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黑金精选章节
陈姐轻轻摇了摇头,道:“其实你爸的死,我也不算很清楚!”
“草!”曹之爽闻言大怒眉毛挑起,那感觉就跟被人玩了一样。
“你他妈的不清楚?!”
“既然不清楚,你刚才跟我提个鸡毛吗?还是说,你依然想吊老子的胃口?非得老子断你四肢才老实是吧?”
见曹之爽刀削斧凿的面孔变得狰狞,陈姐知道眼前的男子已经处于暴怒的边缘,不由得连连倒退:“你别激动,听我把话说完!”
“你爸的尸检报告我已经调查过,确实没有被人虐待的记录。”
“但是,尸检报告本来就可以弄虚作假,只要收买控制了法医,所以这东西不足为信。”
“不过,在你爸死的前几日,你们源头县发生了一起恶性案件,你爸亲自挂帅督办。”
“当时一对双胞胎姐妹,虽然还只是青春期的高中生,但却已经长得亭亭玉立。她们的父亲是江源市富商田青云,母亲是电视台的主持人方轻媚,能歌善舞,长得也相当不错,还不到40岁。”
“但就是这样一对豆蔻年华的双胞胎姐妹,在你爸出事的前几日,母女三人一起死了,且都是饱受凌辱而死!”
“当时之所以被发现,还是因为装载母女三具尸体的面包车,在你们县的公路上和其他车辆相撞翻车,因而暴露了带血的麻袋。”
“因为这个案子性质十分恶劣,或许这就是你爸作为公安局长亲自挂帅督办的原因吧。”
“根据我查到的信息,你爸当时第一时间亲自带队去了案发现场,但回去之后第三天晚上就突然跳楼死了。”
“在你爸死后不久,这个案子很快就告破,官方定性是那个面包车司机,一个犯有间歇性神经病者所为。”
“这个人叫陆子豪,不久之后便被判了无期徒刑,从立案到审判,用时不到一个月!”
“但根据我的调查,陆子豪的乡亲们,在此案发生之前,没有人听说过此人有任何精神不正常!”
“而且此人在入狱后不久,就因为一次劳改意外死去,死因竟然是早上刷牙时摔倒磕到地面,导致被牙刷捅穿喉管穿过后脑!”
陈姐说到这里长长叹了口气:“曹三脚,你在监狱里待了6年,类似这种死法的可信度有多高,我想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吧?”
“目前我掌握的信息就这些,因为在我暗中调查的过程,总感觉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制造种种障碍!我怕引起有心人的警惕,所以一直小心翼翼进展很慢。”
“但种种迹象让我怀疑,三年前你爸突然去世,很可能和他亲自督办这个案子有直接的关系。”
“还有一层关系你要注意,陆子豪跟你们源头县城滚石酒吧负责看场子的韩斌同为桂西省人,隔壁村。”
“而滚石酒吧的老板叫钟启明,他是三泰公司老三钟泰豪的儿子,算起来是石坚的表弟。”
“如果你爸确实是被人害死、陆子豪确实是为人顶罪,那么你爸的死很可能背后有钟家兄弟的影子,甚至,钟家也只是马前卒。”
“毕竟无论如何,一个县的道上老大,再怎么强也动不了一县的公安一把手。”
“你想和那么大一股势力斗,就必须有助力,否则单凭你自己根本不可能。”
“而这个助力,姜宏志无疑是合适的人选,因为他们进军源头县遇到了钟家兄弟的反扑。”
“至于后面如果查到涉及更庞大的势力,在我能力范围内,我会尽力帮你。”
陈姐从包包里取出一个文件袋递给曹之爽:“这是我近段时间查到的一系列资料,你看看。”
曹之爽打开文件袋看了起来。
半个小时后,他将资料收起,点了根烟猛吸了一口,面色阴沉如水。
陈姐循循善诱劝说道:“跟我合作吧,你为我办事,就一件!而我,不但为你彻查你爸的真正死因,日后你遇到困难,我也会尽力帮你。”
“如果你能帮我把事情办成,我另外还会给你三百万!”
见曹之爽依然阴沉着脸不言语,陈姐将早些那个信封塞到他的裤袋里,然后说道:
“好好考虑一下,如果想和我合作,随时给我打电话。”
“以后的联系,如果信封里的第一个号码找不到我,有急事你就打第二个号码。”
“还有,刚才跟你说的,可以为你办几件事验证我的能力,这点没变,有困难打电话给我,还是那句话,只要你不当众杀人,我都能为你搞定。”
“至于我是谁、最终想让你办的是什么事?你不要再问,等到你和我成为利益共同体的时候,我自然会主动告诉你。”
说到这里,陈姐将手伸到曹之爽的跟前,“老温的那把喷子可以给你防身,92式的、弹容量20发。”
“但我那支纯金的小喷子你必须还我,除了里边只有3发子弹太少外,这门喷子太特殊了,你如果带着很容易被人查到和我的关系。”
“还有车钥匙也还我吧。”
曹之爽凝视了陈姐良久,最终将小喷子和车钥匙放到她的手上。
陈姐接过后,当着他的面直接撩起了裙摆,只见雪白修长的大腿内侧别着一个枪套。
她将喷子和钥匙收起后说道:“对了,记住,现在道上已经没有十年前那么疯狂明目张胆了,喷子成了敏感的禁品,也就少数势力强大背景通天的老大手里有,所以没到万不得已,你尽量不要用。”
“走啦,姐等你的电话!”
