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庙一夜后,奸臣天天忙着洗尿布精选章节
“好啦,我就卖这么一回。”
“您放心,我卖掉的是小的那头,大的给您留着呢。”
“等下次过来,我把大的绑了给您送过来。”
“再说了,我买下他们两人,只花了三贯钱。”
“买一送一,捡了大便宜了。”
“还捡了大便宜,三贯不是钱吗?你个傻的。”
沈大川气不打一处来,大老粗都被她给气得直喘粗气。
宋刀刀低着头,小声辩解着:
“那位江公子虽然腿脚不便,但不是还添了一个腿脚好的嘛。”
“惠娘除了脸上有疤痕,一看就是手脚利索,干活勤快的。”
“这舅母都过世快十年了,要是您不嫌弃,说不定还能跟惠娘成个家。”
“过两年就能生个侄子出来,咱们舅甥俩的大事不都解决.....”
“哎哟,舅舅,疼!”
沈大川没忍住,伸手拧了她耳朵。
“你还知道疼啊?狗嘴吐不出象牙,这种话你也敢乱说。”
“没乱说,我认真的,买的时候我就给您也盘算进去了。”
“这么一算,其实三贯不算亏,咱家还是赚了的。”
“哎哟哟,舅舅,快放手,耳朵断了。”
沈大川被她这伶牙俐齿的狡辩堵得心口发闷,差点一口老血呛死。
看她疼得龇牙,还是心软地放了手。
“少贫嘴,你跟舅舅老实交代,怎么会突然想到去买官奴的?”
这丫头主意虽大,但从小懂分寸。
这一反常态的做法,必定是出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才不得已而为之。
宋刀刀知道躲不过,揉揉发红的耳朵,如实招来:
“我这不是想找一个如意郎君入赘吗?”
“省得我阿奶和大伯一家总是惦记我那点薄产。”
“这事儿我知道,不是没找到合适的吗?”
“你姥姥也托了李婶在帮你留意了,你这么着急做什么?”
“别说自己老大不小,你才十八,还算不上老姑娘。”
宋刀刀瘪嘴:
“所以青娘子给我指了一条明路。”
“她建议我去官市上问问,买一个男奴回来入赘。”
“男奴入不了赘,良贱不能通婚。”沈大川怼她。
宋刀刀连忙解释:
“但是有一种被贬发卖的流人,若是他们没有被除名的话,就还是良籍。”
“我买的这位江公子,刚好就是那种流人,可以入赘的。”
沈大川皱眉:
“就算是这样,你也不能......他伤成这样。”
“你要找,好歹找个健全之人啊,你这脑子是怎么想的?”
“还能怎么想,普通人家的男子愿意入赘的本来就少。”
“就我这点条件,压根没人看得上。”
就算侥幸找得到,万一被对方知道。
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他的,那绝对能引发惨案。
上次媒婆给她说了两个,全是鳏夫带着孩子。
但是人家要求她带着田产嫁过去,帮他照顾一家老小和孩子不说。
连手里的薄产也要归到男方那边去。
这能同意的?先不说她怀了不知道是谁的种,没资格挑剔别人。
单凭将田产发卖,族里就不会同意。
这就是为什么她要找人入赘的原因。
而且她也不想嫁出去,爹娘就她这么一个女儿,她要是嫁出去。
那他们二老的坟头就真没人祭拜了。
爷奶和大伯一家不来剥削算计她已是幸事。
指望他们,根本不可能。
买个男人入赘,攥着卖身契倒是个可行的法子。
但是买个健全的男奴少说三十贯起步。
而且正如舅舅所言,男奴是贱籍,在晋临,良贱不能通婚。
若是想通婚,需得花大价帮对方转成良籍,或者有幸遇到大赦,倒也可以转。
只是哪怕转了良籍,也得等上三年方能成婚。
她肚子可等不了。
幸好得青娘子指点,不然她都不知道有一种保留了原籍的流人。
这不,她在官市上蹲点蹲了两次,这才找到江寒钊这么唯一的一个。
经过一番讨教还价,卖身价从原来的五贯,降到三贯,还附带一个四肢健全的女奴。
买之前她还特意打探过他的底细,也犹豫了许久。
但是这条件和价钱委实诱人,加上已经微微凸起的肚子。
心一横,她咬咬牙买下了。
不想她还是太嫩了点,便宜不是没道理的,差点小命不保。
宋刀刀斟酌再三,靠过去再放低声音与他坦白:
“舅舅,我的确是有苦衷的,我.......”
“什么苦衷?”
看她欲言又止,沈大川粗眉皱成一条线,忙问:
“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难处了?”
宋刀刀老实点头。
“怎地,宋家那对婆媳又找你麻烦了?”
宋刀刀却摇头,连连摆手。
不想一开口,差点将他吓个半死。
“我......我怀上了,已经快三个月。”
“啥?你说什么?!”
沈大川惊得大吼一声,差点两眼一黑双脚一蹬,原地升天。
他听到了什么荒谬的事情?他没听错吧?
宋刀刀急忙捂住他嘴,示意他小声些:
“舅舅,轻声,别让左邻右舍听见。”
最重要的,是她还没想好怎么跟姥姥说。
她老人家身体不好,怕她受不住这样的刺激。
沈大川一把拉开她的手,急问:
“刀刀,你还没成亲呢,怎么可能......”
说着看一眼她的肚子,震惊中夹杂着愤怒。
他咬着牙压着声音怒问:
“是王家那傻儿子糟蹋你了?他得手了?”
“不是不是。”
宋刀刀连连否认,眼珠一转,瞥一眼院子的方向:
“其实,这孩子是——是江公子的。”
“啊?”
沈大川再次震惊,直接瞪圆了双目。
气得他差点抄了砍刀就要奔进院子去找人算账。
宋刀刀连忙拉住他,安抚道:
“您别冲动。”
“我能不冲动吗?我要进去打死那个畜生。”
沈大川气急败坏地叉腰瞪向院子,拳头捏得咯吱作响:
“您可不能打他。”
为了不让沈大川真冲进去将人一拳打死。
宋刀刀连忙将那晚的事情与他简单解释一番:
“事情的经过您是知道的。”
“就是三个月前,我阿奶和大伯母为了三十贯的彩礼钱。”
“借祭祀之名将我骗回老屋,在我面碗里下药。”
“将我迷晕后塞进花轿,偷梁换柱。”
“让我替小姑嫁给王员外家的傻儿子传宗接代。”
“当时媒婆收了钱,为达到目的,在我醒来的时候,怂恿王员外给我灌了一碗春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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