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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块饿就是了。」
我把阿越赶了出去。
没想到他刚走出院门,两个蒙面杀手便提刀冲了出来。
二话不说就对着我们乱砍。
阿越突然替雪凤挡了一剑。
说来也怪,杀手砍了人,却不检查伤者死没死,需不需要补刀,就这么转身撤了。
这下子,我完全没办法赶人家走了。
毕竟他刚给我女儿挡下致命的一击。
我拿出全部积蓄请大夫医治他,给他抓最好的药材。
希望他好全后早日离开。
不曾想在某个夜里,我敲完三更天后,偷懒回了家一趟。
听到阿越在念话本给雪凤听。
那是在桥头下说书的老混账最喜欢说的戏剧,经常听得妇人们面红耳赤,无限憧憬。
内容是张千金被父母逼迫嫁给钱员外,在洞房花烛夜不想被玷污,亲手杀死了自己的夫君。
然后烧死婆母一家逃出来,去找心爱的书生私奔。
后来被官府缉拿归案,张千金被砍头那天,大喊着:
「什么狗屁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真真害死人!我就是要发起反抗,让千千万万的姑娘觉醒,与我一起反对盲婚哑嫁!」
尔后那位书生也随她殉情去了。
世人都觉得他们的爱情可歌可泣,完全不记得被无辜灭门的钱员外一家。
这个故事我向来嗤之以鼻。
但雪凤就像中邪了一样,依偎在阿越怀中感叹:
「张千金真是勇敢!好在她爱的那位书生不是薄情寡义之人,两人也算是有情人终成眷属了。」
阿越捏着恶心的气泡音问:「如果你爹不同意我们的婚事,你愿意像张千金那样为我勇敢一次吗?你若不负我,我也必定像那书生一样追随你……」
听着这样暧昧的对话,我一脚踹开了门。
怒不可遏地揪起阿越的后领,想要把他扔出去。
气得两眼昏花:「自古以来私定终身都是上不得台面的事,你们怎么敢瞒着我做出这样的事来?」
雪凤跪在我面前:「爹,你消消气,女儿知道不该隐瞒你,可我真的很喜欢阿越,你为什么不肯同意我们的婚事?」
「如今我已经身怀有孕,还望爹爹成全我们吧。」
闻言,我耳中只剩嗡的一阵电流声,踉跄几下才站稳。
恨铁不成钢道:「你糊涂啊女儿,你对他有几分了解?别被他骗得渣都不剩!而且无媒苟合是要浸猪笼的!」
正如现在,阿越像个事不关己的局外人。
毫无波澜地任由雪凤跪在地上,连假惺惺的搀扶都没有。
怎么能够让我相信他是真心爱我的女儿?
若是爱,便不会让她未婚先孕了。
我浑身无力瘫坐在凳子上:「阿越,天一亮你马上滚,我是绝对不会把女儿交给你这样没有担当的男人。」
「至于雪凤肚子里的孩子,我会配一剂药打了它。」
只是不等天亮,阿越便给了我一闷棍。
我只觉得天旋地转,却始终脑子清醒。
他恬不知耻道:「雪凤,你自个选一个吧,到底是要父亲还是我,选你父亲是人之常情,我绝不怪你半句。但我们的缘分就此结束,生死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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