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七零我与丈夫密谋苟活精选章节
顾凛之无奈地望着自家娘亲,眉头微蹙。娘这是看上那个表里不一的女人了?这女人,绝非善茬。
林秀岚不由分说,拽着毫无反抗之力的姜暖进了屋:“姜知青,婶子有话跟你说。”
姜暖浑身不自在,却还是眼尾含着浅淡笑意,瞧着温顺又温婉:“林婶有什么事?”
林秀岚拉着她的手不放,脸上堆着满意的笑,眼底的欣慰藏不住 —— 这姑娘,看着就顺眼。
姜暖坐立难安,眼神四处乱飘,有一搭没一搭地应付着林秀岚的话。余光瞥到门口那道冷睨着自己的高大身影,她悄悄撇了撇嘴。
她哪能不明白林秀岚的心思?无非是觉得儿子救了自己,那晚两人湿着身子被众人撞见,明里暗里想撮合他俩。若非当时宋娇娇的事转移了注意力,此刻村里指不定传成什么样了。
可她没瞧见吗?她儿子压根不愿意。
林秀岚还在细细问着她的家庭境况,姜暖眼睫一闪,忽然热情地答了起来。余光里,门口那男人的身子猛地绷直,她嘴角悄悄勾起一抹浅弧。
该说的她拣了些说 —— 亲妈早逝,父亲续弦,继母刻薄。其余的,便半句不多提。
林秀岚一听这话,立马攥紧了姜暖的手,满脸心疼:“真是个苦命孩子,在继母手下定是受了不少磋磨。”
她的手掌带着层薄茧,触感算不上舒服,可看着眼前妇人眼里真切的疼惜,姜暖心头一暖,扬起个发自内心的笑。
“丫头,婶子也不跟你绕弯子了。” 林秀岚深吸口气,语气郑重,“我跟你挺投缘,再加上昨儿那事,本就该我们上门提亲的。今儿忙昏了头,倒给忘了。”
提亲?!
姜暖还没从震惊中回神,就听顾凛之不满的声音炸响:“娘!”
“您别瞎讲!姜知青是城里来的,怎么会嫁个乡下人?再说咱家什么光景,您还不清楚?”
林秀岚像是被泼了盆冷水,脸上添了几分黯淡,却仍梗着脖子:“可你毁了姜知青的清白,就得负责!老娘平时怎么教你的?”
顾凛之烦躁地挠了挠头。这女人绝不简单。先不说自家境况她会不会嫌弃,单说她那晚偏巧出现在池塘边,是不是宋娇娇和孙友成的同伙都未可知。这几次接触下来,他总觉得她不像表面那般乖巧,这般有心计的女人,娶回家怕是要搅得家宅不宁。
“按老理儿,你就得负责!” 林秀岚寸步不让,“你要是还认我这个娘,就不能这么没担当!”
她一向疼这个儿子。他自小就聪明,能力出众,为人正直,以前村里有什么难处,几乎都是他出面解决。搁在从前,什么样的好姑娘配不上?可如今,他早到了成婚年纪,就因成分问题打着光棍。村里倒有几个瞧上他脸面的,可那些姑娘,看着就不是能踏实过日子的,再者她也有私心觉得自己儿子得配个更好的。
好不容易遇上姜暖这样的姑娘,不赶紧定下,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他这是在干什么?难不成还惦记着宋娇娇?
林秀岚越想越气。那宋娇娇先前死缠烂打追着孙友成跑,这几日又黏上凛之,一看就不是个靠谱的,心思活络得很。
她活了大半辈子,什么人没见过?姜暖这姑娘,眼神清亮,性子沉稳,是个实打实的好姑娘,她心里明镜似的。
眼看母子俩僵在原地,姜暖轻轻吸了口气,缓缓开口:“林婶,我打心眼儿里喜欢您。顾凛之同志救了我,这份恩情我记着。可感情的事不能勉强,我们之间本就没那份心思。”
她顿了顿,语气更柔了些:“再说现在是新时代,不兴那套旧礼法了。结婚得两情相悦才行,总不能因为顾同志救了我,就用婚约捆着他,那我不成恩将仇报了?”
