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棺开,百鬼散,世子妃从地狱来!精选章节
落玉轩,闲杂人等都退了,龙依依回到房间准备归整一下,慕怀安回来了。
看着她从容淡定的样子,忍不住问:“昨天晚上不是说要听她的话?今天你可是彻底把她得罪了,就没想过往后要怎么办?”
“她都派人拿我当恶鬼抓了,我还得乖乖站那儿任人摆布不成?”
慕怀安嘴角翘了翘,眼底划过一丝锐利,“姑娘确实不是任人摆布之辈……”
“叫谁姑娘呢?”龙依依突然欺身上前,一脚踩上他脚背,微微垫起,凑近他面门,“叫声娘子来听听。”
慕怀安眉头一拧,想退又退不开,只得忍了痛道:“你踩我脚了。”
“我故意的。”龙依依一脸坏笑,两条手臂顺势攀上他脖子,另一条腿直接挂在他腰上,“你我现在是正经夫妻,我踩你一下又如何?”
慕怀安身子僵了僵,脸色说不出的古怪,“不如何,疼!”
“那你抱我去床上。”
慕怀安挑挑眉,“你不怕我这身子骨把你摔了?”
“那我抱你去床上。”
“……”倒也不必!
为免她真把自己抱起来,慕怀安抓着她手腕,把两条水蛇样的胳膊从自己脖子上解下来,“你的伤真不要紧?”
龙依依反手握住他手按在自己额头,“你摸摸看。”
怕他不信,龙依依又拉着他手摸了摸自己后脑勺,那里也有血痂。
证明噬魂钉真的有钉穿她脑袋!
这怎么可能?
猜到他心中疑惑,龙依依回道:“这没什么好奇怪!我体质特殊,伤口恢复得快而已。”
慕怀安眸色暗了暗,这根本不是恢复快慢的问题,正常人被钉穿脑袋,能不能活下来都是问题,她不但活蹦乱跳,还有精力与人斗法!
另一边,龙微月回到自己的微月阁,立即吩咐:“把顾卿姝还活着的消息告诉顾家,顺便让他们明天做好准备。”
“是!”下人刚走,刘嬷嬷进来了。
屋里只剩主仆二人,刘嬷嬷压低声道:“公主,奴婢听说恶鬼怕朱砂,不如就送她一身朱砂线绣的新衣,倘若她真是那恶鬼,就不怕不现出原形。”
龙微月面容一阵扭曲,眼底泛着冰冷,“好,如你所说。”
“奴婢这就去安排。”
慕怀安命人送了膳食到落玉轩,龙依依随便吃了几口,兴致怏怏。
不多时,刘嬷嬷找的裁缝来了,匆匆给龙依依量了尺寸便退下了。
慕怀安全程在一旁看着,等人都走之后,才提醒道:“她不会善罢甘休的,你自求多福。”
“我知道,多子多福嘛,不如我们……”
见她又要过来,慕怀安往后退了一步,嘴角扯了一抹讥诮,“你脑子里就只有这些吗?”
“不然呢?在家从父,出门从夫,这不是应该的吗?只要讨得夫君喜欢,我才能真正地在侯府立足脚跟。你说是不是啊?夫君。”
她一声夫君,恨不能绕梁三日,慕怀安感觉衣服下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但仔细看,她说这话时,眼神里尽是戏谑。
“我这样美,难道夫君不喜欢吗?或者你喜欢什么样的,我都可以。”
龙依依进一步,慕怀安退两步,最后不得不伸手拦住她:“明日回门,你今天好好歇息。”
出了落玉轩,慕怀安直接让人备马车出府去了。
自从母亲过世,龙微月嫁进来,仗着公主身份和她在宫里的那些手段,将侯府一整个把控在自己手上。
尤其父子二人出征那三年,侯府下人几乎都换成了龙微月的人,就连从小跟着他的小伍万也因“病”亡故!
