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诫》精选章节
响起尖锐的耳鸣。她感觉脚下的地板在轻微震动,仿佛整个教堂都在摇晃。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铁锈般的血腥味,让她胃部一阵翻涌。
第二章:消失的第五条款
市立医院消毒水的气味裹着隐秘的玫瑰香,刺激着恩琦的鼻腔。走廊里回荡着心电监护仪的滴滴声,混合着远处传来的呻吟和啜泣。她隔着ICU玻璃看见顾泽宇苍白的脸,男生左腕缠着绷带,露出的皮肤上隐约可见暗红色印记——不是车祸擦伤,而是八个芒星组成的图腾。
"患者血液中检出高浓度苯乙胺衍生物。"护士站的电脑屏幕亮着,键盘敲击声清脆刺耳,"这种合成物质能诱发强烈爱恋幻觉,常出现在新型毒品..."
恩琦的手机突然震动,掌心传来酥麻的触感。哥哥夏明修发来加密邮件,附件是"七日APP"的用户协议截屏。这位网络犯罪调查科的警官用红圈标出诡异条款:"使用者同意在必要时开放生物识别数据,包括但不限于瞳孔缩放频率与荷尔蒙分泌指数。"
走廊尽头传来高跟鞋的叩击声,节奏规律得令人不安。恩琦闪身躲进安全通道,冰凉的金属门把手让她打了个寒战。她瞥见林莉跟着穿白大褂的女人走进药剂科。女人胸牌在阴影中反光——精神科主任医师Dr.Rose,但那张亚裔面孔分明是三个月前转学的韩裔交换生金敏智。
安全通道里弥漫着霉味和消毒水混合的刺鼻气味。恩琦屏住呼吸,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在狭窄的空间里回响。她感觉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布料紧贴在皮肤上,带来不适的粘腻感。
次日清晨,恩琦在图书馆古籍区找到答案。1912年版《美索不达米亚巫术考》记载:伊南娜女神的祭司会用曼陀罗与罂粟调配"爱之灵药",服用者会在手腕浮现八芒星。而书中夹着的泛黄照片上,1920年的燕京大学礼堂前,正站着与金敏智容貌相同的女子。
图书馆里安静得能听见书页翻动的沙沙声。阳光透过彩色玻璃窗投射进来,在古籍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恩琦的手指抚过照片上女子冰冷的面容,突然感觉一阵刺骨的寒意从指尖蔓延到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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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仅仅是毁容我失去的可是爱情啊
小说《她仅仅是毁容我失去的可是爱情啊》的故事讲述了:我已经死了,但是系统给了我一次重生的机会。他让我穿越到小说的世界拯救被男主抛弃的女主。后来长达七年的陪伴,让我一度以为我已经救赎成功。直到她在婚礼现场抛弃我而去,系统判定我救赎失败。我本以为我会被系统抹杀。可系统的惩罚却让我感到意外。我叫陈陌。原本因癌症去世的我,却意外穿越到这个言情小说的世界。在这里我成了一名攻略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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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夜,抛弃我的前男友打来了电话
小说《除夕夜,抛弃我的前男友打来了电话》的故事讲述了:除夕夜,我接到了前男友的电话。“新年快乐,愿你一生平安顺遂。”我脑海里突兀地想到了,他抛下我的那个冬天。“我会一生平安顺遂,我也祝你长命百岁,百病缠身,无药可医!”直到挂断电话后,我这才发现一直特别关注的账号里,发出了一条视频。这视频里,是前男友从离开我到病逝的点点滴滴。「一根橘子味棒棒糖换来的采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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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上司闹掰后,我和总裁在一起了
小说《和上司闹掰后,我和总裁在一起了》的故事讲述了:坏消息:我爱上了顶头上司。更坏的消息:上司爱的是我的死对头同事。为了展现对她的偏爱,上司将我熬了好几个大夜做成的项目,拱手送给同事。最后年度绩效,同事得S,我得C。为了安抚我,他请同事和我泰国游,却在深夜故意将我丢在泰国边境。我好不容易逃回来,他又在同事面前邀功:“璇璇,我的眼里根本没有其他女人,你相信我只爱你了吗?”公司女生都在羡慕这种护短的霸总男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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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她能听得见
小说《如果她能听得见》的故事讲述了:为了救下爆炸现场的陆瑾川,江晴失去了听力,他发誓宠她入骨,却在婚礼前夕和别的女人滚进了他们的婚房,她选择离开,投身最爱的安全事业,他却疯了一样想要将她找回来。 一“瑾川,不怕你未婚妻听见?”“没事,她是个聋子,她不会听见的。”“一周没见,我好想你。”江晴佩戴着刚植入的人工耳蜗站在门外,听着自己未婚夫和秘书在里面的声音,心中想要和对方分享自己能听见了的喜悦荡然无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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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月祭!
小说《血月祭!》的故事讲述了:血胭脂夜幕低垂,宫墙内一片寂静,唯有冷宫中偶尔传来几声乌鸦的哀鸣。司礼监掌印裴寂踏入这荒芜之地,他的眼神冷峻而深邃,仿佛能洞穿一切黑暗。冷宫的角落里,一个身影正蜷缩着,那是宫女阿芜。阿芜的衣衫有些破旧,头发凌乱,但她那双眼睛却透着一股倔强。裴寂的目光落在她腕间的朱砂痣上,那痣的形状与三年前祭天的巫女一模一样,仿佛命运的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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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情难解
小说《无情难解》的故事讲述了:合欢宗主折磨我数年,只为破解无情道的心法。我是她的男宠,也是她最爱折辱的玩物。她以为我不知道,十年前那场大火里,被困在井底的小女孩就是她。而我,为了所谓的道义,选择了无情。香炉中的檀香缭绕升腾,我跪在这座金碧辉煌的大殿中央,铁链拴着手腕和脖颈。合欢宗破我无情道山门已经三日,此刻殿中只剩下我和那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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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三十,富二代弟媳将我赶出家门
小说《大年三十,富二代弟媳将我赶出家门》的故事讲述了:大年三十,弟弟要带女朋友回来过年我兴高彩烈地带着女儿开着新车去接他们谁知道一上车,弟媳就给甩了脸色“郝峰,你可没跟我说,你姐还带个拖油瓶住在你家里啊!”我皱眉,刚要解释,弟弟就忙说:“她不住家里,送完我们,就让她住旅馆去。”弟媳这才表情放松,我强忍着不适问弟弟想要干嘛。弟弟却神秘兮兮地跟我说:“姐,你可别给我找事,我对象可是华岩集团老总的亲女儿!”我却瞳孔猛缩,华岩集团不是前夫刚送给我的离婚补偿吗?在车上,我一路心神不宁,心里乱乱的,不知道到底谁在说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