顾凛之听着这话,墨黑的眼眸沉得更深。这女人嘴上说得漂亮,句句为他着想,可谁知道心里打的什么算盘?她分明就是没看上自家这条件,偏要把话说得这么体面。
他瞥了眼姜暖,她安安静静坐在凳上,声音温婉,眉眼柔顺,可那眼底藏着的疏离骗不了人。
顾凛之对成婚本没太多念想,可看着身边伙伴们陆续成家,王晓成被他媳妇凶巴巴地喊回家吃饭时那满脸的笑,大哥大嫂灯下相依的暖,心里不是没有羡慕的。他也想找个简单本分的姑娘,踏踏实实过日子,生个娃,守着这小家慢慢过。
可姜暖和宋娇娇,哪个都不是能安于平淡的。姜暖心思深,宋娇娇太浮躁,娶谁回家都得闹翻天。
“娘,您也听到了。” 顾凛之喉结动了动,语气硬邦邦的,“姜知青是城里来的,迟早要回城,哪能一辈子窝在这山沟沟里?咱们家什么光景,您还不清楚?就别瞎折腾了。”
林秀岚听着儿子的话,原本滚烫的心一点点凉下去。他说的是实情,是自己一时糊涂了。别说不过是落水时被抱了一下,这年头多少知青回城,连亲骨肉都能抛下,谁又肯一辈子窝在这山沟沟里受穷?
可她还是不甘心,嘟囔着:“可……”
“没什么可是的。” 顾凛之打断她,“这事就此打住,别再提了。”
姜暖见话已说透,起身告辞:“林婶,时候不早了,我先回知青点了。” 她将布票轻轻放在凳上,“这布票您留着,再次感谢顾同志。”
顾凛之望着她转身离去的背影,微微失神。
“多好的姑娘啊……” 林秀岚捡起布票,唉声叹气,“可惜了……” 她把布票往顾凛之手里一塞,“你自己收着吧,反正我是没辙了。” 说完转身进了屋。
这时顾欣儿眨巴着大眼睛凑过来,她刚听四蛋说有姑娘来找娘,结果一向不爱凑热闹的二哥听到四蛋说了句什么,饭都没吃完就冲了出去。
可她扒完饭跑出来时,人都散了,真是气人!
准是那个宋娇娇又来了。
顾欣儿撇撇嘴。宋娇娇今天还缠着她问二哥的喜好,要不是看在她长得俏,出手又大方,给了两块红酥饼 —— 那饼子香得直钻鼻子,甜得能把舌头化了 —— 她才懒得搭理呢。
眼尖的她瞥见顾凛之手里捏着的布票,心里顿时有了谱。
“二哥,刚才来的是宋娇娇吧?” 顾欣儿仰着脸问,眼睛亮晶晶的,还在回味红酥饼的香甜。
她方才可没说漏嘴,就跟宋娇娇提了几句二哥的衣服:破破烂烂的,两身白背心都洗得发灰,外衫更是泛着旧白,实在没什么体面物件。
顾欣儿也想要一身新衣裳,自己身上的衣服也是补丁,今天看到宋娇娇身上穿的一身黄色的的确良裙子,看来青春靓丽,自己长得也不差但是没有宋娇娇那些好看的衣服。
不过她也知道自家的情况,看了几眼布票就收回视线了。
顾凛之闻言,锐利的目光扫过来:“你怎么知道是她?”
顾欣儿被这眼神看得一缩,眼神顿时飘了:“我…… 我猜的。她今天不是还给你送绿豆汤了吗?”
二哥这眼神也太吓人了。
“离她远点!” 顾凛之喉结滚动了下,丢下这句话,攥紧手里的布票转身就走。
顾欣儿松了口气,又有些懊恼。都怪那红酥饼,谁能抵得住那香味啊!她撇撇嘴,小声嘟囔:“本来就好吃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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