烬海潮生:双星锁山河精选章节
——虎口有陈年箭茧,腕骨却如世家公子般白皙。想必这双手既能奏《广陵散》,也能弹透骨钉。
"沈大人再这般盯着看..."燕无咎忽然抬眼,朱砂痣在烛火里似一滴血泪,"我可要收银钱了。"
话音未落,沈昭明袖中银链已绞住飞来茶盏。碧色茶汤映出房梁黑影,十二道银针钉入他方才所坐的蒲团。
"赤焰阁的蚀骨针。"燕无咎吹散茶沫,"看来顾延之的人头,非常抢手。"
沈昭明甩出银链缠住房梁,瓦片碎裂声里坠下五名黑衣刺客。燕无咎旋身避开毒镖,折扇展开堪舆图挡在两人前,三枚毒镖竟在半空诡异地转向,钉入刺客眉心。
"你扇子里掺了磁石?"沈昭明瞥见图中邙山地脉走向,"你早知有埋伏。"
燕无咎轻笑,扇骨忽击向沈昭明后心。银链与铁扇相撞迸出火星,堪舆图被劲风掀起,露出背面密密麻麻的音律符号——正是《璇玑引》残谱。
刺客尸体尚在抽搐,客栈大门轰然洞开。风雪卷着铁马铃铛声涌入,十八名红衣乐师抬着鎏金轿辇,奏的竟是《兰陵王入阵曲》。
"焚音阁。"燕无咎笑意骤冷,"这下可热闹了。"
轿帘无风自动,飞出七丈红绸缠住沈昭明脚踝。他挥链斩断绸缎,断口处却渗出黑血——这些红绸浸过赤练蛇毒。燕无咎折扇横扫,毒血溅在银链上滋滋作响。
"苍璧交出来。"轿中人声如裂帛,"否则今日,《璇玑引》便会成为绝响。"
沈昭明颈间疤痕突然灼痛。怀中的苍璧玉玦与疤痕同时泛起青芒,客栈地砖竟浮现出星宿图纹。燕无咎瞳孔收缩,折扇重重击向地面,堪舆图上的朱砂标记与星图某处倏然重合。
"坎位!"他厉喝。
沈昭明踏着井木犴星位疾退,原先站立处炸开九枚雷火弹。烈焰中轿辇化作金粉,红衣乐师面具脱落,露出没有五官的脸皮。
"是画皮傀儡..."沈昭明银链绞碎最近的人偶,棉絮里爆出毒蛾粉,"是南疆巫蛊术。"
燕无咎甩出三枚卦钱,铜币嵌入梁柱组成三才阵。毒蛾撞上无形屏障纷纷坠地,他趁机拽住沈昭明跃上二楼:"邙山在星图对应危宿,那里埋着璇玑院..."
话音戛然而止。
沈昭明的银链正锁住他咽喉,链梢金针抵着颈动脉:"你如何知道璇玑院在危宿分野?"
楼下傀儡开始自焚,焦臭味裹着紫烟漫上来。燕无咎任银链收紧,抬手指尖抚过沈昭明腕间九冥锁造成的青斑:"二十年前七月初七,璇玑院二十八宿灯灭了三盏。其中危宿对应的,正是邙山断魂崖。"
沈昭明猛然松手。那夜父亲将他塞进地窖前,确曾指着星图说:"危月燕冲斗,大凶。"
紫烟已漫到鼻尖。燕无咎突然咬破指尖,将血抹在沈昭明唇上:"吞下去。"
血腥味混着杜若香在舌尖炸开,沈昭明眼前幻象丛生。他看到七岁的自己蜷缩在地宫,有人隔着铁栏递来半块槐花糕。那人的手腕也有道疤,形状像残缺的角宿...
"这是...你的记忆?"沈昭明踉跄扶住栏杆。
燕无咎的白发被毒烟染成淡紫,折扇劈开北面窗柩:"走!"
