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攻略了,宠妃她宫斗被针对哭了精选章节
众人哗啦啦地跪下请安,谢定安也给他福了个礼,“皇上万安。”
谢怀霁虚扶一把,示意众人起身,但郑采女和林采女却不敢,哆嗦着跪在地上。
苏顺宁见她们没起,想着自己是不是也不该起来。
不过这个念头很快消失了。
错的又不是她,她跪什么。
谢怀霁一只手撑着栏杆,伟岸的身躯颇有压迫感的稍稍前倾,“郑氏,回话。”
在帝王的龙威下,郑秋雯的猖狂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知道拼命叩首谢罪,“婢妾不是这个意思,婢妾知错,请皇上恕罪。”
谢怀霁歪着头瞧她,“你错哪了?”
“婢妾不该诬陷苏美人,更不该瞧不起她,婢妾甘愿受罚。”
谢怀霁笑得没有一丝温度,“这样啊。朕以为你不喜欢朕给你的位份,对朕心怀不满,故意找苏美人的茬呢。”
郑秋雯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求饶:“皇上,婢妾不敢,婢妾一时糊涂,您饶了婢妾这一回吧。”
谢怀霁神色冰冷,没有要松口的意思。
郑秋雯不敢在皇帝面前求长公主,又去求苏顺宁,她抓着她的裙摆,哭道:“苏美人,您大人有大量,给婢妾求求情吧,呜呜呜。”
苏顺宁抽回裙子,一言不发。
她没那么心善。
所谓自作孽不可活,如果郑秋雯栽赃成功,在这磕头求饶就是她了。
谢怀霁见郑氏还用手去拉扯苏顺宁,心中厌恶更甚。
他冷声道:“郑氏以下犯上,辱骂栽赃、殴打妃嫔,杖责三十,公开处刑。郑博及其夫人跪听女训,所有采女一应观刑。”
“郑氏,你既觉得采女的位置配不上你,朕也不勉强。刑罚过后,你就随你的父母回去吧。”
郑秋雯的呼吸停滞了。
让她父母前来监刑,不就是昭告天下,她郑秋雯品行不端,是她父母没有教好吗?
她父亲的清誉、她郑家的门楣……
这比杀了她还要可怕!
郑秋雯彻底崩溃了,她身子一歪,晕倒在地上。
谢怀霁看都没看她一眼,摆摆手,两个宫女把她架了起来,拖出去了。
剩下的林琼抖得跟筛糠一样,皇帝冷酷的目光瞥过来,她抽泣着说:“皇上饶命,婢妾真的不是有意诬陷苏美人的,是郑采女逼迫婢妾这么做的,婢妾现在已经知错了。”
谢怀霁没有打算放过她。
“郑氏倚仗家世胡作非为,而你林氏,忘恩负义,比郑氏更加阴狠。苏美人为了你挺身而出,你却昧着良心作伪证,将她置于险境。像你这种狼心狗肺之人,朕岂能容忍?”
“来人,拖下去,杖责三十,逐出宫去。”
林琼惊恐万分,瘫倒在地,她连一声求饶都没来得及说,就被人捂着嘴拖出去了。
大厅内没有一丝多余的声音,这是一种噤若寒蝉的安静。
进宫时,教习姑姑所言的“皇家威仪,不容冒犯”,此刻终于有了具象化的展示。
这三十的板子打下去,郑秋雯和林琼两人不会死也不会残废,但名声是彻底毁了。
若是父母疼爱,还能养在膝下;若是遭家族厌弃,便是青灯古佛,寂苦一生。
最可怕的是对郑秋雯的惩处,挨板子也就罢了,还公开处刑,命父母与其一同受罚。
她们这些大族女子,亲族或在朝中为官,或是当地的名人豪绅,家风严谨,兄弟姐妹众多,哪里能自私到为了一人喜怒,连累全家跟着没脸。
此事过后,大家下定决心,要将宫规牢记在心上,绝对不要步她们二人的后尘。
谢怀霁看向苏顺宁,不免想到今天巳时数值刷新后,她心悦值那一栏仍然明晃晃的焊着一个“零”。
气死个人,给她封了美人,她吝啬得一分都舍不得涨。
但她现在被人陷害,可怜巴巴地站在眼前,又叫他眸中冷意淡去不少。
“今日之事,对你而言,实属无妄之灾。”
他温柔的语调叫苏顺宁忍不住瘪了瘪嘴,怕被人看到笑话,她赶紧低下头去。
谢怀霁看在眼里,心头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惜。他稍作停顿,道:“苏美人见义勇为、品行端正,特晋封为良人,以示嘉奖。”
苏顺宁第一反应是开心的。
升位?好唉,她这是因祸得福啊。
【恭喜宿主,我看你的圣宠值又能涨了。】
苏顺宁:“……”
不好,是祸!
