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兄长换魂后,我杀疯了精选章节
曾说过,要一生护我。
刀山火海,在所不辞。
前世,我曾逃出过摄政王府,去找他。
我跪下求他,想办法送我走。
他嘴上答应我。
却欺我瞒我,给我下了药,趁我昏迷之际,将我送回了摄政王府。
他怕因为我与他过去的情分惹怒了摄政王,亦想借我这层关系向上攀。
摄政王折磨我的招数里,半数以上都是出自他的手。
一想到那副面孔,我便胃中翻江倒海,直觉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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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晏禾的破口大骂打断了我的思绪,“你放屁,少在这血口喷人。”
闻言,父亲更是怒上加怒,“好啊,你不孝女,敢和外人私相授受,还敢污蔑兄长!”
“胳膊肘往外拐,真的倒反天罡,上家法,给我狠狠地打!”
这话一落,几个小厮就冲上来,抓住了谢晏禾。
他们把谢晏禾按在凳子上,棍棒朝着他的屁股打了下去。
“贱人!你个贱人!等我之后一定将你剥皮抽筋,送去妓院!”谢晏禾越骂越狠。
还不等我说话,老父亲就先开口了,“给我用力!”
小厮们的手越来越重,以往这些人最听谢晏禾的话,跟着他坏事做尽。
强抢民女,打砸抢烧。
如今被谢晏禾训练出来的打手,终是将棍棒挥向了他。
棍棒打在肉上的闷响在庭院回荡,我看着谢晏禾被打得皮开肉绽,汗如雨下。
比起上一世的自己,这些不过皮毛,心中根本不解气。
“父亲,您消消气,妹妹这几日还要送进摄政王府呢。下手重了,可不好给摄政王交代啊。”我好言相劝道。
不是我可怜谢晏禾,若不是我得让他全须全尾的,做我的鱼饵,我恨不得现在就将他乱棍打死。
这一出闹剧结束后,父亲被气个半死。
就这,还不忘提醒我吃药。
小厮在一旁多嘴道:“少爷,您总算醒了,您这一晕倒可把老爷吓坏了,日日亲自给您煎药喂服。”
我听着这话,真是舐犊之情,感天动地。
如若我不是他的女儿,未曾见过他的真面目,想必此刻我也会感激涕零。
我看着眼前的父亲,熟悉又陌生。
身为女子时,他对我十分严厉。
琴棋书画,要我样样精通。
吟诗奏对,要我手到拈来。
甚至礼乐射御书数都要我懂。
我曾以为他对我的严厉礼教是爱,可在我及笄后,他却将我送给摄政王做玩物。
那时我才知道,原来父亲费心养我。
养的不过是他的权名,而非女儿。
前世,我在摄政王府生不如死时,他对我置若罔闻。
而今,我不过一场小病他却如此忧心。
只有男人才配称得上人吗?
心中一阵恶寒。
幸得老天有眼,要我重活一世。
这一世,我要用男人的身份让他们都付出代价。
翌日卯时,整个京城的青年才俊,都聚集在应天门前。
只因为今日是状元放榜日,亦是公主选婿之日。
“嚯,不是说谢公子称病了吗?怎么爬起来了?”一阵嘲讽声传来,我侧头而望。
是沈言复。
他自诩清流,向来不齿父兄,更不屑与谢晏禾这等草包同流合污。
口中声声喊着,要以一灯传诸灯,做污浊之世中永亮的灯。
可偏偏,他和他们一样,将我视为筹码,依附摄政王。
他前世明明对我说,他没有来参加选婿,皆是谢晏禾的污蔑。
不成想,他不仅参加了,还这般望穿秋水。
他又一次欺骗了我。
前世的一幕幕,如同狂风席卷而来。
宽袍下的手蓦地攥在一起看,指甲深陷肉中。
恨意滔滔,他不比父兄无辜,甚至更加无耻。
我摇开手中的扇子,轻声笑道:“都说沈将军,与我那妹妹两情相悦。怎得今日也来攀高枝啊?”
沈言复脸上青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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