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偏要折金枝精选章节
赵远山从赵栖凰进来时,脸就一直沉着。
这会儿又见林氏露出这番可怜模样,脸更黑了。
他忍不住一拍扶手,骂道:“赵栖凰,你眼里还有没有尊卑?她是你母亲,你怎能如此出言不逊,公然顶撞?”
赵栖凰压抑住眼底的泪,讥讽道:“父亲口口声声说她是我的母亲,可我生母刚死,她就将我送到乡下,一日未曾教养过我,让我叫她母亲,她担当得起吗?”
赵远山脸色一僵,见说不过她,便打岔道:“我看你三叔说得没错,你就是太骄纵了,该好好学学规矩了。”
赵栖凰对这个父亲早已没了期待,不论他说出什么话,她都不足为奇。
与此同时,周玉湖捧着一本册子快步走了进来。
赵远江看向赵栖凰,直接道:“顶撞主母,不敬长辈,罚你去祠堂跪着,将《女戒》抄写一百遍,什么时候知道错了,什么时候再出来。”
赵远山脸上没什么表情,算是默认了她三叔的话。
周玉湖“啪”一声,把那本泛黄发卷的《女戒》拍在赵栖凰面前的桌上,力道不轻,明摆着带了几分羞辱的意思。
赵栖凰垂眸,目光落在那本陈旧的书册上。
封面上的“女戒”二字,笔迹端正,透着一股腐朽的陈旧气息,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她伸出纤细白皙的手指,轻轻拈起那本《女戒》,指腹摩挲着粗糙的封面,而后抬眼,望向端坐于主位,一直沉默不语的老夫人。
“祖母,”她声音清泠,“您说,栖凰该抄这本《女戒》吗?”
老夫人张了张嘴,浑浊的眼珠转了转,目光复杂地落在赵栖凰身上。
她实在是顾及赵栖凰与她的长女——当今皇后命格相连一事。
老夫人心中犹豫万分,一时之间竟不知如何开口。
一直扮演着贤良主母的林望舒,见老夫人面露迟疑,眼底闪过不悦。
她连忙起身,走到老夫人身侧给她添置茶水,担忧地说道:“母亲,侯爷,依我看,还是算了吧。”
林望舒故作为难地蹙了蹙眉,轻声道:“栖凰这孩子,就是年纪小,性子急了些,过几日宫中举办春花宴,各家贵女都要去比试才艺。”
“若此时是将栖凰关在祠堂,不仅伤了身子,岂不是耽误了她为此准备?到时候在宴上表现不佳,丢的还是我们永安侯府的脸面。”
她这番话,听着像是在为赵栖凰求情,实则暗藏机锋。
谁不知道赵栖凰不通琴棋书画,就算再怎么准备,也会在春花宴上“表现不佳”,丢了侯府脸面。
赵远江闻言,果然发出一声嗤笑。
“呵,准备?”他斜睨着赵栖凰,满眼鄙夷,毫不客气地讥讽道:“就她一个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的草包。”
“琴棋书画,诗词歌赋,你们倒是说说,她赵栖凰哪一样拿得出手?哪一样精通?”
“让她去参加春花宴,比试才艺?”赵远江的声音拔高了几分,带着浓浓的不屑,“那不是专门去给咱们侯府丢人现眼吗?”
他越说越气,又转向老夫人:“母亲,依我看,倒不如就将她关在祠堂好好反省两日,也省得她出去抛头露面,给我们永安侯府抹黑。什么狗屁郡主,除了身份,一无是处的废物!”
赵远江唾沫横飞,将赵栖凰贬得一文不值。
林望舒垂下眼睑,唇边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这三房,有时候还真是个不错的靶子。
赵远江说完以后,众人齐刷刷看向老夫人,等待她下命令。
“咳咳……”老夫人轻轻咳了两声,浑浊的目光在众人脸上扫过一圈,最后定格在赵栖凰那张依旧没什么表情的脸上。
她想了想,声音带着几分刻意的温和,好声好气地劝道:“凰儿啊,你这次,确实是做得有些过了。”
“那刘太傅家的孙女,好歹也是个大家闺秀,就算你再不喜欢,也不能就这么直接把人给丢出去,传出去,对你名声不好,对咱们侯府也不好。”
赵栖凰没说话,等着老夫人的下文。
老夫人顿了顿,又道:“至于春花宴嘛……我知你素来不爱这些个场合,觉得拘束无趣。既然如此,不如就在祠堂里待上两日,清净清净,也算是给太傅府那边一个交代。”
这话一出,赵远江和周玉湖总算是乐呵了。
林望舒眼底也闪过一丝满意。
然而,老夫人下一句话,却让他们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至于这《女戒》”老夫人摆了摆手,“就不必抄了。”
“凰儿到底是郡主,身份尊贵,抄这些东西,平白折了身份。”
“什么?!”赵远江几乎是跳了起来,“母亲!这怎么能不抄?她……”
“够了!”老夫人脸色一沉,拐杖往地上一顿,发出“笃”的一声闷响。
“大局为重!”
她转头,不再理会赵远江铁青的脸色,对着身旁侍立的管事嬷嬷吩咐道:“万嬷嬷。”
“老奴在。”一个年约五旬,神情恭谨的嬷嬷应声上前。
“你去,把祠堂好好收拾收拾。”老夫人慢条斯理地说道,“就按照郡主平时的喜好来布置。”
“啊?”万嬷嬷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
祠堂那种地方,还能按照喜好布置?
“记住,”老夫人加重了语气,“糕点水果,一样不能少,都备上最好的。再给她寻几本时下流行的话本子,省得郡主一个人在里面无聊。”
“是,老夫人。”万嬷嬷压下心头的惊疑,恭声应下。
赵远江一听,脸都绿了,张了张嘴,半天没憋出一个字来。
这叫关禁闭?
这叫罚跪祠堂?
这分明是让她换个地方享福去了!
周玉湖也是一脸的难以置信,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她们初来乍到,没想到老夫人竟如此偏宠赵栖凰。
唯独赵栖凰眼底划过一抹几不可察的讥诮。
老夫人这一手,看似偏袒,实则不过是权衡利弊,既给了太傅府一个“面子”,又没真得罪她这个能与皇后命格相连的“福星”。
真是好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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