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肉十年还骂我白眼狼?我不干了精选章节
在宴如玉的注视下,宴菱上了周家的马车,跟着周彪去了城外。
荣神医在城外有个药庐,虽是茅草小庐,但却是先帝亲手给他建的。
无他,荣神医救过先帝的性命,这是先帝给他的嘉奖之一,因此殊荣,那草庐至今没人敢擅闯。
只是荣神医脾气古怪,行踪神秘,便是豪门世族也不一定能请他回家看病。
久而久之,围在这外头排队求医问药的百姓逐渐散去。在不知情人中,那不过是一间寻常草庐。
周彪是和荣神医一起从边关回来的,早在请宴菱之前,他便亲自去请了一趟,可惜草庐里的童子说,荣神医出门了,归期未定。
至于去了哪里,那童子怎么都不肯说。
周彪不敢得罪人,只得曲线救国,去把宴菱请过来,看看能不能问把荣神医给找到。
草庐路途遥远,二人相对而坐,周彪先是把自己没找到人的消息说了一遍,接着就开始关心起了宴菱。
“菱儿,你跟如玉的关系先前不是很好吗?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可要周叔叔帮你们二人从中调解?”周彪关心道。
宴菱回忆起上辈子,先前很好吗?
是啊,在外人的眼中,她总是追在几人身后,笑眯眯地叫着哥哥,从未有过不开心。
只是旁人并不知道,对于她这个被收养的妹妹,宴如舟几人原来是不喜的。
是她拼命讨好迎合了好几年,才有了他们的好脸色。
她所付出的一切,在他们的眼中一文不值。
“菱儿,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见宴菱好半天没回话,周彪关切起来。
“周叔叔,我没事的,只是染了风寒,精神不大好。”
“可请过大夫?吃药了吗?”
“吃了。”宴菱一句一句应着,又忽然转了话锋,“周叔叔,如果我能请来荣神医,能不能求你一件事?”
“什么事,你说就行。若是我能办得到的,我定然帮你!”若不是什么太过困难的事,哪怕请不到荣神医他也愿意帮宴菱这个忙。
“周叔叔,等我请到了荣神医给周爷爷治好了病,我们再说这事吧。”
即使宴菱没说明白,但周彪心中已经有了大概的猜测,这事许是跟宴家的人有干系。
想到这些,周彪落在宴菱身上的目光又多了几分怜惜。
才几个月不见,宴菱的变化太大了。明明只是十几岁出头的小姑娘,怎么眼神比那征战多年的士兵还要苍凉平静?
马车行了一个多时辰,便到了草庐。
宴菱上前敲了敲门,不一会儿,门内就传来一童子不耐烦的声音:“别敲了,先生不在家!客人请回吧!”
“阿生,是我,宴菱!”宴菱隔着门喊着。
一阵匆忙的脚步声过后,小院的门吱呀一声被拉开。伴随着孩童的欣喜声:“菱姐姐,你怎么来了啊?你来得不凑巧,先生他出门了!”
一个十来岁的小童走了出来,小童面上生着一团巨大丑陋的黑色印记,从左边脸颊横跨至右边眉眼,十分恐怖。
他见到宴菱后一愣,眼中流露出关切:“姐姐,你怎么受伤了?”
“我没事,先生去了哪里?有说他什么时候回来吗?”宴菱追问道。
“先生去归鹊山采药了,少则十天半月,多则两个月,这才去了几日,我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阿生一五一十说着。
他扫了一眼宴菱身后的周彪,定是这人把菱姐姐请过来的。
得知了荣神医的行踪后周彪面上一喜,请宴菱过来果然有用!换作旁人,什么都打听不到。
“那我去归鹊山找他!”宴菱道。
“菱姐姐,归鹊山上野兽多,我给你带些驱赶野兽的药。”阿生说着,撒着脚丫子往里跑。
片刻后,他掏出了好几个油纸包。
“这是驱赶野兽的,这是赶走鸟儿的,这是解毒的,这是干粮,这是水壶……这是治脸上伤疤,菱姐姐,你脸上的伤得治啊!”
因为荣神医经常出门,这些在药庐里面很是常见。阿生怕宴菱拿不了,甚至拿了个包袱给她装着。
接过阿生递过来的包袱,宴菱心中五味杂陈,这样的东西上辈子也有,只是上辈子她太过着急,听到荣神医的位置就策马而去,并不知道阿生准备了这么多。
“谢谢你,阿生!我去寻荣神医了。”
“菱姐姐路上小心,早去早回啊!”阿生挥着手跟宴菱道别。
归鹊山离草庐有百来里,山势复杂险峻,山脉延绵数十里,要想在里面找人不大容易。
上辈子宴菱进山找过荣神医一次,这会儿的时间和上辈子相差不多,宴菱大概知道他在归鹊山的什么位置。
宴菱提议改乘马儿,周彪自然没有意见。他早就做好了找人的打算,早早让奴仆准备了快马。
二人带着侍卫骑马行至归鹊山时,宴菱便以山阴处草药多一些的借口,领着众人朝着她记忆中的方向走去。
侍从们一边走,一边喊着。
“荣神医!”
“荣神医!”
就这么找了两个时辰,几人终于在天黑前找到了荣神医。
一个背着药篓的瘦小老头脚步利索从峭壁间攀爬而下,闲庭信步。
“叫什么叫,我的晚饭都被你们吓跑了!”荣神医抱怨着,语气却不重。
尤其是在看到宴菱时,那双小眼睛直接亮了起来!
“这不是菱丫头吗?这不年不节的,跑到这深山里来找我?可别说你不是来找我学医的,我不想听这话!”
看见荣神医好好地站在自己面前,宴菱心中激动,眼眶亦有些湿润。
上辈子听说荣神医出事以后,她便赶了过去,可惜迟了一步,只能收敛了他的尸骨。
这辈子,她定会护好荣神医。
宴菱压下心中的情绪,带着愧疚开口:“荣神医,我来是请您去看病的。”
“治什么?又治那宴家的几个武夫?”荣神医冷哼了一声。
上辈子为了宴家的人,宴菱求过荣神医很多次。
周彪主动上前恭敬行礼:“神医,是我请菱儿来找您的,我想求荣神医您出手救救我的父亲!”
“你看起来也像个武夫嘛!我老头子最讨厌武夫了!”荣神医嫌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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