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胡男主登基路,踹翻天命当女帝精选章节
李元昭刚走到延英殿门口,御前伺候的徐公公就迎了上来。
“殿下,礼部刘大人正在里头议事。奴才给您备张椅子,您且稍候……”
“不必。”李元昭淡淡开口,未停脚步,竟直接走了进去。
徐公公也见怪不怪,习以为常地退至一旁。
李元昭还没走进内室,就听刘大人那公鸭嗓一般声音正在说话。
不是她说,徐公公这种下面没了的人,声音都比这刘大人更阳刚更好听一些。
“陛下,昨晚天降异象,正好一道惊雷劈在羲和殿顶,听说还伤到了长公主殿下。”
“依臣之见,这正是上天示警,是对女子干政的惩戒,请陛下三思啊……”
龙椅上的帝王尚未开口,就听一声语气不善的声音骤然响起。
“刘大人对宫里的消息倒是知道的快,不知道是安排了多少双眼睛在这儿盯着?”
刘大人不可置信的回过头,在看见李元昭那刻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
他的女儿嫁入了崔家,所以他自认为是二皇子一派。
原想趁着李元昭不在时告个状,没想到自己运气这么背,竟刚好遇到这煞星。
圣上一见李元昭,眼中顿时盈满慈爱,声音不自觉地放柔,“雀奴回来啦!”
李元昭这才规规矩矩行了个全礼。
“昨日刚回京,休整了一下,这才来向父皇复命。”
“不急不急,”圣上打量着女儿,心疼道,“寡人瞧你都清减了些,定是这些时日辛苦了,快赐座。”
马上有小太监麻利地将李元昭的专属紫檀木圈椅抬了上来。
李元昭毫不推辞地落座。
此时,站在大堂正中间,已经年近七十的刘大人,一时觉得自己有些尴尬。
李元昭漫不经心地抚平衣摆,抬眼道,“刘大人既然能将这普通雷电扯上天罚,那去岁您府中后堂梁木突然坍塌,莫非也是上天示警?”
她眼尾微挑,“预示着刘府顶梁柱已倒,从此大厦崩塌,后继无人,要绝了啊……”
这话如同一把尖刀,狠狠戳中刘大人的痛处。
他的两个儿子每日斗鸡走狗,皆是纨绔。
若他致仕后,刘家怕是要在朝堂绝迹了。
正因如此,他才拼命巴结贵妃,想在二皇子登基后,为那两个不成器的孽障谋个一官半职。
此刻被公主如此嘲讽,他老脸顿时涨得通红,但也不敢再开口反驳。
这时,圣上才慢悠悠地开口为他解围。
“刘爱卿既然没事儿,那就先退下吧。”
刘大人如蒙大赦,连忙叩首谢恩,几乎是逃也似的退出了御书房,自始至终没敢再看李元昭一眼。
他前脚刚走,圣上就迫不及待地起身,走到李元昭跟前。
“让为父好好瞧瞧,果真是清减了。”
他目光触及她脸颊那道细小的伤痕时,眉头骤然紧锁,“这伤口怎么回事儿?”
李元昭微微垂首,“昨夜雷雨大作,羲和宫屋顶不慎被雷电击中,儿臣一时不察,被坠落的琉璃瓦划伤了。不过皮肉小伤,不碍事的。”
说着,圣上顺势在李元昭身侧坐下,宽大的紫檀木椅容纳两人倒也不显得拥挤。
“怎么好端端的,刚好劈在你那宫殿上,羲和宫才修缮不久,怎会如此不堪一击?那些匠人怎么办的事儿,竟能出如此大的纰漏?”
李元昭安慰道,“天降惊雷,不过偶然,与匠人无关,父皇不必担心。”
圣上仔细打量着李元昭,终是轻叹一声。
“这些日子你就在宫中好生休养,午膳就留在这儿陪为父用膳吧。”
“你不在的这些时日,为父用膳都觉得索然无味。”
李元昭闻言,露出一抹真心的笑意,可随即又想到了什么,笑容有些许的僵硬。
但她很快掩饰过去,不动声色地岔开了话题,“苏州水患一事,父皇可曾看过儿臣的奏折?”
“看过了,有你亲自督办,为父自然放心。”
李元昭却说道,“此次水患虽已平息,但苏州水情与河西不同。沁水与涑水在此交汇,弯道处极易淤塞,每逢春汛必生洪涝。”
说着,她起身走向殿壁悬挂的勘舆图,画出河道走向圣上看。
“儿臣查阅了先朝河工典籍,若在此处开挖新渠,引水分流,再加固沿岸堤坝,可保百年安澜无虞,只是……”
她转过身,“工程浩大,需调用民夫五万,耗费白银十万两。”
她说话时,阳光透过窗棂落在她眉梢,将眼尾那点丹砂痣映得格外分明。
圣上看着女儿专注的神情,恍惚间又看到了阿琅的影子。
当年阿琅为他分析军情时,也是这般眉眼清亮,条理清晰。
“好,就依你所奏。”圣上颔首赞同,“待会儿朕便拟旨,着你从户部调拨银两。”
不料,李元昭却推拒道,“此事,儿臣想交给另一人去办。”
“哦?何人?”圣上有些好奇。
“苏州河堤使曾禹。”李元昭解释道,“这开渠分流的良策,正是他所献。此人精通水利,更难得的是心系百姓,是个实干为国的肱骨之臣。”
圣上闻言大笑,“既是你举荐,朕岂有不允之理?即刻擢升他为都水监使者,专司此事。”
李元昭欠身行礼,“儿臣代曾禹谢过父皇恩典。”
这事儿李元昭原是准备亲自负责,这青史留名的治水之功,本该是她问鼎储位的重要筹码。
可随着陈砚清的出现,打乱了她的步步为营,让她不得不重新排布棋盘。
如今最重要的是,她必须尽快在朝堂站稳脚跟,确保自己及早被立为皇太女。
而曾禹……
这份恩情,足以让这位新任都水监使者,从此对她死心塌地。
圣上此时却眯起了双眼,问道,“你呢?可要什么赏赐?”
李元昭从容道,“为国分忧,为民请命,本是儿臣分内之事。若真要奖赏,就请父皇将此次赈灾节省下的三千两白银,分给河西筑堤的民夫吧。”
此刻,圣上看着眼前之人的眼中,不再有怀疑,只有赞赏。
知人善任却不居功,这份胸襟气度,放眼满朝文武都难寻其二。
他甚至不得不承认,在某些方面,自己这个做父亲的都未必能及。
圣上不禁又一次惋惜起来,若是雀奴是个男儿该多好。
那样从“他”降生那刻起,他就能名正言顺地立“他”为储君。
哪怕资质平庸些也无妨,自有满朝文武辅佐“他”。
可惜,她偏偏是个女子。
“这些时日,辛苦吗?”圣上的声音忽然柔和下来。
李元昭唇角微扬,坦然道:“自是辛苦,每日与河工同吃同住,连靴底都磨破了三双。”
辛苦就是辛苦,这三个月为了这件事儿,她每日夙兴夜寐,此刻何必假意推辞?
这牢什子吃了力,却不去讨好的事儿,她李元昭绝不会做。
圣上眼中泛起心疼之色,“走吧,陪为父用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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