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婚对象是重案组大佬精选章节
冰冷的询问室里,灯光惨白。林晚和夏晴像两只鹌鹑,缩在硬邦邦的塑料椅子上。对面坐着一位面容严肃的女警,正在一丝不苟地记录。
“姓名?”
“林晚。”
“职业?”
“插画师……”
“为什么去‘暗涌’?”
“朋友……朋友带我去的……” 林晚脸涨得通红,恨不得原地消失。
“点陪侍人员了吗?” 女警的目光锐利如刀。
“……点了。” 林晚声音细如蚊蚋,头皮发麻。
“有没有肢体接触?” 问题直击要害。
林晚感觉全身的血液都涌到了脸上!她无比后悔自己刚才的“手欠”!就在她尴尬得脚趾抠地,在承认“摸了一把”的时候,询问室的门被“笃笃”敲了两下,然后推开了。
一个高大的身影堵在门口,挡住了走廊的光线。
他穿着便服,深色夹克,肩线宽阔而挺拔。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那双沉静的眼睛扫进来时,室内的气压仿佛瞬间低了几度。眉宇间有掩饰不住的疲惫,眼底带着血丝,但眼神却清醒锐利得吓人,像两把冰冷的刮刀,瞬间刮过林晚精心打扮却此刻显得无比狼狈的妆容和那身亮片小吊带。
是陈锋。他显然刚从外面回来,身上还带着深夜的凉意和一丝若有若无的硝烟味。
林晚的心脏骤然停跳了一拍,随即疯狂擂鼓!完!蛋!了!怎么会是他?!她瞬间低下头,恨不得把脸埋进膝盖里。丢人丢到姥姥家了!还是丢到自己新婚丈夫、还是个警察面前!这比被抓现行还要社死一万倍!
女警看到陈锋,立刻站了起来,语气带着惊讶和一丝恭敬:“陈队?您怎么过来了?” 她显然认识陈锋。
陈锋的目光在室内扫了一圈,最终定格在那个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的林晚身上。
他的视线在她身上停留了几秒,从她乱糟糟的头发,到微红的脸颊,再到那身在警局灯光下显得格外不合时宜的亮片小吊带,眼神深不见底,看不出情绪,但那股无形的低气压几乎让林晚窒息。
他尤其在她紧握放在膝盖上的手上停留了一瞬,仿佛能透过皮肤看到那“罪恶”的痕迹。
陈锋没回答女警的话,径直走到桌前,拿起女警的记录本看了一眼。他的手指修长有力,翻动纸张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当他看到“涉嫌有偿陪侍”、“肢体接触(摸腹肌)”那几个字时,林晚明显看到他搭在桌沿的手指,指节骤然泛白,手背上青筋瞬间绷紧凸起。下颌线也绷得如同拉满的弓弦,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
他放下记录本,动作很轻,却让林晚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仿佛听到了惊雷。
“张姐,” 陈锋开口,声音是一贯的低沉平稳,但细听之下,那平稳下压抑着风暴前的死寂,听不出喜怒,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我妻子林晚,这两位,我带走了。手续后面补。” 他的语气不是商量,是陈述句。
女警愣了一下,看看恨不得钻进地缝的林晚,又看看气场冷硬、眼神深沉的陈锋,恍然大悟,眼神瞬间变得极其微妙,带着点同情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八卦之光:“哦!哦哦!明白了陈队!您爱人啊?这……误会误会!登记一下信息就行!” 她忙不迭地把登记表推过来补充道,“不是啥大事,就是点了个气氛组,别的什么都没有哈,两口子别闹矛盾了。”
陈锋没再看林晚,拿起笔,刷刷几笔在“家属/担保人”那一栏签下自己的名字。
字迹力透纸背,比平时更加凌厉几分,最后一笔几乎划破纸张。在关系那一栏,他顿了一下,然后重重地、几乎带着刻印的力道写下两个字:夫妻。
“走了。” 他放下笔,言简意赅地对林晚说了一句,声音冷硬如铁,转身就往外走,没再多看她一眼,仿佛多看一眼都会引爆什么。
林晚如蒙大赦,又羞又怕,赶紧拉着还在发懵的夏晴,像两个做错事的小学生,低着头,亦步亦趋地跟在那个散发着强大低气压、仿佛移动冰山的背影后面。她能感觉到周围其他被带来的男女投来的好奇目光,脸上火辣辣的,每一步都像踩在烧红的炭上。
一路无话。陈锋的车开得又快又稳,沉默在狭小的车厢里蔓延,几乎要凝固成实质。夏晴识趣地缩在后座装鹌鹑,连呼吸都放轻了。林晚坐在副驾,偷偷用眼角余光瞄陈锋。
他下颌线绷得紧紧的,嘴唇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握着方向盘的手背上,之前泛白的指关节还没完全恢复血色,青筋依旧清晰可见。车厢里弥漫着他身上惯有的清爽皂角味,但此刻似乎还混合着一种……冷飕飕的、名为“山雨欲来”的压抑气息,以及一丝极淡的烟草味——那是他极度烦躁或疲惫时才有的习惯。
林晚的心七上八下,尴尬、懊悔、还有一点点被“抓包”的委屈。她张了张嘴,想解释点什么:“那个……陈锋,我其实……”
“安全带。” 他打断她,声音没什么起伏,眼睛依旧直视前方,语气不容置喙。
林晚赶紧把安全带扣好,解释的话被硬生生堵了回去,更憋屈了。她赌气似的扭头看向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心里默默吐槽:闷葫芦!冰块!醋坛子!
车子一路沉默地驶入小区地下车库。停稳后,陈锋熄了火,却没立刻下车。他解开自己的安全带,动作利落干脆。然后,在昏暗的光线下,他侧过身,看向林晚。
车库的阴影笼罩着他深刻的侧脸轮廓,那双沉静的眼睛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幽深,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审视和……林晚从未在他脸上见过的、极其强烈且毫不掩饰的压迫感与冷怒。空气仿佛凝固了。
“男模?” 他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像冰珠子一颗颗砸在车厢冰冷的地板上,带着刺骨的寒意,“腹肌?” 他刻意放缓了语速,每个字都清晰无比,重若千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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