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前夫从7年前回来了精选章节
傍晚,迟砚棠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家,换鞋时瞥见玄关处那双熟悉的黑色皮鞋,心头微微一震。
岑御琛回来了。
她的动作顿了顿,轻手轻脚地收起包,一路上楼。
卧室门虚掩着,透出一缕暖黄的光。她轻轻推门走进去,视线穿过落地窗边的纱帘,落在那张宽大的床上。
岑御琛正安静地睡着,眉眼沉稳,睫毛投下一片淡淡的影子。他像是太累了,睡得格外沉,连她推门的声响都没惊醒。衬衫松开了两颗扣子,手臂随意搭在腹部,整个人在午后的静谧中显出一丝久违的松弛。
迟砚棠站在门口,怔怔地看着他,眼眶有些发热。
她已经不记得,上一次这样看着岑御琛熟睡,是多久以前了。他总是忙,她总是冷着脸,两人像是被什么推得越来越远,再也没回头看过彼此。
她缓缓走到床边,蹲下身,看着那张熟悉却也陌生的脸。
当年大学毕业,他不顾家里反对坚持娶了她。她自卑、敏感,而他风光、耀眼——可他却温柔地拉住了她的手,把她带进了婚姻的围城。
“棠棠,我养你。”他那时这么说,眼神笃定得像誓言。
可婚姻不是爱情的避风港,它更像一面镜子,把他们的差距照得清清楚楚。她的退让,她的自尊,她的敏感,一点点在琐碎的生活和争吵中崩塌。到最后,她已经不知道,他们的沉默,是因为心死,还是无话可说。
迟砚棠轻轻把他的被角拉上,看着他眉心隐隐的疲惫,喉头微涩。
她低声喃喃:“岑御琛,我们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他没有回应,仍沉睡着。
迟砚棠静静地看着,仿佛回到了那个阳光明亮的午后,他骑着自行车载她去吃学校外面的小面馆,回头冲她笑。
那时她以为,这辈子已经是最幸福的模样。
而现在,他们之间隔着太多沉默、误会、和无法启齿的委屈。
她站起身,轻轻关上门,没发出一点声响。
岑御琛醒来时,天色已暗。
窗帘拉得半敞,夜色和暖黄的灯光交叠在一起,落在他身上,投下一道斑驳的影子。他睁开眼,第一眼就看见坐在一旁沙发上的迟砚棠,安安静静,眼神落在地毯某一处,像是在出神。
他的嗓音还有些哑,“几点了?”
迟砚棠回过神来,站起身轻声道:“快九点了。”
岑御琛靠坐起身,单手撑着额角揉了揉太阳穴,又侧头看她,语气平静:“周六,陆廷晟订婚。订婚宴在柏栎酒店,我会过去。”
他顿了顿,眼神平淡落在她身上:“你也一起去,打扮一下,我会让人接你。”
“我也要去?”她轻声问。
“嗯。”岑御琛回答得简洁,态度理所当然,“作为我的夫人,你该出现。”
迟砚棠垂下眼睫,点点头:“我知道了。”
她没问陆廷晟订婚的对象是谁,也没问他为什么突然要她出席,像是早就学会了不该多问,不该多想。她知道这场订婚宴,或许只是岑御琛要展示“夫妻关系正常”的一场社交秀。
“你早些睡,明天我会让助理发行程和安排给你。”他说完,起身进了浴室。
周六傍晚,天色尚早。
迟砚棠站在落地镜前,身上是一袭极简款式的墨蓝色鱼尾礼服,剪裁贴身,将她天生优越的身形勾勒得淋漓尽致,纤细锁骨与柔白肩颈在柔光下隐隐泛着莹润。她很少穿这类衣服,以往的她总习惯清冷保守的风格,而今日妆造师建议她试试这种略带性感的礼服,她竟也没有拒绝。
妆容柔媚却不失冷调,眉眼细长,眼尾稍稍挑起,唇色是极致低调的玫瑰豆沙色,带着一点难以言说的矜贵与疏离。
她将长发挽起,只留一缕鬓发垂落,细碎发丝拂在耳边。珍珠耳钉简约雅致,衬得整张脸愈发温婉动人。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仿佛看见多年前那个曾用尽力气去爱岑御琛的女孩,又似乎早已不再是她了。
门铃响起,是司机来了。
但她没想到,岑御琛亲自站在门外。
男人一身深灰色定制西装,衬衫纽扣扣得一丝不苟,外表冷峻矜贵,眉宇间依旧是不动声色的克制——可当他抬眸看见她的那一瞬间,神情明显顿住了。
迟砚棠站在玄关处,低头换鞋,抬起头时与他目光正好相撞。
“……今天打扮得挺漂亮。”岑御琛的声音低哑,语气却不似平日疏离。
迟砚棠垂下眼睫,轻轻笑了一下:“你说要我打扮,我自然不能给你丢脸。”
岑御琛看着她,没再说话,只抬手替她把肩头落下的一缕发丝别到耳后,指腹不经意划过她的脸颊。那一瞬,迟砚棠像被烫到似的微微一颤。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门,司机已恭敬打开车门。
——
柏栎酒店。
宴会厅灯火辉煌,四处是觥筹交错,权贵云集,媒体记者被挡在外厅,只能远远拍摄被邀请贵宾的背影。
岑御琛和迟砚棠刚一下车,陆廷晟就快步走来。
“小嫂子今天真是美得惊人!”陆廷晟笑得一脸灿烂,眼神在迟砚棠身上打量一圈,毫不掩饰赞叹,“岑哥好福气啊,换了谁,走进来都得回头看三眼。”
迟砚棠微笑点头,礼貌回应:“谢谢。”
岑御琛脸色没变,但微不可察地将迟砚棠往身边带了些,语气淡淡:“今天你是主角,别把注意力都放在我的人身上。”
“我这是实话。”陆廷晟笑着摇头,“我这次订婚也算是为家族联姻,陈家那位小公主,你们一会儿见见,人漂亮、脾气也乖。就是年纪还小,不大敢在人多的场合讲话。”
“陈家的小女儿?”岑御琛眉梢轻挑。
“嗯,”陆廷晟没避讳,“陈笙。你们等会儿就知道了,陈家保养得滴水不漏,一点风声都没放出来,就是要今天才官宣。”
迟砚棠挽着岑御琛的手走入内厅。
华丽水晶灯倒映在她眼中,星点般的光影折在那张寡淡清冷的脸上,反倒添了几分不食人间烟火的疏远美感。
她穿过人群,如同踏入一场为旁人精心布置的盛宴。
人群像有感应般迅速朝他们靠拢。
“哎哟,岑总今天终于舍得带夫人出来啦。”
“岑太太真是气质出众,不愧是岑总的眼光,您结婚那会儿我们都羡慕得不得了。”
“这身礼服是谁家定制的?迟小姐穿得太出色了,模特都比不上。”
寒暄声此起彼伏,带着隐约打探的意味,更多人其实是在看岑御琛的反应。
岑御琛面无表情,只是点头回应,偶尔淡淡一笑,也只是出于场面需要。
他从不解释迟砚棠的身份,也从不在这种场合多说一句关于“她”的话。但今天,他却破天荒地由她挽着,进了主厅。
这细节本身,就足以引起不少暗流涌动。
迟砚棠习惯性保持微笑,不卑不亢地应对众人的寒暄,哪怕她知道,有些恭维,并不针对她这个人,而是她身边的这个男人。
她是“岑太太”,是“岑总夫人”,不是“迟砚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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