说完她大步离开了小树林。
刘彪一直警惕的盯着陈姐,直到她上了保时捷驱车离去,这才返回树林来到曹之爽身边。
曹之爽一边抽着烟,一边把陈姐说的话介绍了一些,重点强调他爸死的可疑性。
但对于陈姐想让他进入姜宏志公司,并且取而代之的事却没有提及。
他和刘彪是最好的兄弟,信任自然是绝对没问题的。但有些话说了于事无补,反而可能日后说漏了嘴,尤其是在喝酒之后。
刘彪听完眉头紧锁,说道:“三脚,先不说这个女人的身份和动机,就说你爸的事,可能真的有蹊跷!”
曹之爽看向刘彪:“怎么说?”
刘彪反问了一句:“还记得你爸那个转业军人司机齐建军吗?”
曹之爽点点头:“当然!我和军哥什么关系?说是兄弟也不为过,在我入狱之前,很多拳脚功夫都是他教的。”
“后来他娶了我家那个远房表亲、同为转业军人的爱姨,关系自然更好了。”
说到这里,曹之爽叹了口气:“但自从我爸死后,军哥就没来探过监。世上,人走茶凉的多啊!”
“不过爱姨每年春节前依然会到监狱看我,曾经我问过爱姨齐建军的情况,但她却摇头什么也没说。”
“客观的说,他们家,爱姨还是念旧情的,特别是后来两次探监,她都跟我强调,她是我的亲人,让我不用担心,让我出来以后就跟她生活,说她现在开店赚了不少钱。”
“只是我今年初又减了一次刑,爱姨并不知道,否则今天她必定也到监狱接我。”
曹之爽说到这里,心里莫名有些失落,不自觉又想起了老师颜若汐。
因为颜若汐是知道他今天出狱的,几次减刑都是她托亲友帮忙处理的,上次见面的时候,还说今天要来接他出狱,可结果却没看到影子。
这时身边的刘彪长叹一声说道:“三脚,既然你出来了,我也没必要隐瞒你了,如果曹叔真是被害而死的,那么齐建军就不只是人走茶凉那么简单了,而是背叛、助纣为虐!”
“怎么说?”曹之爽浓眉紧皱问道。
刘彪:“曹叔之所以死后很快就被定性为自杀,其中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齐爱军指证曹叔长期犯有压抑症,他说曹叔过去一直暗地里让他代买精神方面的药物!”
“这事当时在局子里传得沸沸扬扬,甚至整个源头县各单位都火传了好一阵,大家都说,没想到堂堂县公安局的一号人物竟然精神有问题。”
曹之爽听完呆呆站在原地,双拳死死握紧。
刘彪给曹之爽点了根烟,拍了拍他的肩膀:“不过你也别记挂齐建军了,那混蛋已经遭了报应!”
“齐建军指证你爸有精神问题那件事传开之后,听说你的爱姨苏爱军便天天和他吵架,不久之后两人直接离了婚。”
“而且,又过了一个多月,齐建军车祸当场死亡,死无全尸的那种!报应吧?”
“哦?!”这个消息让曹之爽十分意外,因为爱姨苏爱军探监的时候从来没提起。
他问道:“那爱姨呢?有没有受到什么迫害?”
“嗯!”刘彪点头说道:“爱姨确实受到一些打击,她后来被国企辞退了。”
“要知道,就大范围而讲,国企也属于体制机构,进门难,但如果不是犯了特别严重的问题,一般是不会被辞退的。”
“不过因祸得福吧,爱姨后来自己经营一家网店赚了不少钱,卖女性内衣睡衣一类,还自己做衣装模特。”
说到这里,刘彪脸上突然露出了猥琐的神情。
“哎,还别说,我上过她的网店看过,你那爱姨不但人长得漂亮,身材更是傲人!一米七的身高,加上独特的小麦色肤质!还带着一股退伍女兵的英姿!今年好像三十左右吧?比电视剧里的西域美少妇还有韵味!”
“啧啧啧!”
刘彪连连赞叹,还一副猥琐的模样,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
但下一秒,啪的一声!
曹之爽一巴掌扫在刘彪的后脑勺上,狠狠瞪了他一眼之后走向树林外。
刘彪跟在后面骂骂咧咧,“操蛋!赞美一下苏爱军而已,曹三脚你激动个鸡毛啊!”
“又不是你亲姨表姨的!苏爱军只不过是你家的远房表亲!隔多少代了!····不对!提到隔了多少代,老子现在怀疑,你该不会也看上她吧?········”
两人很快出了树林,不久后骑着摩托继续往源头县方向赶。
回去的半路下了雨,刘彪的车腹里有雨衣,两人到县城时衣服并没有怎么淋湿,但因为路上开得慢,时间已经过了晚上八点。
他们先是填了肚子,在大鼎牛肉店打火锅,仅仅是牛肉就吃了六七斤。
吃饱之后已经九点多,刘彪说道:“走吧,先带你去剪头发,然后找个旅馆对付一晚,明早我们祭拜爷爷和叔叔之后就离开这里。”
曹之爽却摇了摇头,“带我去找石坚!”
刘彪一下子瞪大了眼睛:“别啊兄弟!送死也不用这么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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