惶恐逃离精选章节
实他身材修长,衣冠楚楚。只是每次看到他,都有一种从内心散发的怯意,我归纳为学生害怕班主任,员工害怕老板。
“林老师?”
这雇主是脑后勺有眼睛吗?
“我,我去厨房喝杯水。”
“请便。”
等我从厨房出来的时候,客厅已经没有人了。
躺在床上,原本非常想睡觉的大脑,在此刻却异常清醒,我承认,那张纸条已经开始影响我了。
02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家里只有我和一位负责做饭的阿姨在。
“先生和夫人呢?今天没在家吗?”
她疑惑的打量了我一眼,我敏锐察觉到刚才的那句话越界了,我只是个家庭教师,但阿姨可能以为我是在窥探雇主的隐私。
但她还是告诉了我。
“夫人昨晚发病,已经被先生送往医院了。”
看来今天又只有我在家了。
我的时间非常自由,只需要在小涛放学时去接他回家,辅导他完成作业。
雇主他们并不会限制我的自由,白天我可以出门,也可以在家宅一天。
那这样说来,那个“逃”字是夫人想逃?
本来打算今早和雇主说一下情况,会不会是因为夫人长期住院,照顾她的人不上心,所以让夫人产生逃离的想法。
可惜雇主也不在。
再见到夫人已经是一周后,她看起来更憔悴了,长发遮盖住她的脸,衣服穿在她身上松松垮垮的。
我想找夫人问个明白,但每一次靠近都被照顾夫人的保姆打断。
她三角眼的神态里满是不屑,告诉我如果夫人再受刺激发病,她和我都担待不起。
听了这话,我才记起自己的处境,也许是这段时间的好日子让我忘记了。
我昨天又接到继母的电话。
“哟,你现在是自己过上好日子了,对你弟弟成家立业那是一点不上心啊,父母含辛茹苦养你这么多年,结果就是一条白眼狼。”
“你要是再不打钱过来,到时候可别怪我们找上门让你不痛快。”
只是因为我那个毕业三年的弟弟现在不仅要买房买车,还需要188万的彩礼,他们就三天两头让我打钱。
我并不想理他们,但又怕他们闹到雇主这里来,所以我妥协每个月会给他们打一万工资。
但他们并不知足。
“一万块?你打发叫花子呢?别以为你堂姐没了,你就山鸡变凤凰了。我告诉你,就你这样的,没那个命!”
这跟堂姐有什么关系?堂姐?我的脑袋开始痛起来。
所以,在夫人求助的看向我时,我承认我怕事了,我害怕丢了这份工作。
我逃避了。
在辅导小涛做作业的时候,外面发出“咚咚咚”的响声。
“小涛,你自己先做,老师出去看一下。”
我没想到看到的是这样的画面,夫人连人带着轮椅摔下了楼,那个保姆却只是站在楼梯上冷冷的看着。
我听见夫人痛苦的哀嚎。
似乎和记忆里我被人打的满身是伤的场景重叠着。
这一刻,不知道是为了倒地不起的夫人,还是为了记忆力浑身是伤的我自己,我和保姆扭打在了一起。
等警察和雇主都到的时候,我已经浑身是伤,一时痛的没办法站起来。
“有人报警说这里有人虐待病人,我们是过来调查整件事的。”
那保姆立马声嘶力竭的狡辩起来:“说这话的人真是丧良心啊,我天天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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