽,但总有漏网之鱼。要找出证明令公子余继业年岁作假之人,恐怕不难吧!”
话音未落,跪在地上的产婆猛地抬头,高声道:“此事民妇可作证,那侯府公子余继业正是民妇接生。”
毅勇侯顿时语塞,只得话锋一转:“我与现任妻子乃真心相爱!她为我甘愿屈身为外室,岂似你妹妹那般善妒!”
“真心相爱?”许员外嗤笑一声,扬声道:“请大人传最后一位证人!”
但见两名衙役押着一名中年男子步入公堂。
此人一现身,毅勇侯浑身剧震,跌坐椅中。
张氏更是面无人色,惊惶失措,“怎、怎么会是你……”
余继业则如遭雷击,整个人呆住了,只因这男子容貌五官,竟与他有八分相似。
公堂之上,明眼人一望便知,孰为真父子。
此人正是梁小福费尽周折找出来的。
作为顶尖狗仔,既已报道余继业非侯爷亲生,就必须将他的“野爹”揪出来?
此人乃是张氏一远房表兄。
张氏生母出身梨园,这位表兄亦是戏子,自然生得唇红齿白,风流倜傥。
昔年寄居张府几日,便与表妹暗通曲款,花言巧语骗得张氏以身相许后,又傍上肯为他挥金如土的金主,遂将张氏抛弃。
待张氏发觉珠胎暗结,此人早已不知所踪。
走投无路之下,只得寻人接盘,这才盯上了毅勇侯。
“你……你这贱人!”毅勇侯指着张氏,一掌掴去。
张氏见东窗事发,索性破罐破摔,嘶声道:“我是贱人?你又是什么好东西!当年我不过想找你当个垫背的,谁料你竟狠心杀了你老婆!这笔孽债,与我何干……”
听闻此话,毅勇侯气急攻心,竟在公堂上昏厥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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