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亲后,嫁给少年将军的牌位精选章节
祝鸿樟走出碧云堂后,深深地看了一眼祝长笙,眼底尽是愧疚。
等祝鸿樟身影消失在院外,祝长笙走到祝元姝面前,垂眸看着她。
“希望你日后不要后悔。”
“我有什么可后悔的。”祝元姝抬头看她,一边从地上站起身:“我先前在房中跟你说过,你安心待嫁便好,我的事情你少管。”
祝长笙自嘲地笑了笑,决定不再与祝元姝谈下去。
等祝长笙一走,祝夫人心里惶惶不安的说:“姝儿,你这样气走你爹爹将来等你嫁入靖王府,还是要仰仗着你爹爹的势,女子嫁人若无娘家会被人看轻欺辱的。”
比如她……
“娘,爹爹不答应我嫁入靖王府,那你要我怎么做,难道让女儿顺着爹爹心意嫁给魏渊守寡吗?”
祝元姝几句话,又把祝夫人到嘴的话生生堵了回去。
她自是不愿意让自己的女儿嫁进魏家守寡。
“只是你爹爹那……”
“娘放心吧,等我嫁入靖王府,得靖王与靖王妃的宠爱后,爹爹自然不会再恼恨女儿,父女之间哪有隔夜仇。”
她眼里只有她的贵妃梦,不愿再提刚才的糟心事儿。
这时,闵嬷嬷抱着一个黑色坛子走进大厅。
“夫人,小姐,靖王府的管事送了这样东西,王府的管事说小姐命格特殊,未确保小姐嫁入靖王府后,靖王府运势不受影响,需小姐于三月三子时往黑坛的符纸上滴三滴血,再抱着黑坛子从靖王府后门过门。”
“什么?”祝夫人听到如此简陋的婚仪,神色大惊:“靖王殿下不打算办酒席了?”
“奴婢问过了,王府的管事说魏家男儿的棺棂不日便抵达盛京,忠烈大丧,皇室不宜办喜事,只能委屈小姐,但王爷承诺等小姐怀上子嗣,在满月席上补办婚宴。”
祝夫人皱紧眉头,心中不快:“虽不是娶什么正妃,可靖王娶侧妃如此简单,若实在觉得与魏家的丧事有冲突,那可将婚期推迟。”
“不成。”祝元姝不答应了。
为了避免夜长梦多,祝元姝觉得:“三月三子时,那我比祝长笙更早些时辰过门,娘,就按靖王吩咐的办吧。”
“元姝你这样嫁过去是要吃亏的,你……”
“娘也不想等姐姐嫁入魏府后,被湘夫人发现嫁给魏渊的是姐姐而不是我吧,万一湘夫人将姐姐替嫁的事情闹到圣上面前,到时我与靖王的婚事恐怕就不成了。”
祝夫人张了张嘴,被祝元姝说的无话可说了。
祝元姝见说动了祝夫人:“就这么办吧,娘,靖王殿下和靖王妃都是很好的人,我入府后他们不会亏待我的,婚礼礼宴只是个排场,日子过的好不好不是看一场婚宴体现出来,而是看我所嫁是何人。”
她嫁的可是未来的真命天子,迟缓不得。
思及此,她抬头看了看祝长笙离开的方向,唇角微微上扬,心中很是得意。
这一世,终于轮到她过好日子了。
可祝元姝根本不知道,便是这黑坛子囚禁了祝长笙一世,到头来归途茫茫,两头空!
三月三,清明节。
子时一到,新娘上轿。
“咯吱咯吱”的抬轿声,在幽暗的园子里响起。
水瑶与芙心两个丫鬟站在暗处,盯着抬轿的四个轿夫,一直到祝元姝被人抬出祝府二人才转身回望月楼。
“大小姐,二小姐上轿出府了。”水瑶压低声音:“是抱着黑坛子上的花轿。”
祝长笙抿了抿口脂,垂眸看向桌上放着的金黄色玉石。
玉石散发着很暗淡几乎可以忽略的光。
这是她的命。
光消失时,代表着香消玉殒。
玉石早在三个月前就不再发光,可因为祝元姝介入自己的因果替代了她的命运,玉石又重新泛起微光。
这意味着祝长笙将迎来真正的重生。
她手指来回抚了抚粗糙黯淡的玉石,轻声低喃:“好言难劝该死鬼!”