积雪淹没脚踝时,沈昭明听见身后客栈轰然坍塌。燃烧的梁柱拼成苍璧图腾,火中传来童谣声:"璇玑乱,苍璧现,九冥开..."
"后面是什么?"他转头问。
燕无咎心口疤痕渗出黑血,嘴角却噙着笑:"你猜?"
沈昭明银链忽地刺向他膻中穴。燕无咎不躲不闪,金针在触及皮肤刹那转向,挑开他腰间玉带。半卷焦黄绢帛落下,展开是《璇玑引》第三叠的工尺谱。
"你果然带着后半阙。"沈昭明攥紧绢帛,"青州大火那夜,吹笛人奏的就是这段变徵调。"
燕无咎突然扣住他手腕,力道大得像要捏碎骨头:"你怎么知道那是变徵音?除非..."他眼底泛起血色,"当时你就在地宫祭坛。"
雪原尽头传来马蹄声。沈昭明望见玄鹰司的玄色旌旗,追兵领头的正是他昔日副手陆九。九冥锁在经脉中翻涌,他咽下喉间腥甜,将绢帛塞入燕无咎怀中:"想要全谱,三日后子时邙山见。"
银链绞断槐树伪装成自缢现场时,他听见燕无咎在身后轻笑,随即消失不见:"沈大人这招金蝉脱壳,倒像是我们南疆人惯用的蛊术。"
玄鹰司铁骑围上来时,沈昭明正在咳血。陆九的银枪挑开他染血的前襟,露出心口处将溃烂的九冥锁伤口:"沈大人,督主有令——交出苍璧,可得一丝痛快。"
沈昭明望着陆九枪尖的倒钩。那是他亲手设计的兵器,专破金钟罩。三年前沧州平乱,这杆枪曾跟他历经几次生死,替他挡过十二支毒箭。
"苍璧已经在焚音阁手里……"他哑声道,"顾延之死前说过...赤焰阁与南疆..."
陆九突然暴起。银枪贯穿沈昭明左肩,将他钉在槐树上。血顺着枪杆流进树皮裂缝,竟显出一行梵文——是燕无咎袖口的《往生咒》。
"沈大人可知,这棵槐树是当年璇玑院幸存者所植?"陆九转动枪柄,"您猜督主为何派我来?"
剧痛让九冥锁彻底失控。沈昭明眼前闪过地宫大火,父亲将卦钱塞进他襁褓,哼着变调的《璇玑引》。最后记忆是陆九狰狞的脸,和突然响起的白玉笛声。
音律如冰锥刺入耳膜。陆九的银枪在触及沈昭明心脏前突然崩裂,玄鹰司众人七窍流血。
燕无咎踏着尸体走来,折扇浸透血色:"你们就是这么对待沈大人的?"
沈昭明坠入黑暗前,瞥见他撕裂的袖口——金线梵文下藏着道陈年鞭痕,倒是与地宫铁栏的倒刺完全吻合。
混沌中有女子在唱《璇玑引》。沈昭明看见十岁的自己跪在雪地,玄鹰司督主用金针挑起他下颌:"从今日起,你是苍璧最好的容器。"
醒来时身在石
-
权奕
小说《权奕》的故事讲述了:沈清漪跪坐在御书房的青砖地上,指尖轻轻抚过地上那道几不可见的暗褐色痕迹。这是父亲最后倒下的地方。三月的风裹挟着细雨,从半开的雕花木窗里飘进来,带着潮湿的寒意。她记得父亲最爱在这样的天气里煮一壶龙井,茶香氤氲间批阅奏章。可如今,案几上的茶盏早已凉透,墨迹未干的奏折散落一地。“小姐,该回去了。”丫鬟春桃在门外轻声提醒。
-
夫君假失忆,逼我堕胎给他青梅入药
小说《夫君假失忆,逼我堕胎给他青梅入药》的故事讲述了:和夏侯昭成婚第三年,他受伤失忆。为了替他祈福,我挺着孕肚去了普陀寺,却在途中遇刺,不幸小产。昏迷时听见,他将他的小青梅抱在怀里柔声安抚:“别担心,她小产了,便有紫河车给你入药了。”泪水打湿了眼睫,想起恩爱时,他也曾为护我重伤濒死,我忍下心如刀绞的痛,告诉自己他只是暂时失忆忘了我。直到我再度有孕,听见有人与他攀谈:“侯爷,夫人已经为您落胎三次,若是让她发现您是装的失忆,怕是真要伤了夫人的心了。
-
逼我退掉高铁票后,你们又哭什么?
