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夫记,世家长子又双叒违家规了精选章节
沈云桉毛茸茸的头顶还蹭了蹭他的胸膛:“善用智谋,设计破敌。”
“木罂渡河擒敌将。”
“孤身入敌营取主帅首级......”
“当真是一位值得天下人敬佩的好儿郎。”
崔知聿愣住,称赞的话他从小听得不少,从面前这个小女郎口中说出来,让他感到更多的是疑惑。
“你到底是谁?”
沈云桉没有回答他,显然已经睡着了,只要他再往后退一步,面前的人就会平摔下去。
月光已经悄然挂上枝头,崔知聿搀扶着她慢慢往外走。
长公主早已经自己先回去,崔知聿之所以没一起回去是因为长公主对他下达了命令,要带着沈云桉一起回去。
谁知道刚才她竟然不见了,被一群小女郎簇拥着讲故事。
马车一路行驶到长公主府门口。
沈云桉饮了很多酒,双颊绯红,靠在崔知聿肩上深一脚浅一脚走着,走了一小段路,崔知聿叹了口气,索性一把将人抱起。
到了栖云苑,他将人抱进卧房,未假借他人之手。
崔知聿轻轻把沈云桉放在榻上,唤了婢女进来为她梳洗换衣,待洗漱完毕,婢女都退了出去,崔知聿也准备往外走。
哪知刚躺下的人此刻又直接坐起,这次直接环住了他的脖子,叫人没办法起来。
耳边传来一句低唤:“子夜哥哥,你不要我了吗,我现在只有你了。”
崔知聿:“......”
他就多余亲自把人抱进来,早就该走。
“你不要喜欢别的女郎好不好,你看看我,我不比她们差,你喜欢我好不好?”
崔知聿握住她的手腕,却不敢太过用力,怕一会讹上他,“松手。”
可沈云桉才不会听他的话,反而越抱越紧,闭着眼睛道:“子夜哥哥,不要推开我。”
沈云桉急了,加上喝了很多酒的缘故,就开始胡言乱语。
“我也没有比她们差到哪里去,我会洗衣服做饭打扫卫生,我还长得很漂亮和你很般配,我还可以为你生孩子传宗......呜。”
沈云桉“接代”二字还没说出口,自己的嘴巴突然被一只手掌捂住,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崔知聿感到耳垂隐隐发烫,少女鼻息呼出来的热气喷洒在他的手掌上,让他莫名感觉很痒。
他眼神一冷,不能再让他继续说下去了,干脆使用蛮力把她揽着自己的双手扒拉下来。
不管后面的人再怎么哭闹,他都没有回头看一眼。
走出偏房后,冷风一吹,他才感受到自己竟然还有些燥热,就连呼吸都略显紊乱。
他握拳轻压在额前缓了缓。
“怎么回事,明明以前从没见过她,这种奇怪的感觉哪来的?”
或许他娘说的没错,她失忆了却只记得他,而他第一次见到她竟有这种奇怪的感觉,真是一种缘分。
可惜,这缘分找错人了。
崔家在京城的宅子不少,明日随便挑一处给她送过去,再找一堆大夫给她看脑子。
这时,长风手里拿着一封信件跑过来:“主子。”
“我们这边收到的沈郎君给您的传书,上面说他们明日中午就会到京城,到时候您直接去镇国公府等着,不用露面。”
崔知聿比他们先一日回到京城,就是为了在回京之日不让更多人看到他。
虽然这件事没什么好隐瞒的了,但还是得先告诉圣上才行。
崔知聿拿到信件简单看了两眼,刚一放下就突然想到什么,转过头看向长风:
“镇国公府现在是不是只有沈云舟的妹妹沈云桉?”
实在不是他故意去记这个名字,而是三年来镇国公和沈云舟一直在他耳边念叨,不想记住都不行。
尤其是沈云舟,一拿到什么好东西急不可耐的就叫人送回去给他那个妹妹。
长风反应了一下,回答道:“是,只有镇国公的女儿,镇国公夫人一年前去世了。”
“主子您不是知道的吗,怎么还问属下?”
