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大脑取下给你精选章节
。"你的外脑状态不太稳定,频率波动超出了正常范围。最近睡眠不好?"
我惊讶地看着他。普通人是无法直接读取他人的外脑数据的,除非——
"你是质检员?"我警惕地问,声音压得很低。
他摇摇头,眼睛里闪过一丝我看不懂的光芒。"只是经验丰富而已。你的外脑可能需要检修了。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帮你看看。"
周木说这话时没有看我,而是看着远处的某个点,仿佛那里有什么只有他能看见的东西。这种眼神让我想起了自己,在那些使用脉冲发生器的夜晚,也会有这样的目光——看向真实,而非被外脑过滤的世界。
我犹豫了。让一个陌生人接触自己的外脑是极其冒险的行为。但不知为何,我对这个神秘的技术员感到一种莫名的信任。
"好吧,谢谢。"我低声说,像是做了一个重大决定。
周木将联系方式传输到我的外脑上,约好了周五下班后在他的工作室见面。他起身离开时,没有道别,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动作生硬而简短,像是不习惯社交礼仪。
当他离开后,我的外脑突然发出轻微的嗡鸣声,一条警告信息在视网膜上浮现:
「检测到可疑接触。周木,编号K-7329,修理部门,风险评级:中高。建议报告安全部门。」
我的心跳加速了。这种警告通常意味着被标记的人有"思想偏差"倾向。如果我接受建议并报告,周木将被带去接受"思想校正",一种被美化的洗脑程序。
我犹豫了一下,选择了"忽略警告"。屏幕上立即出现了第二条信息:
「警告已记录。用户林小鱼,编号A-9847,情感数据分析部门,风险评级更新为:低中。将在下次例行检查中进行评估。」
完了,我现在也被系统标记了。
五、被监视的日子
接下来的几天,我感觉自己被监视着。同事们的眼神似乎有些异样,不再直视我的眼睛,而是看向我的外脑,仿佛那里才是真正的"我"。上司对我的态度也变得更加冷淡,每次交谈都显得短促而公式化。
更糟糕的是,徐亮开始询问我工作上的细节,这是他以前从不关心的事情。我们的对话变得奇怪而僵硬,像是台词写好的剧本。
"听说情感数据部门最近有人被标记了?"一天晚上,徐亮假装随意地问道,手指在玻璃杯上轻轻敲击,发出规律的声响。
"有吗?我不知道。"我装作惊讶的样子,视线落在他的手指上,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徐亮的外脑闪烁了一下。"你确定?据说是因为接触了一个有问题的修理员。"
我的心沉了下去。徐亮是安全部门的分析师,他当然能获取这类信息。他知道我被标记了,却假装不知道,这意味着他在试探我。
"我真的不知道,亮。"我努力保持声音的平稳,"我们部门有几百人,不可能什么事都传到我这里。"
徐亮微笑着点点头,但他的眼睛里闪烁着冰冷的光芒。"当然,我只是随口问问。对了,下周轮到你进行季度外脑检查了,别忘了。"
"我会记得的。"我说,感觉喉咙发紧。
季度检查。如果我去见周木,系统会在检查中发现。如果不去,我可能永远失去了摆脱控制的机会。
这就是系统的可怕之处。它给了你选择的假象,却在每一个选择背后设置了陷阱。
六、雨中的等待
周四的夜晚格外漫长。我躺在床上,听着徐亮均匀的呼吸声,却怎么也睡不着。房间里很暗,只有外脑发出的微弱蓝光在墙上投下模糊的影子。
我收到了周木的信息:「明天还来吗?决定权在你。但记住,时间不多了。」
这条信息在我的外脑中闪烁,像是一个无声的邀请,又像是一个警告。我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很久,直到每一个字都在我的脑海中烙下痕迹。
最终,我回复:「我会去。无论后果如何。」
发送完这条消息,我感到一阵解脱,同时也有一丝恐惧。窗外开始下雨,雨滴敲打在玻璃上的声音像是遥远的鼓点,宣告着某种变化的到来。
我想起了徐亮第一次对我说"我把大脑取下给你"的场景。那是在一个类似的雨夜,我们站在天台上,城市的灯光在雨雾中模糊成一片。他的眼睛在黑暗中看不清表情,声音却异常坚定。当时我感动得流泪,现在想来,或许那眼泪也是被外脑诱导的情感反应。
雨声中,我似乎听到周木的声音,低沉而遥远:"真相有时候很痛苦,但总比活在谎言中好。"
我闭上眼睛,任凭雨声将我包围。明天,一切都会不一样了。
七、旧书的气息
周木的工作室在城市边缘的一栋旧楼里,远离市中心的监控网络。走廊的灯忽明忽暗,墙壁上的油漆剥落,露出下面斑驳的水泥。这种不完美在现代城市中是罕见的,几乎有一种违和的美感。
推开门,我惊讶地发现里面摆满了各种古老的设备——纸质书籍、老式电脑,甚至还有一台留声机。空气中弥漫着纸张和金属混合的气味,陌生却又莫名地令人安心。
"你收集这些做什么?"我好奇地问,手指轻抚过一本发黄的书脊,感受着纸张的质感。
周木微笑着拿起一本发黄的书籍,动作小心翼翼,仿佛捧着一件珍宝。"这些是记忆,真实的记忆,不是被外脑筛选和修改过的版本。"
我困惑地眨眨眼。"外脑不会修改记忆,它只是帮助我们存储和整理信息。"
"是吗?"他递给我一杯茶,茶水的热气在空气中盘旋,形成细小的雾气。"那么,告诉我你五岁生日那天的情景。"
我闭上眼,试图回忆。外脑立刻投射出画面:阳光明媚的花园,生日蛋糕上的蜡烛在微风中摇曳,微笑的父母站在一旁,还有我收到的那只毛绒玩具熊,柔软的毛发摸起来很舒服。完美的画面,完美的情绪。
"太完美了,不是吗?"周木轻声说,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每个细节都恰到好处,每种情感都恰如其分。这不是记忆,小鱼,这是编程。"
我感到一阵头晕。"你在暗示什么?"