当初没有让小伍万跟去战场本是想保他一命,没想到反而害了他。
慕怀安眼神阴郁,如今府上,除了父亲还能同他说上几句话,其他人都巴不得他早点死。
而且不光侯府,便是昔日的同窗好友,也不敢光明正大与他往来。
只要有人和他走得太近,就会被龙微月邀去喝茶,然后借着慕怀安身有旧疾一事,笑里藏刀地警告对方一番。
久而久之,大家也都明白了这位六公主是什么意思。
交情浅的自然就断了,交情深的,慕怀安也怕连累对方,所以见面的机会也就少了。
唯有一人,天不怕地不怕,经常邀约慕怀安于烟柳之巷谈天说地,偏生那人龙微月还惹不起。
马车停在了莳花楼,慕怀安也不避众人眼光,坦然而入。
不少人认出他来,纷纷调侃:“咦,这不是世子吗?听说不是昨日刚成亲,怎么今天就上这儿来了?可是新娘子不够美?”
曜都城众人皆知镇远侯世子是个命不久矣的病秧子,成亲不过是冲喜罢了,再加上那种情况,故而龙微月作主,也没有请太多宾客,甚至哪家的女儿都不清楚。
人人都道,这世子的身子只怕是冲喜也救不回来。
却万万没想到他竟然第二天就来了曜都城最有名的花楼,怎能不叫人惊奇。
只是容不得那些人多说,一只酒壶突然从二楼砸了出来,“嘭”地一声刚好在那些人脚底下炸开。
有人不幸被酒壶碎片划破脸,想要发火,被旁边友人紧张地拦住了,在其耳边低语一阵,一群人灰溜溜地搂着姑娘隐了去。
慕怀安瞧了眼碎裂的酒壶,顺台阶上二楼,直奔酒壶飞出来的那间屋子。
房门打开,酒气熏天,他前脚进去,后脚又退了出来。
在门口猛地咳了几声,挥了挥酒味儿,适才强忍住不适又走了进去。
屋里只有三个人,两个站着,一个半倚在榻上,正抓着一壶酒豪饮。
那人与他年纪相仿,一身玄色蟒袍,彰显他地位不凡。
俊逸容貌下,透着一股子桀骜不驯。
只见他面颊微红,眉宇间带着平日少见的愁绪,显然已喝不少。
慕怀安诧异瞬间,上前问道:“今儿这是怎么了?谁惹着天儿爷了?你喝这么些酒,晚上还回不回宫了”
“哼!”龙跃天一声冷哼带着三分凄凉,抬眸看他,“那毫无人味儿的地方,不回也罢,我情愿跟你回侯府。”
慕怀安笑了,“说的好像侯府有人味儿一样,真要你去,你肯吗?”
两人对视片刻,龙跃天低声咒骂一句,“咚”地一下平躺在榻上,嘴里痴痴地呢喃道:“知道吗?她去了,昨天去的,那冷冰冰的地方,再没有人气儿了!”
-
皇家妾
在小说《皇家妾》中,茵娘与赵廷玉是故事的主角。故事以一句掷地有声的誓言开篇——“宁做平民妻,不做皇家妾”,可誓言背后,却藏着跌宕起伏的人生。女主茵娘性格坚韧,对待感情清醒且决绝。初时,面对王爷赵廷玉的青睐,她更钟情于青梅竹马,毅然选择平民婚姻。然而,当现实残酷袭来,她与青梅三观不合,家族又深陷危机,她才明白,唯有赵廷玉能给她庇护。这是一个无宅斗、无宫斗的纯净故事,帝王赵廷玉对茵娘的爱意昭告天下,浪漫氛围萦绕其间。女主最苦的是清月庵五年孤寂,而家破、牢狱、中毒等磨难,则多由男人们承担。
-
跟着娘亲改嫁,我从猛女变萌女
