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见色起意,又撩又欲精选章节
“可那些闲话……”
“别人说几句闲话,我身上又不会少块肉。”
棠颂确实不在乎这些,她进宫又不是来交朋友的。
慕容胤那无可挑剔的脸和那劲瘦的身材,才是实实在在看得见,摸得着的好处。
她睡的是皇帝,又不是睡的那点虚名。
至于其他嫔妃是嘲笑还是怜悯,她压根没往心里去。
“她们爱说就说去,最好谁都别来烦我,我还乐得清静。”
两次都没得手,反而让棠颂更来劲了。
慕容胤越是难搞,她越是想试试。
棠颂心里暗暗发誓—
非得把这朵高岭之花摘了不可!
但眼下最让棠颂头疼的,是稍后去给皇后请安。
一想到那些女人明嘲暗讽的嘴脸,她就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凤宸殿内,皇后尚未到来。
嫔妃们三三两两,聚在一处低语轻笑,眼神时不时瞥向棠颂。
棠颂站在最不引人注意的角落,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只盼着这煎熬的请安能快些过去。
没过多久,嫣妃慢悠悠进来,通身的奢华气派,哪里是来向中宫请安?
分明是来压人一头,耀武扬威的。
她不紧不慢走到棠颂面前:“本宫当是谁呢,原来是棠才人。”
不等棠颂回话,她便悠然落座,上下打量着棠颂:“才人昨夜怕是辛苦得很吧?本宫瞧着,这脸色竟比那墙根开败的花,还要灰败几分。”
殿内霎时鸦雀无声。
棠颂心中冷笑:又来了,全是屁话,一通狗屁。
她正欲开口回敬,嫣妃又轻笑一声:“不过也是,皇上最厌的便是愚钝之人,连伺候人的本事都学不会,本宫瞧着,倒不如寻根结实麻绳,自行了断来得干净。”
此话恶毒至极,几位低位嫔妃吓得连呼吸都窒住了,连皇后何时悄然到来都无人察觉。
棠颂心口那股火猛地窜起来,几乎要烧到嗓子眼,又被她死死摁了回去。
她能怎么办?硬怼回去无异于螳臂当车。
棠颂面上波澜不惊,只微微屈膝:“娘娘教训的是。”
皇后已在凤位落座,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听见。
“都是自家姐妹,最要紧的便是和睦,尽心伺候皇上,才是咱们的本分。”
棠颂心想:皇后这话说的倒绵里藏针。
嫣妃嗤笑一声,漫不经心地拨弄着护甲:“若是人人都只知本分,不懂花心思讨皇上欢心,这六宫岂不成了死水一潭?”
皇后端茶的手顿了顿,面上的笑意未减半分:“有趣无趣,规矩总在前面,你说是不是?”
她将规矩二字轻轻抛了回去,四两拨千斤。
殿内一时静得可怕。
嫣妃闻言轻笑出声,慢悠悠站起身:“娘娘说的是,就像您贵为皇后,又育有嫡子,这便是天底下最大最正的规矩。”
她话锋一转:“只可惜啊,规矩是死的,人心是活的。皇上心里头惦记谁,疼爱谁,可不是规矩说了算的。”
“您说,臣妾这话在不在理?”
她根本不等皇后回应,就草草行礼:“臣妾忽然有些不适,先告退了。”
皇后端坐在上方,依旧含笑端坐,唯独紧攥着茶杯的手指,泄露了她的情绪。
棠颂低着头,心道嫣妃当真嚣张跋扈,字字句句戳在皇后痛处。
即便你贵为皇后又有皇子傍身,也得不到皇上的心。
她暗自松了口气,这嫣妃果真是条逢人便咬的疯狗。
不过幸好这把火,总算没烧在自己身上。
回到长乐宫,棠颂唤来听荷蹙眉问道:“这嫣妃究竟什么来头,竟敢如此嚣张?”
听荷压低声音回道:“奴婢也只隐约听说,当年皇上还是皇子时处境艰难,全赖嫣妃娘娘的父亲鼎力相助,可谓有从龙之功,如今她母家圣眷正浓,因此……才这般不同些。”
棠颂听完只觉得,有个得力的母家撑腰果然不同。
不像自己无依无靠,在这宫里要什么没什么。
她轻轻叹了口气,往后在这四方宫墙里,只怕得更谨慎才行。
能忍则忍能让则让,连皇后都要忍这口气,她还能有什么法子?
自打上回慕容胤,莫名其妙放了鸽子,便再没翻过棠颂的牌子。
好像将她这人彻底忘在了脑后。
这事像根细刺,不深不浅地扎在棠颂心口,不上不下地堵着。
憋得她心口发闷,无端端窜起一股邪火无处发泄。
许是这口闷气憋得太狠,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昨夜她竟昏昏沉沉,堕入荒唐梦境。
梦里幔帐摇红,温度灼人,交织着模糊滚烫的触感……
棠颂猛地从梦中惊醒,坐起身时心跳如擂鼓,脸颊耳后一片不正常的潮热。
待意识到刚才那旖旎梦境意味着什么。
她先是愕然,随即一股难以言喻的羞恼直冲头顶,真真是恨得牙痒痒。
她攥紧了锦被,几乎能听到自己磨后槽牙的声音。
慕容胤,都是这个混账东西害的!
她躺在床上,脑子里忍不住就浮现出,慕容胤那张轮廓分明的俊脸,还有他那低音炮的声音。
唉。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这男人真是让人又气又想。
棠颂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想着那副包裹在寝衣下的挺拔身躯,那线条分明的胸肌,还有那双节骨分明的手。
这种看得见,摸不着,吃不到嘴的感觉,像是有根羽毛在她心尖上反复撩拨。
弄得她心里七上八下的,别提多难受了。
但她棠颂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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