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现代后,我跟死对头真香了精选章节
银针带来的清凉感,缓缓流淌过阮渡云原本如同灼烧般疼痛的身体。那几乎要将他意识撕碎的剧痛迅速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虚脱的轻松。
更让他震惊的是,那原本如同蒙上浓雾只剩下模糊色块的视野,也开始逐渐变得清晰。
他的目光扫过房间,最后定格在了近在咫尺的苏听淮的脸上。
她正微微蹙着眉,专注地捻动着刺在他胳膊穴位上的银针。几缕碎发垂落在她白皙的脸颊边,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褪去了宴会上的那种尖锐的神态,此刻的她,浑身散发着属于顶尖医者的专注与冷静。
这张脸,与他记忆中敌军的柳军医重合。
就在刚才,他或许还能用巧合、天赋异禀来解释她与前世那位敌国柳军医的相似之处。但现在,这枚仅仅一针就将他从濒死边缘拉回的失传的古老技法的针灸技法,让他更加确定,这绝非这个时代普通中医能够掌握的技术!
甚至,他在这个时代暗中寻访的那些隐世名医,连他中了这种混合奇毒都诊断不出来!
他明白,苏听淮很可能也和自己一样,是从六百年前那场惨烈的战争中穿越时空而来的亡魂!
这个认知让他心底翻涌起滔天巨浪。
是敌,是友?
前世他们是立场不同的死对头,今生她接近自己救自己,又有何图谋?
就在他心绪翻腾,苏听淮手指轻弹,利落地取下了他后背的针灸针。随着针灸针的离体,最后一丝不适也烟消云散。他除了感觉身体有些脱力后的虚弱外,竟再无异常。
“好了。”苏听淮将银针仔细擦拭后收回针囊,语气依旧平淡,“暂时压制住了,十二个时辰内,只要别再想不开去闻花粉,应该不会复发。”
阮渡云缓缓坐直身体,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颈,偷偷观察着苏听淮。
她刚才说“十二个时辰”,更加印证了他心中的猜测。
他扯了扯嘴角,努力让自己恢复那副玩世不恭的调调:“苏小姐这手针灸之术,真是神乎其技,不知师从何人?”他刻意顿了顿,眼神锐利,仿佛看透一切,“据我所知,苏小姐在中医药大学的成绩虽然优异,但似乎从未接触过如此精深的针灸技法,尤其是这种颇具古风的运针方式。”
他这话带着明显的试探。
在怀疑苏听淮身份后,他立刻调动了脑海中调查的关于原来苏听淮的调查信息。其中明确提到,她性格怯懦,动手能力一般,绝无可能拥有如此出神入化的针灸技艺。
苏听淮正在收针的手微微一顿,心底同样掀起了波澜。
他果然起疑了,而且调查过原主!
这男人,无论前世今生,都是这么心思缜密,惹人讨厌!
但她苏听淮也不是被吓大的。
她面上不动声色,甚至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一边将针囊收回手包,一边用一种“关你屁事”的语气懒洋洋地怼了回去:“阮二少对我还真是关心备至,连我大学成绩单都查过了?怎么,律法规定我不能偷偷自学成才?还是说,只准你阮二少暗地里当纨绔,就不准我苏听淮背地里悬梁刺股学针灸?”
她这反应,可谓是滴水不漏,既没承认也没否认,反而把问题轻飘飘地扔了回去,还顺带讽刺了他一把。
阮渡云被她噎了一下,眼睛眯了眯,感叹苏听淮嘴皮子功夫跟她的医术一样厉害。
苏听淮不给他继续深究的机会,迅速转移了话题,语气也变得严肃起来:“闲话少说,你中的这个毒,非常麻烦。”
她看向他,眼神清亮,带着医者的专业审视:“你中的毒,并非单一毒素,而是由至少三种以上性质迥异、甚至相克的毒物混合而成,配置手法极其阴损刁钻。它们在你体内形成了一种脆弱的平衡,平常潜伏极深,难以察觉,但一旦遇到特定的诱发物,比如花粉,平衡打破,就会瞬间爆发,侵蚀经脉,痛苦不堪,甚至威胁生命。”
她每说一句,阮渡云的脸色就凝重一分。
她所说的,与他这段时间亲身承受的痛苦以及暗中查探到的零星信息完全吻合!
“所以呢?”阮渡云挑眉,等着她的下文。
他可不认为这女人会好心到无偿给他分析病情。
“所以,要彻底配置出解药,需要很长的时间。”苏听淮直言不讳,“需要反复试验,分析毒素成分,寻找相克的药材,过程很复杂。”
阮渡云心底一沉。虽然早有预料,但听她亲口说出,还是难免失望。
“不过……”苏听淮话锋一转,嘴角勾起一丝势在必得的笑,“在你毒发的时候,像刚才那样帮你缓解痛苦,暂时压制毒素,我还是可以做到的。甚至,我可以尝试帮你配置解药。”
阮渡云可不是什么天真单纯的小白兔,他立刻听出了弦外之音,嘴角勾起一抹带着嘲讽的弧度:“条件呢?苏小姐总不会做亏本的买卖吧?”
“当然。”苏听淮回答得干脆利落,毫不掩饰自己的目的,“我需要你帮我提供一些资源。”
“哦?”阮渡云好整以暇地靠在沙发腿上,姿态慵懒,仿佛刚才那个在地上痛苦挣扎的人不是他,“说说看,苏小姐想要什么?钱?权?还是我阮渡云的人情?”
“都不是。”苏听淮无视了他话语中的暧昧,直接抛出要求,“第一件事,帮我避开所有监控和安保,进入那个已经被封存的、之前出事故的阮秦两家合作的医学实验室。”
那里是原主被陷害的案发现场,也是目前最重要的线索所在地。但自从出事后,那里就被秦家和相关部门联合封存,戒备森严,她根本没办法进去调查。
阮渡云脸色一沉,瞬间明白了她的意图。她想查清实验事故的真相,为自己洗刷冤屈。利用他阮家的势力和手段,这确实是一条捷径。
但他阮渡云可不是是那么容易被人利用的。
他冷笑一声,眼神带着审视和怀疑:“苏听淮,你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又是分析剧毒,又是展示医术,最后就是为了这个?我怎么知道,你不是在危言耸听,故意夸大我中毒的情况,好利用我帮你办事?”
他身体前倾,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带着精明的算计:“合作,需要诚意。你的诚意,就是靠可能很严重的毒,和可能需要很久的解药来空手套白狼?”
苏听淮早就料到他会是这种反应,咬咬牙,非常想说:“那你下次毒发就自己硬扛吧。”
就在这时,休息室的门被敲响了。紧接着,门外传来了秦涉寒那温和的声音:“阮二少,你在里面吗?身体好些了吗,要不要我请医生?”
房间内的两人瞬间交换了一个眼神。
苏听淮张了张嘴,用口型说道:“麻烦来了。”
阮渡云同样用口型回复:“看来我们的交易得暂时中止了。”
空气中那刚刚弥漫开的充满试探的火药味,就这样被门外的不速之客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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