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狸花的野王精选章节
都换出火花了,最后是拖赢的。
他的评分,比我的零头都高。
我两手一摊,“这也不能怪我吧?你非要别人也有的瑶妹,瑶妹跟拳妹之间还是有区别的。”
正当我以为他被我的瑶妹劝退的时候,他发来信息:“是队友不行,明晚九点五排。”
第二天晚上,我被他邀请五排。
看起来应该都是他的朋友们,几人正在熟稔的开玩笑,问他哪里去捡了个游戏CP。
我点开几人的主页查看,哇……射手、对抗路、中路都是国标!
妥妥的上分车队,拉表现分车队啊!
全是亮闪闪的V10。
我很少辅助,偶尔也会补位张飞牛魔这种射手最喜欢的硬辅。
正当我要锁牛牛公主的时候,打野李白说话了,“拿瑶妹。”
是我CP那好听的声音。
我们选的阵容都脆皮,没有能抗的前排。
我没换。
他再次开口说话,“拿瑶。”
这该死的压迫感!
我还是换了瑶。
队伍里有马克,我安慰自己,马瑶组合也很厉害。
3
开局刚进入游戏,马克就发文字:“辅助不用跟我,我可以。”
国标射手就是这么自信!
中路和边路也发文字:“辅助不用跟我,我可以。”
我……被国标们嫌弃了?
队伍里一个清澈好听的声音响起:“宝贝过来,跟我。”是打野李白。
我唇角不禁泛起涟漪。
好撩啊……
我跑过去跟着他。
我是比较激动上头的打法,自信满满找对面法师单挑,然后被打成小鹿逃走,他回头接我,帮我欺负回去。
“我在你后面,上来。”
“你没蓝了,BUFF给你。”
“草里有人,回来。”
……
我一个偶尔玩硬辅的,感受到了玩软辅的宠溺。
队伍语音里忽然响起哈哈哈哈的笑声。
“哥,别只顾着秀恩爱,看看中路呀,我都被抓了。”
“我哥谈恋爱原来是这样的嘴脸,哈哈哈哈!”
“哥,我之前玩瑶,怎么不见你这么宠?”
其他几个队友忍不住调侃他。
我的脸也微微发烫了起来。
他干咳两声缓解尴尬,“都闭嘴,认真打。”
马克继续调侃,“哥,瑶瑶都没开过麦,说不定是个壮汉,你还一口一个宝贝。”
我自信开麦,模仿瑶妹的台词说了句,“狼来啦~”
声音甜美轻快。
语音频道里静默了几秒,他们都笑了起来。
“还真是小鹿女啊!”
“好可爱。”
“哥,你是不是更爱了?”
我开麦后,他明显有些害羞了,轻轻笑了笑。
4
后来才知道他们都是现实中朋友,常常一起排位。
他们一直说他太高冷直男,才找不到固定辅助,这大概也是他跟我绑CP的原因。
之后我们就经常一起双排,我中路,他打野。
他总偷偷吃我中线,我明知故问打字调侃,“我的兵线,又被谁偷吃了?”
他故作镇静,“可能是对面?”
