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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给京圈大佬后,她被亲腰软发懵 邃隐和迟栖
更新时间 2025-07-29 17:30:41

小说《嫁给京圈大佬后,她被亲得腰软发懵》以秦意浓和傅京砚为主角。秦意浓,出身于江南名门秦家,身为家中第七个女儿,她在二十三岁那年嫁入了洛京名门傅家,享受到了无与伦比的奢华生活。然而,新婚之夜她并未得到丈夫的陪伴,而是独自回到了江南娘家,这让她哭笑不得。传言中,她因未得傅家之主欢心而被冷落。但实际上,那一夜傅京砚的放纵与荒唐,与平日里的温文尔雅大相径庭,只有她自己心知肚明。傅京砚,出身显贵,位居高官,性格深沉,身上散发着令人敬畏的权威气息。谁又能想到,这样一个看似严肃的人,在情感上却如此难以预测。尽管秦意浓预想到了在夫家会遭遇排挤与嘲讽,但傅京砚却意外地站在了她身边,为她遮风挡雨。这一举动,彻底点燃了秦意浓心中的情感火焰。面对青梅竹马的关怀,她虽心情复杂,但仍旧被傅京砚的多重魅力所吸引。他虽声称只是在尽丈夫的责任,但话语中流露出的占有欲,却让她的心弦颤动不已。

嫁给京圈大佬后,她被亲腰软发懵精选章节

  

书房,傅京砚坐在象征身份地位的黄花梨木禅椅上把玩玉坂指。

漫不经心的同时又透着几分上位者的权势压迫感。

少顷,秦意浓一身暮烟粉的云锦旗袍进来,她的气色已经好了很多。

巴掌大的白皙小脸透着薄薄的粉意,一颦一笑更是透着娇贵温柔的气质。

看到秦意浓过来,傅京砚停下把玩玉扳指,缓缓起身,矜贵绅士的把座位让给她坐。

他骨节分明的大手轻抚摸她的脸颊,声音低沉淡凉的说道:“还难受吗?”

看到傅京砚这么温柔的态度,秦意浓有些受宠若惊,但也乖巧道:“已经不难受了。”

傅京砚又问,“喝药了吗?”

秦意浓笑着回答:“喝了才过来的。”

傅京砚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她披着的苏绣羊绒披肩,然后轻轻的“嗯”了一声。

秦意浓望着身长玉立的男人,杏眸里透着一丝困惑和茫然,她问:“你让我过来要做什么吗?”

傅京砚伸出手轻抚摸她厚长的墨发,淡笑了一下,“给你出气好不好?”

秦意浓眸子瞪大,短暂的怔愣,她嗓音酥甜透入心骨,“什么意思?”

傅京砚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看着秦意浓一副天真无辜的模样,心里又对她多了几分的心疼和怜爱。

“等一下就知道了。”

他越是这么说,秦意浓就更加好奇,搞得这么神神秘秘的,是要给她什么惊喜吗?

傅京砚突然厉色说道:“给我爬出来。”

随即,一对年轻男女从乌木漆面屏风后面麻溜的爬出来。

秦意浓的瞳孔猛地放大,没有想到屏风后面竟然跪着两个人。

这两人不仅跪着,而且还对着她磕头喊她“傅六婶婶”。

秦意浓下意识的想起身,一道不轻不重的压力从她肩上传来。

她侧眸看去━━━

傅京砚的大手轻轻搭在她的肩膀上,她又抬了抬眸,看见男人俊美的脸庞慢慢的露出一个很肆意玩弄的笑容,笑得残忍又没人性。

他的长指有意无意的轻点着她的肩,慵懒又危险,满是上位者的蔑视。

“傅京砚。”秦意浓有些害怕的问道:“这是在干什么,他们……”

为什么又对她跪着又对她磕头?

傅京砚侧眸看着秦意浓,如墨的眸子带着温柔又狠辣的笑意。

“昨晚害你掉进湖里的人是他们,他们这是在给你道歉。”

秦意浓狐疑地看着那对年轻男女。

他们抬起头的时候,她这才认清他们的样子,确实是昨晚害她掉进湖里的那对情侣。

这时那个青年求饶说道:“傅六婶婶,傅六叔,我们不是故意的,我们真的不是故意的。”

秦意浓看着他们表情困惑:“你为什么喊我傅六婶婶?”