“没什么。”崔知聿收回信件揣进袖子里,“只是我既然提前回来了,就应该提前去看望一下她,没想到被一些事绊住了脚。”
长风嘿嘿一笑:“没事主子,他们明日中午才回来呢,您明天早点去也行。”
次日正午,镇国公回京的消息早已经传遍京城。
京城的街道上,全部都是自发夹道欢迎的百姓,百姓们振臂高呼,迎接镇国公班师回朝。
“国公爷这场仗打了三年,三年没有回京,可想而知这日子是怎么过的呀!”
百姓中有人发出感慨,不自觉把他们的记忆拉回三年前。
“是啊!那北狄人狡猾,之前归顺时表现得乖巧,谁知道竟然是为了休养生息,好了之后竟然发动举国之力要攻打咱们大盛,真是不要脸。”
“可不是,那时候是真凶险,咱们国家内乱,他们倒直接夺下十五座城池,那气焰何其嚣张。”
“国公爷领兵出战,乃是众望所归啊。”
一阵吵嚷声中,忽听马蹄声如震雷响踏破而来,身穿玄铁战甲的士兵携地崩山摧之势席卷而来,逐渐逼近。
马上众儿郎皆着赤铠,腰悬金刀,目视前方军容威严,胜仗而归,意气风发。
最前面,被簇拥着的那一骑,马上之人玄铁重甲,人已到中年,给人不怒自威之感,单看面相却不凶狠,甚至还有平易近人的柔和。
众人皆对他投去敬仰的目光。
而他身后的少年,就没那么好运了,被投去的皆是实物。
少年一袭玄甲端坐于战马之上,墨发高束,随风飞扬,腰间悬着一柄寒芒凛冽的长剑,整个人如出鞘利刃般锋芒毕露。
那身黑中泛赤的铠甲,旁人穿着只显肃杀,偏他穿来却透着一股张扬意气。
一时间,花枝、香囊、锦帕等如流水般向上抛去。
少年不过是随手拿起一朵,便叫底下的姑娘们惊叫连连,都在证明是自己砸去的那朵。
沈云舟轻碾一下那花,目光在底下不断寻找。
“怎么不见妹妹的身影?”
少年发出疑问,镇国公却也是在思考同样的问题:“我也觉得奇怪,按理说三年未见了她不想我们啊。”
“不会是爹你眼睛老花了,三年未见认不出妹妹了吧。”
“臭小子,怎么跟你爹说话的,你不也没找到吗,还好意思说我。”
沈云舟乖乖闭了嘴,反正不久之后就回了镇国公府,到时候再找妹妹寒暄也不迟。
而此刻镇国公府外。
崔知聿和长风主仆二人被晾在门口,府门紧闭,微凉的风扫过,更给二人增添一份萧索之感。
“主子,你说沈家娘子会不会是迎接沈郎君他们了,所以咱们白来这么早了。”
-
侯爷别爱我!你的身份配不上
小说《侯爷别爱我!你的身份配不上》中,荷娘与叶听白为主角。荷娘本只想攒够钱赎身,带着孩子回老家,便安分守己地做着奶娘。可她那奇异体质,却引得俊美侯爷的关注。一个雨夜,昏暗屋内,他掐着她下巴追问心事,自此便将她紧紧掌控。她每欲逃离,他便用更撩人的“惩罚”将她拉回。就在她快被这如阎王般的男人磨得没了脾气时,惊天真相浮现——她竟是流落民间的公主!身份反转,她坐高位,他只能俯首。荷娘叉腰冷笑:“过往得好好清算!”可那曾对她冷硬的侯爷,早已从“好奇”变为“痴迷”,令府邸众人咋舌。
-
说好的糙汉将军,怎么是个妻管严?