《跟着娘亲改嫁,我从猛女变萌女》一书的中心人物是宋灵均。前世,她是孤儿院里气场强大的少女,怀着积累善行、来世享福的憧憬,却不幸在十七岁时因战乱丧生。重生后,五岁的她面对的是父亲早逝、家境贫寒的困境,一边努力谋生,一边还要安抚悲伤的母亲。就在此时,母亲选择再婚,她一下子成为了新家中备受宠爱的小女儿,尽管二姐对她们母女心有不满,但宋灵均选择以积极的心态面对生活,珍视这份来之不易的家庭温暖。她决心要坚强地活到十八岁,勇敢地迎接未知的未来。这部小说生动地描绘了宋灵均在古代家庭中的点滴成长,而男主角的故事则在后续章节中徐徐展开。
-
侯爷别爱我!你的身份配不上
小说《侯爷别爱我!你的身份配不上》中,荷娘与叶听白为主角。荷娘本只想攒够钱赎身,带着孩子回老家,便安分守己地做着奶娘。可她那奇异体质,却引得俊美侯爷的关注。一个雨夜,昏暗屋内,他掐着她下巴追问心事,自此便将她紧紧掌控。她每欲逃离,他便用更撩人的“惩罚”将她拉回。就在她快被这如阎王般的男人磨得没了脾气时,惊天真相浮现——她竟是流落民间的公主!身份反转,她坐高位,他只能俯首。荷娘叉腰冷笑:“过往得好好清算!”可那曾对她冷硬的侯爷,早已从“好奇”变为“痴迷”,令府邸众人咋舌。
-
刚从地府来,五岁幼崽工龄两千年
小说《刚从地府来,五岁幼崽工龄两千年》的主角是冥玥和卫瑾煊。酆都大帝渡劫失败后,冥玥受谗言影响搅乱地府,被阎王劝去投胎。她带着法器转生为皇室千金,刚露面就遭遇假千金的挑衅,却轻易化解,让金陵城人敬畏。她回府后,常有家长投诉孩子被打,晋王却笑称只是孩子间的玩闹。皇室因此迎来好运,双胞胎降生,失踪的太上皇归来,大将军康复,敌国败退。皇帝大悦,视她为救星。各方势力争相示好,小动物们也愿为她效力。冥玥自称来自地府,五岁,工龄两千年,卫瑾煊则温柔支持。
-
错嫁纨绔?开门竟是家主本尊
《错嫁纨绔?开门竟是家主本尊》一书,讲述了顾婉虞与杨慎之之间的故事。我将十年深情错付,换来的却是刻骨背叛,那道伤疤让我对爱彻底绝望。心灰意冷之下,我选择嫁入杨府,只盼能在这场婚姻中了却残生。洞房之夜,秋风裹挟凉意潜入新房,我攥紧袖中帕子,忐忑等待素未谋面的夫君。门扉轻启,映入眼帘的却非传闻中的纨绔,而是杨氏集团掌权人、气质冷峻的杨慎之。烛光摇曳,他轮廓清冽,我僵坐床沿,心中五味杂陈,不知这究竟是命运的惩罚,还是上天的戏弄?
-
我被恶霸宠上天,极品亲戚别沾边
在小说《我被恶霸宠上天,极品亲戚别沾边》里,主角是沈新语。一场泥石流让她痛失双亲,此后只能寄居在舅舅家,可舅妈却对她冷眼相待。刚守完孝期,她就被舅妈逼迫,要嫁给村里的恶霸。沈新语毫不退缩,果断选择与舅舅家断绝关系,勇敢开启新生活。婚后她意外发现,丈夫并不像传闻中那般凶狠粗暴,而是对她百依百顺、温柔备至,在丈夫的悉心呵护下,她重新感受到了家的温暖。
-
揣双胎改嫁猎户,带夫家暴富吃肉
小说《揣双胎改嫁猎户,带夫家暴富吃肉》以乔晚棠为主角,展开了一段穿越传奇。现代击剑运动员乔晚棠意外穿越至古代,因堂妹设局被迫改嫁猎户谢家三郎。堂妹不仅抢走她的婚事,还霸占了即将中秀才的大哥,并嘲讽她“猎户媳妇有何出息”。乔晚棠淡然处之,在饥荒将至之际,她深知能保护自己的才是依靠。她携谢家三郎另立门户,凭借现代知识与神秘灵宠空间,助夫打猎、种田、采药,谢家日子渐好,囤粮致富。而风光一时的大嫂,只能空守秀才娘子之名,在饥饿中挣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