青年闻言怔愣了一下,然后用求助的眼神看向傅京砚。

傅京砚眼神淡淡的,但也带着一丝大发善心的意味。

他低头,盯着秦意浓解释说道:“他是洛京那边谢家的人,叫谢泽卿。”

谢泽卿轻连忙点点头:“对,我叫谢泽卿,傅六婶婶,我和我女朋友不是故意推你掉进湖里的,我们当时正在吵架,不知道你会走过来,我们没有那个胆子敢推你掉进湖里。”

傅京砚嗤笑了一声,“你不是故意的,也没有那个胆子,是想蒙骗我们吗?”

闻言,谢泽卿浑身发抖,他紧张地吞咽了一下,额头微微冒出细密汗珠。

“傅六叔,我们没有蒙骗,这真的是一个意外,请你们相信我。”

傅京砚一个眼风扫过去。

谢泽卿几乎被吓得跪不稳。

傅京砚看谢泽卿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垂死挣扎的小人物,仿佛他一根手指头就可以压得他抬不起头。

谢谢泽卿抬手抹了抹汗,连大气也不敢喘。

傅京砚对于谢泽卿的态度还算满意,他不紧不慢地说道:”“谢泽卿,或许我该和谢宁聊一聊了,他怎么会教出你这么一个敢做不敢承认的窝囊侄子,嗯?”

谢泽卿连忙抬起头,哀求般说道:“傅六叔,你别告诉我九叔,他会打断我的腿,会打死我的。”

他九叔和傅六叔是一样的位高权重,也是一样的不好说话。

真被他九叔知道他骨灰都给他扬了,他不是在开玩笑的。

傅京砚矜怛的说道:“哦,是吗,你怕你九叔,就不怕我了是吗?”

谢泽卿的俊脸上露出死一样的表情,傅六叔这么说了,他今天肯定在劫难逃。

当谢泽卿以为自己真的死定的时候,秦意浓突然弱弱的开口:“那个………可以听我说一句话吗?”

闻言,所有人都朝她看去。

站在她身旁的傅京砚垂眸看她,长指抚摸她的脸颊,轻轻的摩挲着,她微微瑟缩了一下,觉得有些酥痒。

“想好怎么出气了吗?”他轻声的说着,却像是在宣布谢泽卿的死亡结果。

“不是的。”秦意浓摇了摇头,她解释说道:“他们不是故意推我掉进湖里的。”

傅京砚沉声说道:“不是故意的,那也是因为他们你才会掉进湖里。”

秦意浓微微蹙眉,没有想到傅京砚是这么蛮不讲理的,他的性子从来都是这么霸道的吗?

和傅京砚说不通,她看向谢兰卿和他的女朋友。

她笑得温柔:“你们先起来吧,跪着不觉得腿疼吗?”

谢泽卿和他的女朋友没有说话,看了一眼旁边的傅京砚,又摇摇头,似在说一点也不觉得疼。

秦意浓也看了一眼傅京砚,他口吻高高在上的,“你是他们的长辈,他们给你磕头也是应该的。”

秦意浓微微撅嘴,低声道:“可是他们都和我差不多大,这样不太好吧!”

傅京砚宠溺说道:“这没什么不好的,他们没有权利拒绝。”

秦意浓短暂的怔愣了一下,她突然发现她自己不够了解傅京砚,他出生钟鸣鼎食之家生来是人上人,习惯了这钟上位者的姿态,又或者在他们这种人眼里,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秦意浓微微低头,她有点担心以后的生活,傅京砚一句话就可以决定人的生死,如果他有一天也这么对她……

“怎么不说话?”

头上传来傅京砚的声音。

秦意浓再次抬头看傅京砚的时候,一双杏眸透着又柔情又破碎的眼神。

“傅京砚,我说的是真的。”她声音淡淡的,但解释的时候很有坚定的力量感,“他们不是故意推我掉进湖里的,当时太多人了,不知道是谁把我挤到他们的面前,他们又刚好吵架拉扯,所以我是掉进湖里是一个意外。”

秦意浓的眼眶红得厉害,傅京砚看着有些心疼,“哭什么?”

