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装了好吗,妹妹精选章节
房间光线昏暗,只开了盏床头柜的小灯。
女生斜倚在沙发,一条腿屈起,轻放在沙发垫上,另一条腿则随意垂在地面。
她稍微动了下身,就被走过来的男人冷声训斥:“这会儿不喊疼了?”
阮棠扫了眼他放在桌上的手机,安静地垂下眼,没说话。
她脚踝没有扭伤,被划出的伤口也不深。
陈清晏没那负责到底的义务,扔给她一个小药箱,“自己上药。”
药箱不偏不倚,落在她左手边。
正常人思维用左手拿,她倒是相反,非得伸出个右手。
陈清晏就目睹着她破了皮的伤口,二次刮蹭在垫子。
她吃痛,倒吸一口凉气。
他沉着脸,上前夺过她怀里的药箱,打开。
“喝个酒还能降低智商,以后看你还喝不喝。”
阮棠笑了笑,没理会他的冷嘲热讽,声音轻飘飘地问:“哥帮我上药吗?”
“不然呢?”陈清晏低着头,掰开手里的碘伏棉棒,“指望你...”有用吗?
话还没说完,一只白皙娇嫩的脚闯入眼帘。
他停住手底动作,就这样盯着她那漂亮红润的足尖,轻放在他大腿。
陈清晏回过神,脸色微冷,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又见那只脚磨蹭在他大腿根部,忽然往下滑了下。
他皱起眉,眼疾手快地将它扶稳。
“别乱动了。”他单手握紧她纤细的脚踝。
阮棠眼睫不可控地轻颤,埋下头,闷闷地嗯了一声。
伤口鲜艳地暴露在灯光下,他慢慢转动她脚踝,调整位置。
而她双眼紧闭,缩在沙发角落,沉默着享受他指腹划过每一寸皮肤,带给她身体本能的颤栗。
她甚至病态的想,要是那双手再往上一点就好了。
后半夜,静谧无声。
陈清晏认真给她上完药后,抬眼发现她已经侧着脑袋睡着。
目光盯着她看了会儿,像是短暂地陷入某种沉思。
两分钟后,他站起身,弯腰将她抱进怀里,然后轻放在床上。
注意到她脸上的彩妆还没卸,陈清晏走到她梳妆桌前,在一堆瓶瓶罐罐中,精准找到了卸妆油的位置。
挤了点倒在手心,随后手法颇为熟练地替她卸妆。
又到浴室,拿洗脸巾沾湿温水,给她一点点擦净。
步骤全部做完,他长腿微屈,俯下身,帮她关掉床头柜的台灯,余光忽然瞥见她头发还没拆,便伸出手,将紧缠着的麻花辫,慢慢解开,弄散。
米白色的发圈,柔软套在指尖。
陈清晏长睫敛下,眼底情绪不明地看了几秒。
房门关上的一秒,静躺在床上的女生,突然翻了个身。
在黑暗里,缓缓睁开双眼。
侧着头,望向床头柜的方向,唇角往上翘起弧度。
那是陈清晏曾经给她买的发圈。
冬天上学那会儿,学校不给披头散发,说是头发扎起来,才显学生精气神。
可每次高马尾一扎,阮棠脖子就冷,早操冻得喷嚏连打,浑身直达寒颤。
第二天,陈清晏便给她买了条围巾。
有了围巾系在脖子上,确实暖和多了。
中午休息的时候,班级外面没有领导巡查。
阮棠就把头上皮筋摘下来,散着头发,趴在桌上睡觉。
不然一觉醒来,皮筋勒的头皮发疼。
陈清晏有次去办公室,中途经过她的教室,远远瞧见她头发被皮筋勒出的弧形痕迹。
当晚便去楼底超市,给她买了好几个不同颜色的发圈,放在书包夹层,还用拉链拉上。
那会儿她好奇地扒开书包,不懂问:“哥,你买这么多干什么?”