我过去,一个技能带走他正打的蓝BUFF。
“咦,你的蓝被对面偷了
-
陛下为白月光换了我的脸后,我造反了
小说《陛下为白月光换了我的脸后,我造反了》的故事讲述了:生产结束后,我发现自己被人换了脸。我成了被打入冷宫的柳贵人,而柳沁沁取代我成为皇后。我磕得脑袋见血,跪地膝盖乌青,君长珏终于答应见我。“你柳氏全家叛国违逆,我不杀你就算是仁慈。朕和皇后情比金坚,朕难道不认识自己的皇后是谁吗?给我拖下去狠狠打!”我被打到半死,迷迷糊糊间却听见君长珏和身边人说话。“主上,您和皇后娘娘夫妻情深,可要是被她知道是您让人换的脸……”“芸芸她怎么会发现?沁沁已经平安生下朕的孩子,等完成我们俩的心愿后,我自然会把她们换回来。
-
权奕
小说《权奕》的故事讲述了:沈清漪跪坐在御书房的青砖地上,指尖轻轻抚过地上那道几不可见的暗褐色痕迹。这是父亲最后倒下的地方。三月的风裹挟着细雨,从半开的雕花木窗里飘进来,带着潮湿的寒意。她记得父亲最爱在这样的天气里煮一壶龙井,茶香氤氲间批阅奏章。可如今,案几上的茶盏早已凉透,墨迹未干的奏折散落一地。“小姐,该回去了。”丫鬟春桃在门外轻声提醒。
-
夫君假失忆,逼我堕胎给他青梅入药
小说《夫君假失忆,逼我堕胎给他青梅入药》的故事讲述了:和夏侯昭成婚第三年,他受伤失忆。为了替他祈福,我挺着孕肚去了普陀寺,却在途中遇刺,不幸小产。昏迷时听见,他将他的小青梅抱在怀里柔声安抚:“别担心,她小产了,便有紫河车给你入药了。”泪水打湿了眼睫,想起恩爱时,他也曾为护我重伤濒死,我忍下心如刀绞的痛,告诉自己他只是暂时失忆忘了我。直到我再度有孕,听见有人与他攀谈:“侯爷,夫人已经为您落胎三次,若是让她发现您是装的失忆,怕是真要伤了夫人的心了。
-
爱如潮水,随浪逝去
小说《爱如潮水,随浪逝去》的故事讲述了: 和顾澈同事聚餐之际,我用手机淘宝一个个比价计算双十一着怎样用最少的钱囤生活用品。眼见我拿着笔不停计算,他拉住同事好奇地眼睛,冷冷上前:“一天到晚为了几毛钱计较,丢人现眼!”我无地自容,提前离开。回到家后,我在手机上刷到他助理陈雨熙的朋友圈。配文是:感谢老板帮忙清空购物车,向大家安利最大方的老板。
-
逼我退掉高铁票后,你们又哭什么?
小说《逼我退掉高铁票后,你们又哭什么?》的故事讲述了:临近过年,我想带爸妈去旅游。熬了几个通宵抢到高铁票时,我妈却逼我把票退掉。我难过不解:“为什么?”我妈却愤怒大吼:“含钰年底刚被裁员,你却拿了那么多年终奖。”“温言,你想逼死你妹妹吗?”我爸冷脸怪罪:“旅游以后再说,你别在这时候炫耀!”他们护着毫无血缘的养女,却对我口出恶言。我痛苦地闭上眼。“不去了,以后,都不去了。
-
血月祭!
小说《血月祭!》的故事讲述了:血胭脂夜幕低垂,宫墙内一片寂静,唯有冷宫中偶尔传来几声乌鸦的哀鸣。司礼监掌印裴寂踏入这荒芜之地,他的眼神冷峻而深邃,仿佛能洞穿一切黑暗。冷宫的角落里,一个身影正蜷缩着,那是宫女阿芜。阿芜的衣衫有些破旧,头发凌乱,但她那双眼睛却透着一股倔强。裴寂的目光落在她腕间的朱砂痣上,那痣的形状与三年前祭天的巫女一模一样,仿佛命运的烙印。
-
午夜美术馆的倒影
小说《午夜美术馆的倒影》的故事讲述了:警报器的红光如毒蛇吐信,沿着《哭泣的女人》画框蜿蜒游走。我蹲身时,碎瓷片正从死者陈世勋的西装口袋滑落,明代青花的冰裂纹在证物袋里折射出蛛网般的光斑。他的右手如铁铸般扣住空白画框,指甲缝渗出的钴蓝色颜料在紫外线灯下泛起诡异磷光——这色泽与墙上毕加索真迹的签名用色完全一致。"监控显示02:4单独进入,02:20腕表停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