在小说《说好的糙汉将军,怎么是个妻管严?》中,虞声笙与慕淮安是故事主角。虞声笙作为虞家养女,因婚期一拖再拖,第四年时成了全京城的笑料,她愤而提出退婚。慕淮安曾傲然宣称:“除了我,谁还会娶你?”然而,退婚不过数月,虞声笙便风光出嫁。她虽不擅琴棋书画、诗词歌赋,却精于心算卜卦,天下无双。三月二十八,黄道吉日,她算出自己的良配。某位糙汉将军笑言:“你家院子太小,聘礼还剩一半,等我帮你扩建好院子,再来迎娶。”
-
奶娘想下班,禁欲侯爷夜夜缠
小说《奶娘想下班,禁欲侯爷夜夜缠》以荷娘为主角展开。荷娘本一心只想本分做奶娘,攒钱赎身带娃归家,怎奈她身子奇特,虽不婚不孕却能哺育孩童。一个雨夜,叶听白将她堵于暗房,掐着她的下巴质问:“你这身子,究竟还藏着多少秘密?”此后他强取豪夺将其霸占,荷娘每逃一次便遭更羞人惩罚。直至被迫怀上他的孩子,她才惊觉自己竟是遗落民间的公主。身份反转后,她看着他道:“叶听白,这多年账该如何清算?”而小侯爷总误以为她柔弱,却不知她以退为进,满府皆惊其手段。
-
爹娘弃我后,我成了全京城的宝
《爹娘弃我后,我成了全京城的宝》中,主角是年仅四岁的陆朝颜。她不幸被亲生父母推下悬崖,生死攸关之时,被当朝皇帝亲手救起,自此命运轨迹彻底改变。这个活泼伶俐的女孩被接入宫中,成了众人眼中的小福星:皇帝因她摆脱失眠困扰,皇后因她喜得龙嗣,受伤的将军在她的陪伴下日渐康复……她不仅成了京城最受宠的小公主,还意外结识了一位俊美少年为伴。然而,当她昔日的家人悔恨落魄、苦苦哀求时,一段深藏多年的身世之谜也慢慢被揭开。
-
天降黑月光,专治皇帝想太多
《天降黑月光,专治皇帝想太多》中,女主姜莳本是京城贵女,奈何表姑为攀附其父,致使父亲宠妾灭妻,姜家还妄图侵占母亲家产。母亲带她与父亲和离改嫁,此后她便寄居在外祖父家。她身世不凡,父亲是京官探花,母亲出身世家,继父为梁州刺史,外祖父更是大儒。新帝登基三年未立后,传言要另娶贵女,她无心关注,一心只想回京复仇、谋求前程,还想让更多女子识字自保。入宫成为公主伴读后,她被诬陷勾引皇帝,众人皆以为她会攀附,皇帝亦如此想。她相看亲事时,皇帝竟问她能否托付,她咬牙反问:“陛下可知,断人前程,如杀人双亲?”
-
落难后的第一日,庶女开启自救
小说《落难后的第一日,庶女开启自救》中,赵明妍与南琰为主角。赵明妍身为官家之女,因家族获罪被送入教坊司,开启悲惨人生。前世,她为深情世子未婚夫守节七日,却沦为侯府妾室,饱受折磨。重生后,她身处教坊司,周围女眷仍宣扬忠贞烈洁,可她明白,唯有自救才能打破困境。在这危机四伏、满是背叛之地,她只能凭借智慧勇气寻生机。幸运的是,她遇神秘强大的贵人——当朝最年轻阁老,他承诺带她逃离黑暗命运。离开当日,她才知恩人不仅是朝廷重臣,未来更有望成首辅。
-
重生后我改嫁战亡小叔子,怎么你也没死?
《重生后我改嫁战亡小叔子,怎么你也没死?》一书出自鱼不言之手,主角为沈清宜。沈家男儿战死沙场,却遭诬陷通敌,皇帝盛怒之下,沈家满门被流放。前世,沈清宜为报恩,嫁入沈家,肩负主母之责,耗时三年护女眷归祖籍,又七年经商重振家业,再十五年奔走为沈家翻案。然而,昭雪之日,她竟发现亡夫未死,早已另娶生子!原来她一直活在他人精心编织的骗局中。重生后,她毅然改嫁战亡的小叔子,流放路上化身复仇修罗,清算所有算计她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