秦意浓柔柔的说道:“要是他们因为我出了什么事情,我会很内疚的,晚上会做噩梦的。”

傅京砚盯着她的眼睛,强势的说道:“就算他们不是故意推你掉进湖里,但也是因为他们你才会掉进湖里。”

秦意浓点点头,“我知道,但这件事情没有那么严重,你就小小的惩罚他们一下就好了。”

傅京砚闻言微微蹙眉,不赞同秦意浓说的话,“你昨晚吐血了,知道吗?”

秦意浓很是轻松的说道:“没关系的,我从小吐血吐到大,要是有一天不吐血我还会不习惯的。”

她没心没肺的说着自己的痛苦,傅京砚心里很不好受,也非常愤怒,不明白她为什么这样。

秦意浓突然握着他的大手,笑着说道:“傅京砚,就当我求你,好吗?”

傅京砚看着她握着他的手,她轻轻的摇晃着,对他眨眨眼撒娇。

他心软的点头,“好。”

秦意浓看着他的眼睛亮亮的,“谢谢,傅京砚你真好。”

傅京砚轻轻的嗯了一声,然后看向谢泽卿的时候眼神很冰冷。

“还不快磕头对你傅六婶婶说谢谢。”

谢泽卿连忙反应过来,他按照傅京砚说的做对秦意浓磕头。

“谢谢傅六婶婶。”

“谢谢傅六叔。”

秦意浓实在是承受不起这样的大礼,她道:“你们快起来吧,别跪着,也别磕头,我很不喜欢的。”

傅京砚又说道:“没听见你们傅六婶婶说的吗,她很不喜欢,还不快起来。”

“哦……是。”谢泽卿一边说着,一边扶着自己的女朋友起来。

这时秦意浓注意到谢泽卿女朋友的戴着一对中式又绚丽的耳环。

在柔和的灯光下,耳环微微摇晃时,如同火焰一样流光溢彩,美得晃瞎眼也要据为己有。

秦意浓倒是没有这个意思,但她有些喜欢,于是她看向那个女生,笑着说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女生得钟灵毓秀,灵动娇媚,她落落大方的说道:“我叫江惜雾。”

秦意浓温柔说道:“你别怕,我没有什么意思,我是想问一下你的耳环是定制的吗?”

江惜雾微微怔愣了一下,她下意识的抚摸耳环,然后又说道:“这是我自己做的耳环。”

秦意浓赞叹说道:“是吗,你很厉害。”

江惜雾笑着摇头:“傅六婶婶说笑了,我就是随便做的。”

秦意浓:“请问你是怎么做的,看起来很漂亮,而且你的耳环很闪,比钻石还亮眼。”

江惜雾点点头,“傅六婶婶,我家是烧蓝工艺非遗世家,我做的这对耳环是古典精美的款式,再加上我运用火彩珠宝作为装饰品,所以才会看起来比钻石还漂亮耀眼。”

秦意浓眨了眨杏眸,恍然大悟的说道:“原来是这样子。”

这时傅京砚声音磁沉低哑的说道:“喜欢?”

秦意浓看向他,错愕了一下,她反应过来他的意思,乖巧的说道:“喜欢。”

谢泽卿见缝插针的说道:“刚刚好谢氏最近得到一批火彩珠宝,无论是从色散值还是折射率来说都足够高,傅六婶婶喜欢,我可以和惜雾做一套中式火彩珠宝首饰给傅六婶婶。”

秦意浓连忙摆手说:“我只是随便说,没想要什么火彩珠宝。”

谢泽卿看了一眼傅京砚,他矜贵倨傲的颔首,立即领略他的意思。

谢泽卿:“傅六婶婶,这是我和惜雾对你的道歉,是我们不小心推你掉进湖里的补偿,可以吗?”

秦意浓闻言温柔的说道:“好吧,那样傅京砚就不会惩罚你们。”

她又看向傅京砚,天真的说道:“傅京砚,你说是吗?”

傅京砚温雅地说道:“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

秦意浓出了气,傅京砚让谢泽卿和江惜雾滚回洛京。

谢泽卿和江惜雾买了最快的飞机票回帝都。

他们绝对不是怕傅京砚突然改变主意惩罚他们,而是要回洛京给秦意浓做中式火彩珠宝首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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