"坐下来,"他拿出一个奇怪的仪器,形状像是一个小型的投影仪,"让我给你看点东西。"
那是一个连接器,可以直接与外脑进行深层次交流,绕过官方的监控系统。周木小心翼翼地将它连接到我的外脑上,然后按下了开关。
一瞬间,我的世界崩塌了。
八、记忆的碎片
那些完美的记忆背后,是无数的空洞和断层。我看到了被删除的情感碎片,被修改的记忆片段,被抹去的思想
-
权奕
小说《权奕》的故事讲述了:沈清漪跪坐在御书房的青砖地上,指尖轻轻抚过地上那道几不可见的暗褐色痕迹。这是父亲最后倒下的地方。三月的风裹挟着细雨,从半开的雕花木窗里飘进来,带着潮湿的寒意。她记得父亲最爱在这样的天气里煮一壶龙井,茶香氤氲间批阅奏章。可如今,案几上的茶盏早已凉透,墨迹未干的奏折散落一地。“小姐,该回去了。”丫鬟春桃在门外轻声提醒。
-
逼我退掉高铁票后,你们又哭什么?
小说《逼我退掉高铁票后,你们又哭什么?》的故事讲述了:临近过年,我想带爸妈去旅游。熬了几个通宵抢到高铁票时,我妈却逼我把票退掉。我难过不解:“为什么?”我妈却愤怒大吼:“含钰年底刚被裁员,你却拿了那么多年终奖。”“温言,你想逼死你妹妹吗?”我爸冷脸怪罪:“旅游以后再说,你别在这时候炫耀!”他们护着毫无血缘的养女,却对我口出恶言。我痛苦地闭上眼。“不去了,以后,都不去了。
-
陛下为白月光换了我的脸后,我造反了
小说《陛下为白月光换了我的脸后,我造反了》的故事讲述了:生产结束后,我发现自己被人换了脸。我成了被打入冷宫的柳贵人,而柳沁沁取代我成为皇后。我磕得脑袋见血,跪地膝盖乌青,君长珏终于答应见我。“你柳氏全家叛国违逆,我不杀你就算是仁慈。朕和皇后情比金坚,朕难道不认识自己的皇后是谁吗?给我拖下去狠狠打!”我被打到半死,迷迷糊糊间却听见君长珏和身边人说话。“主上,您和皇后娘娘夫妻情深,可要是被她知道是您让人换的脸……”“芸芸她怎么会发现?沁沁已经平安生下朕的孩子,等完成我们俩的心愿后,我自然会把她们换回来。
-
暴雪三天,弟弟贷款囤物资
小说《暴雪三天,弟弟贷款囤物资》的故事讲述了:弟弟是个末世狂热者。在接连下了三天暴雪后,弟弟坚信末世要来了。不仅大量囤物资,还将所有能撸的小额贷全都借了一遍。我劝弟弟慎重,毕竟政府都没发通知。弟弟笑我没见识,还说既然我不信他,就别住在他的房子里。弟弟联合我妈将我从家里赶了出来。谁知就在我被赶出家门的第二天,暴雪就停了。三月,惊蛰刚过,杭市就下起了小雪。
-
夫君假失忆,逼我堕胎给他青梅入药
小说《夫君假失忆,逼我堕胎给他青梅入药》的故事讲述了:和夏侯昭成婚第三年,他受伤失忆。为了替他祈福,我挺着孕肚去了普陀寺,却在途中遇刺,不幸小产。昏迷时听见,他将他的小青梅抱在怀里柔声安抚:“别担心,她小产了,便有紫河车给你入药了。”泪水打湿了眼睫,想起恩爱时,他也曾为护我重伤濒死,我忍下心如刀绞的痛,告诉自己他只是暂时失忆忘了我。直到我再度有孕,听见有人与他攀谈:“侯爷,夫人已经为您落胎三次,若是让她发现您是装的失忆,怕是真要伤了夫人的心了。
-
爱如潮水,随浪逝去
小说《爱如潮水,随浪逝去》的故事讲述了: 和顾澈同事聚餐之际,我用手机淘宝一个个比价计算双十一着怎样用最少的钱囤生活用品。眼见我拿着笔不停计算,他拉住同事好奇地眼睛,冷冷上前:“一天到晚为了几毛钱计较,丢人现眼!”我无地自容,提前离开。回到家后,我在手机上刷到他助理陈雨熙的朋友圈。配文是:感谢老板帮忙清空购物车,向大家安利最大方的老板。
-
200斤王妃天天想和离
小说《200斤王妃天天想和离》的故事讲述了:在遥远的国度,有一位体重达 200 斤的王妃,名叫艾丽。她虽身形丰腴,却有着一颗聪慧且倔强的心。艾丽嫁入王室并非出于爱情,而是政治联姻的无奈之举。她每日都想着和离,摆脱这金丝笼般的生活。然而,国王却对她的想法嗤之以鼻,认为她不过是在耍小性子。一天,邻国来犯,国王亲自出征。艾丽趁此机会,展现出了非凡的智慧和领导力,组织民众抵抗外敌入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