“老爷。”
院外传来下人的声音。
祝长笙把玉石戴回颈部,起身迎祝鸿樟。
“长笙。”祝鸿樟走入房间,看着已上好妆容穿戴好喜袍的祝长笙。
视线落在祝长笙鬓间别着的大朵白色海棠簪花。
新娘本该金钗玉饰装扮,但因祝长笙要嫁的男人已战亡,那些喜庆之物能少则少。
“长笙啊,委屈你了。”祝鸿樟心中很不是滋味:“爹爹没能让你留在祝府长大,如今好不容易回家,却要你替你妹妹收拾烂摊子。”
“爹爹言重了。”她知道他的良苦用心,否则她在远樟村就不会平安长大。
她并不想他一直困在内疚中。
“我快要十七岁啦, 门前无人问津,爹爹是做好养女儿一辈子的打算吧。”
她命格特殊,克六亲,必须疏亲友才能保身边人的平安。
当然,也不是没有人向祝鸿樟提亲,但祝鸿樟不敢隐瞒此事,每每跟提亲者说起祝长笙的命格,他们第二日就不见踪影了,求亲者都惧怕被祝长笙克死。
是以,祝长笙一直到十七岁都无人上门说亲。
祝鸿樟亦是做好养她一辈子的打算。
如今祝长笙当面说穿,让祝鸿樟徒然生起一丝悲凉感,怪命运对祝长笙不公。
“如今女儿终于要嫁啦,魏府家大业大,我上不必看公婆脸色,下不必事事讨好夫郎欢心,还有大笔家业等我打理,只要我好好守着魏府,过个衣食无忧的余生不成问题,还能时常回家看望父亲,这等好日子怕是我上辈子修来的福气,爹爹不必为此为女儿忧愁,女儿在外长大自由惯了不受家教约束,如今夫君公婆都不在世,魏家由我一人说了算,好不快哉。”
祝鸿樟竟被她的话逗笑,眼中噙着泪光,喉咙哽咽的不行。
这时祝府的管事走进来:“家主,大小姐,魏氏宗族派人过来让大小姐的花轿从魏府侧门入,大门要留给魏氏战亡的男儿,死者为大,当以丧事为重,要委屈大小姐了。”
“是谁的主意?”祝鸿樟脸色一变,猛地转身问冯管事。
祝长笙已经猜到是谁的主意了。
冯管事还未来得及回话,祝长笙先说道:“听闻魏夫人与魏老夫人在世时,湘夫人就喜欢隔三岔五跑到魏府当搅屎棍,惹得魏府几番鸡犬不宁,后来被魏老夫人用强硬的手段禁止她再踏入魏府,如今魏府满门男儿战亡,魏家妇孺自尽而去,如今怕是湘夫人在魏宅一家独大。”
祝鸿樟面色一沉,湘夫人的事情他听过不少。
在盛京可是个有名的搅家精,几次险些搅黄了魏将军夫妻的感情,野蛮难缠的很。
若这次向湘夫人低头,日后长笙在魏府定不会有好日子过了。
“我去找魏家的人。”祝鸿樟转身,正准备走出望月楼的时候,被祝长笙拦下来。
“爹,日子是女儿过,爹不可能事事帮我在魏家出头,这样容易落人话柄,应付湘夫人这样的蛮人爹跟她讲理是无用的。”
祝长笙回头看水瑶:“水瑶,为我拿红盖头来。”
“芙心,把我事先刻好的灵牌拿来。”
两个丫鬟异口同声的“诶”了一声。
二人拿来红盖头与魏渊的牌位。
红盖头盖在祝长笙头上,牌位交到祝长笙手里。
祝长笙在盖头低下头:“丧要办,婚要结,走过魏府大门我才是魏府的女主人。”
“起轿——”
唢呐响起,炮竹震天。
祝府送嫁队仪与魏氏男儿的棺材从两条不同的巷子走出大街。
等魏渊的那口棺材从巷子出来时,祝家的花轿融入队伍。
新郎在前,花轿在后。
喜丧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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