谢怀霁瞅了眼苏顺宁旁边的沈云怡,又接着说:“沈采女仗义执言,封为宝林。”
“嫔妾谢皇上隆恩,皇上万岁。”
苏顺宁和沈云怡谢完恩,喜悦刚过心间,人群中赫然出现了一个不和谐的声音。
“皇上,苏良人方才也动手打了郑氏和林氏,这不算殴打嫔妃吗?”
苏顺宁的脸色微变,她确实动了手,这是事实。
想到这,她即刻认错道:“嫔妾知错,请皇上恕罪。”
谢怀霁唇角微扬,“知错就好。事出有因,朕不重罚。但你做事太过冲动,禁足长宁宫,抄三卷佛经,好好反省。”
想到后日有夜宴,他补充道:“临月阁晚宴前,禁令不解。”
这惩罚轻如牛毛,却没全然偏袒,维护了宫规的体面。
苏顺宁赶紧顺着台阶往下走:“臣妾领罚,谢皇上恩典。”
皇帝点点头,没再多说,示意她们自便,给长公主一个眼神,随后转身往里间走去。
谢定安瞧了眼苏顺宁,凤眸含笑,沿着朱红色扶梯上了楼。
两个最高权势的人隐去身影,大厅的众人皆松了一口气。
张女官上前客气道:“苏良人,皇上既有旨意,您不如先回长宁宫歇息,微臣这就让人把抄写佛经的笔墨纸砚送到您宫里。”
“有劳女官了。”
苏顺宁没再停留,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走出门,才发现外面不知何时下起了瓢泼大雨。
有宫女给佩儿传话道:“佩儿姐姐回长宁宫取伞了,请良人回大厅稍候。”
苏顺宁不想回大厅,便独自站在门廊下,她看着雨丝织成的帘幕,长长叹了一口气。
刚才一番争论耗费了太多心力,这会平静下来,真是一点都不想动弹了。
“苏良人。”
她回首,来人是一个年纪稍长的姑姑。
姑姑将一把明黄色的油纸伞递到她跟前,“长公主说,外面雨大,这伞您先用着。”
苏顺宁受宠若惊地接过伞,“多谢殿下关怀。”
“良人客气了。”
姑姑说完,回仙衣楼去了。
苏顺宁愣在原地,有些怔然。
直到看到有几位采女正往她这走来,她才不再犹豫,撑开伞,快速离开。
她是真怕了这些人,能跑就跑吧。
沈云怡没有赶上,瞧着那道倩影消失在雨幕中,目光略显暗沉。
“宝林等等。”
沈云怡看向来人,是那个提醒皇上苏顺宁也犯错了的采女。
采女脸上堆着讨好的笑容,“沈宝林,婢妾是永春宫采女许氏,就住在您隔壁的……”
她话没说完,沈云怡就撑着宫女递过来的伞走了,连一个眼神都没给她。
好像她根本不存在。
许采女咬着唇,恨恨地骂了一句:“装什么呢。”
*
“拿我的伞讨好你的女人,我等会怎么回去?”
仙衣楼二楼,窗棂敞开着,风携着雨水滴落在长桌上,姐弟俩却都没有要关窗的意思。
谢怀霁把桌上摊开的首饰画册捡到一旁,“朕会叫你驸马来接。”
谢定安翻了个白眼,“非要提他是吗?”
谢怀霁虚弱地笑起来。
他被头痛折磨了大半夜,隔远了瞧不出来,凑近了看,这满脸的疲惫遮也遮不住。
谢定安担忧道:“昨夜你又病发了?褚太医怎么说?”
“就那样吧。”
“还是找不出原因?”
谢怀霁“嗯”了一声。
谢定安心中酸涩,声音忍不住发颤道:“母后病逝不到半年,父皇就紧随而去。怀霁,为了大昭,你千万不能有事。”
谢怀霁的目光落在窗外的大雨上,桃花眸一片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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