他淡淡地看了她一眼,一脸平静地说:“还不是怕你丢三落四。”
可是陈清晏。
你给的东西,她从来就没丢过。
-
阮棠脚踝的伤,很快养好。
开学这天,陈文谦跟阮静姝正商讨着,等会儿谁送她去学校。
一向不多管闲事的男人,突然冷不丁开口:“我送。”
这几年来,头一回主动,给两人都愣住,吓一跳。
只有阮棠淡然地喝着牛奶,知道是那天晚上的发圈,起了作用。
陈文谦像是见鬼般,不可置信地又问一遍:“你确定,你送?”
“嗯。”
“你不会又动了什么歪心思,想要给你妹扔进山沟里吧?”
陈清晏:“?”
空气静了两秒。
面对质疑,他双手插进裤兜,慢悠悠地起身。
漆黑的碎发还没来得及打理,半垂在冷淡的眉眼。
他唇线抿直,轻嗤:“ 我要是真动什么歪心思,那恐怕,先被扔进山沟的人是你。”
陈文谦脸上表情凝固,等再反应过来,男人挺拔颀长的身影已经走远。
他被气得鼻孔冒烟,拍桌而起。
摸到手边刀叉,就要跟这个逆子干架。
阮静姝见状,眼皮突跳,连忙挡在中间拦下。
一片混乱中,陈清晏转过头,望向她清秀的侧脸,冷声催促着:“还愣在那干嘛?牛奶喝不完,就拿在路上喝。”
话说到一半,他顿了下,掀起眼皮,又说:“放心,那谁一时半会死不了,你不用给他尽孝,况且也轮不到你收尸。”
陈文谦听闻,脸庞肉眼可见的涨成紫红色。
刀叉一扔,直接搬起椅子,举起在头顶。
陈清晏双手抱臂,懒散地倚在墙边,挑眉轻笑:“家里出了个杂技演员,新鲜。”
“逆子!!”
趁两人还没打起来之前,阮棠拉过男人手臂,也不管他情不情愿,带着他匆匆逃离现场。
一路上,陈清晏垂眼,往那只紧攥着他的小手瞥了眼,破天荒地配合度极高,没说什么。
到了车旁边,阮棠立马松开他。
手心温软的触感散去,陈清晏神情恍惚了下,微抿了下唇。
两人从刚刚到现在,一句交流的话都没有。
阮棠背着书包,往后座走,他盯着她后脑勺几秒,伸手,下意识拽住她的包肩带。
只是往上提的时候,两人都怔了下。
误以为是错觉,陈清晏皱眉,又上下掂了掂手里重量。
真轻飘飘的,跟什么没装一样。
他实在没忍住问:“你这里面,装了什么?”
阮棠脸颊微烫,往下扯了扯肩带,“笔袋。”
“然后呢?”
“没有了。”
“连个本子都没有。”
阮棠没吱声。
像是知道她会干什么,陈清晏勾唇嗤笑,“到时候,又找别人借草稿纸是吧?什么都问别人借,你干脆笔也别带了,也问别人借。”
“那不行。”
“不行什么不行,你以前又不是没干过。”
嘴比脑快,等说完后,陈清晏似乎懊恼,眼底划过一丝复杂。
阮棠抬起脸,朝他笑了笑。
没等他再组织语言开口,她主动转身走到副驾位,拉开车门。
裙摆冰凉轻拂过他的裤脚,陈清晏闻到了她身上飘出的清淡香气。
他眼底微顿,下一秒,女生嗓音轻柔绵软地,夹杂在风里,缓缓传进耳——
“那是因为以前有哥在身边。”
-
青云扶娇:从贴身大秘到鸿运巅峰!