小说《逼我退掉高铁票后,你们又哭什么?》的故事讲述了:临近过年,我想带爸妈去旅游。熬了几个通宵抢到高铁票时,我妈却逼我把票退掉。我难过不解:“为什么?”我妈却愤怒大吼:“含钰年底刚被裁员,你却拿了那么多年终奖。”“温言,你想逼死你妹妹吗?”我爸冷脸怪罪:“旅游以后再说,你别在这时候炫耀!”他们护着毫无血缘的养女,却对我口出恶言。我痛苦地闭上眼。“不去了,以后,都不去了。
-
陛下为白月光换了我的脸后,我造反了
小说《陛下为白月光换了我的脸后,我造反了》的故事讲述了:生产结束后,我发现自己被人换了脸。我成了被打入冷宫的柳贵人,而柳沁沁取代我成为皇后。我磕得脑袋见血,跪地膝盖乌青,君长珏终于答应见我。“你柳氏全家叛国违逆,我不杀你就算是仁慈。朕和皇后情比金坚,朕难道不认识自己的皇后是谁吗?给我拖下去狠狠打!”我被打到半死,迷迷糊糊间却听见君长珏和身边人说话。“主上,您和皇后娘娘夫妻情深,可要是被她知道是您让人换的脸……”“芸芸她怎么会发现?沁沁已经平安生下朕的孩子,等完成我们俩的心愿后,我自然会把她们换回来。
-
暴雪三天,弟弟贷款囤物资
小说《暴雪三天,弟弟贷款囤物资》的故事讲述了:弟弟是个末世狂热者。在接连下了三天暴雪后,弟弟坚信末世要来了。不仅大量囤物资,还将所有能撸的小额贷全都借了一遍。我劝弟弟慎重,毕竟政府都没发通知。弟弟笑我没见识,还说既然我不信他,就别住在他的房子里。弟弟联合我妈将我从家里赶了出来。谁知就在我被赶出家门的第二天,暴雪就停了。三月,惊蛰刚过,杭市就下起了小雪。
-
她仅仅是毁容我失去的可是爱情啊
小说《她仅仅是毁容我失去的可是爱情啊》的故事讲述了:我已经死了,但是系统给了我一次重生的机会。他让我穿越到小说的世界拯救被男主抛弃的女主。后来长达七年的陪伴,让我一度以为我已经救赎成功。直到她在婚礼现场抛弃我而去,系统判定我救赎失败。我本以为我会被系统抹杀。可系统的惩罚却让我感到意外。我叫陈陌。原本因癌症去世的我,却意外穿越到这个言情小说的世界。在这里我成了一名攻略者。
-
爱如潮水,随浪逝去
小说《爱如潮水,随浪逝去》的故事讲述了: 和顾澈同事聚餐之际,我用手机淘宝一个个比价计算双十一着怎样用最少的钱囤生活用品。眼见我拿着笔不停计算,他拉住同事好奇地眼睛,冷冷上前:“一天到晚为了几毛钱计较,丢人现眼!”我无地自容,提前离开。回到家后,我在手机上刷到他助理陈雨熙的朋友圈。配文是:感谢老板帮忙清空购物车,向大家安利最大方的老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