在小说《青云扶娇:从贴身大秘到鸿运巅峰!》里,主角秦朗是名退役军人。他一身正气,却遭县长恶意算计陷害。本以为会含冤莫白,没想到因祸得福,意外得到一枚藏有惊天秘密的U盘,其中的证据足以让平阳官场动荡不安。身处绝境,秦朗凭借军人特有的铁血意志与智谋展开反击,收集铁证、步步为营,最终将贪腐县长送进监狱。可他没想到,此举触怒了更深层的幕后势力,遭到疯狂报复,被发配到偏远乡镇。临行前夜,心灰意冷的他偶然救下被下药的绝色美女,两人意外缠绵,结下复杂纠葛。
-
权路:救下女领导后我一手遮天
在小说《权路:救下女领导后我一手遮天》里,主角李济川本是特种兵退役。他带着一颗为民服务的赤诚之心踏入仕途,满心期待凭借自身铁血担当闯出一片天地,却四处碰壁。美女上司不断排挤刁难,岳母和妻子也因他仕途坎坷而心生嫌弃,让他官场、情场双双失意。处于人生低谷时,他意外救下一位身份神秘的女子,命运由此改变。凭借特种兵的敏锐胆识与超凡能力,李济川借势崛起,在官场破局,逐步站稳、步步高升,还赢得诸多红颜倾心。
-
官场:我!巡视组长!代天巡授!
在小说《官场:我!巡视组长!代天巡授!》里,主角名为李思远。身为巡视专员的李思远,手持尚方宝剑,毅然奔赴蒙边。他此番前往,目标明确,就是要肃清官场中的歪风邪气,斩断那盘根错节的利益黑链,让蒙边重归风清气正之境。李思远以雷霆手段代天巡狩,明察秋毫、暗访实情,对奸佞之徒严惩不贷,一心要打破官场沉疴积弊,为蒙边这片土地的清明生态,开辟出一条充满希望的道路。
-
他有悔
小说《他有悔》讲述了项易霖与许妍的故事。离婚八年后,两人在医院重逢,一切变得复杂难测。曾经柔弱的许妍已蜕变为坚强医生,瘸腿成了她唯一的脆弱。面对七岁孩子的天真询问,项易霖轻声道出“老朋友”的谎言。八年前,许妍带着被遗弃与背叛的伤痛离开,项易霖则成为商界新贵。再遇时,项易霖已组建新家庭,婚戒闪耀;许妍也寻得幸福,却未料项易霖会再次搅动她的世界。她发现惊人秘密:孩子是她的,戒指是她八年前海边遗失的。原来,他一直在寻她,寻那段被自己摧毁的感情。面对许妍,项易霖的冷酷首次出现裂痕,他终于说出:“我有悔。”
-
重生八零,带着媳妇打猎致富
小说《重生八零,带着媳妇打猎致富》中,江辰意外穿越回八十年代的东北乡村。为改变前世遗憾,他决心扭转命运,拯救难产而亡的妻子。凭借前世记忆与不懈努力,他引领村民开拓狩猎业务,从一无所有到开辟出崭新的财富大道。面对村中恶霸,他勇往直前,巧妙应对,一一制服。江辰立志,不仅要守护爱妻沈如玉,更要为她打造城里人都向往的美好生活——宽敞明亮的居所,餐餐丰盛的佳肴。在东北的辽阔天地间,一段融汇着爱情、拼搏与憧憬的动人篇章正徐徐展开。
-
儿媳妇她独自撑起全家
小说《儿媳妇她独自撑起全家》以孙梦露为主角。她原本只是一名普通的退休老人,期望余生能安稳度过。然而,命运的捉弄让她在一场意外中失去了儿子。尽管如此,儿媳孙梦露在悲痛之后,毅然选择留守这个家,以一己之力肩负起照顾小孙女和维系家庭运转的责任。生活的平静被无情打破,孙梦露将面临怎样的心灵之旅?
-
初恋攀高枝?我嫁你体制内领导
小说《初恋攀高枝?我嫁你体制内领导》以林晚和周晏岭为主角。其中,温婉的非遗传承人林晚,在某夜做出了一生中最意外的选择,与过去彻底决裂。而仕途顺畅的周晏岭,内心深处却藏着一个秘密——对林晚长达十年的暗恋。一次酒后的意外,让两人的过往曝光。面对昔日恋人的状告,周晏岭以一句“承让,还是我”淡定回应,流露出他的沉稳与自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