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 > 短篇故事 > 《碎片之最初的我们》
《碎片之最初的我们》 犟本本
更新时间 2025-01-20 11:41:11

小说《碎片之最初的我们》的故事讲述了:记忆被撕碎成片,把它写下来吧,会遗忘的,期待着新生。三个朋友我家在一个小镇里,我是小镇里为数不多的土生土长的孩子,我爸我妈也是。直到上高中,我从没有离开过我的小镇,我很清楚,我是一个没有见过世面的孩子。我的家在一条无名河的旁边,河上架着一座石桥。石桥两端有石狮子,桥挺宽的,能一次性承重两吨,这不是我说的,是桥两端挂着的铁牌子上写的。

《碎片之最初的我们》精选章节

  

有蔬菜,还有两棵树,一棵枣树,一颗桑树。

“那边有。”我指着桥对岸那片旷野,是河边,桥对岸的河边种了一排树,有杨树、构树、槐树、桑树等等,还有一些是我叫不出名字的,还有几片竹林。

“好香呀,油菜花都开花了!”是我的另一位好朋友,她叫林安妍,她伸手指向离我们前面不远处的那片油菜地。

“好好看,我要去摘........”简宁想跑过去。

我拉住她的衣角,摇摇头,指了指那片地头,那里站着一个人。

“啊,有人呀,那肯定不让摘了,”简宁有点失望,她盯着那个人,“也没关系,咱们去摘桑葚是不是会路过哪呀?到时候顺手顺几朵小花应该可以。”

我们继续往前走,是哑巴爷爷。

经过他身边时,他嘴巴动了,发出我们听不懂的声响。我们停下了脚步。

他向那片油菜地伸开双臂,然后做了一个拥抱的姿势。做了至少三次。他在看我,我的两个朋友傻着眼看他,简宁动了动嘴巴,我知道她想问什么。

“这片油菜地都是你的吗?”我笑着问哑巴爷爷。

他也咧着嘴笑,点了好几次头。

“啊啊啊啊啊”,他又继续朝我说话,指了指那边的桑葚树。

“你要和我们一起去摘桑葚吗?”我问道。

他摆摆手,伸出一条手臂向上,做出摘东西的动作,然后再双手捧着往我外套兜里送。

“你要帮我们摘?”

他又点了好几次头。我看得出,他很兴奋。我也很开心。

“他和我们一起,那树挺高的,他能帮我们摘。”我对我的两个朋友说。她们什么也没有说。当然,也不需要她们答应什么。

哑巴爷爷和我是朋友,因为他也喜欢去河边玩.........看地吧,那片田野里有一片是他的。

“叔,你自己种的瓜呀?”我妈看着地上的小西瓜,问哑巴爷爷。

“啊啊啊啊啊,”他咧着嘴笑,褐色的脸,皱成了树皮一样的脸。

那次是我发烧了,我妈带我去镇上的医院看病回来,在路上看到了哑巴爷爷,他摆了一个摊子,在卖西瓜。我妈每次见到他都会和他说几句话,这是我妈和镇上其他大人不一样的地方之一。镇上的大人会对哑巴爷爷说一些难听的话,我听到过,也看到过哑巴爷爷生气的样子,他攥紧了拳头,皱巴着一张脸,瞪着一双褶皱的眼睛,好一会之后又摊开手,茫然地看着对方走远。我很难过

章节目录

排行榜
  • 陛下为白月光换了我的脸后,我造反了
    陛下为白月光换了我的脸后,我造反了

    作者 : 东尔

    小说《陛下为白月光换了我的脸后,我造反了》的故事讲述了:生产结束后,我发现自己被人换了脸。我成了被打入冷宫的柳贵人,而柳沁沁取代我成为皇后。我磕得脑袋见血,跪地膝盖乌青,君长珏终于答应见我。“你柳氏全家叛国违逆,我不杀你就算是仁慈。朕和皇后情比金坚,朕难道不认识自己的皇后是谁吗?给我拖下去狠狠打!”我被打到半死,迷迷糊糊间却听见君长珏和身边人说话。“主上,您和皇后娘娘夫妻情深,可要是被她知道是您让人换的脸……”“芸芸她怎么会发现?沁沁已经平安生下朕的孩子,等完成我们俩的心愿后,我自然会把她们换回来。

  • 权奕
    权奕

    作者 : 柠檬来了

    小说《权奕》的故事讲述了:沈清漪跪坐在御书房的青砖地上,指尖轻轻抚过地上那道几不可见的暗褐色痕迹。这是父亲最后倒下的地方。三月的风裹挟着细雨,从半开的雕花木窗里飘进来,带着潮湿的寒意。她记得父亲最爱在这样的天气里煮一壶龙井,茶香氤氲间批阅奏章。可如今,案几上的茶盏早已凉透,墨迹未干的奏折散落一地。“小姐,该回去了。”丫鬟春桃在门外轻声提醒。

  • 夫君假失忆,逼我堕胎给他青梅入药
    夫君假失忆,逼我堕胎给他青梅入药

    作者 : 糖橘子

    小说《夫君假失忆,逼我堕胎给他青梅入药》的故事讲述了:和夏侯昭成婚第三年,他受伤失忆。为了替他祈福,我挺着孕肚去了普陀寺,却在途中遇刺,不幸小产。昏迷时听见,他将他的小青梅抱在怀里柔声安抚:“别担心,她小产了,便有紫河车给你入药了。”泪水打湿了眼睫,想起恩爱时,他也曾为护我重伤濒死,我忍下心如刀绞的痛,告诉自己他只是暂时失忆忘了我。直到我再度有孕,听见有人与他攀谈:“侯爷,夫人已经为您落胎三次,若是让她发现您是装的失忆,怕是真要伤了夫人的心了。

  • 爱如潮水,随浪逝去
    爱如潮水,随浪逝去

    作者 : 晨晨要努力

    小说《爱如潮水,随浪逝去》的故事讲述了: 和顾澈同事聚餐之际,我用手机淘宝一个个比价计算双十一着怎样用最少的钱囤生活用品。眼见我拿着笔不停计算,他拉住同事好奇地眼睛,冷冷上前:“一天到晚为了几毛钱计较,丢人现眼!”我无地自容,提前离开。回到家后,我在手机上刷到他助理陈雨熙的朋友圈。配文是:感谢老板帮忙清空购物车,向大家安利最大方的老板。

  • 逼我退掉高铁票后,你们又哭什么?
    逼我退掉高铁票后,你们又哭什么?

    作者 : 泡椒鸭爪

    小说《逼我退掉高铁票后,你们又哭什么?》的故事讲述了:临近过年,我想带爸妈去旅游。熬了几个通宵抢到高铁票时,我妈却逼我把票退掉。我难过不解:“为什么?”我妈却愤怒大吼:“含钰年底刚被裁员,你却拿了那么多年终奖。”“温言,你想逼死你妹妹吗?”我爸冷脸怪罪:“旅游以后再说,你别在这时候炫耀!”他们护着毫无血缘的养女,却对我口出恶言。我痛苦地闭上眼。“不去了,以后,都不去了。

  • 血月祭!
    血月祭!

    作者 : 月光使者

    小说《血月祭!》的故事讲述了:血胭脂夜幕低垂,宫墙内一片寂静,唯有冷宫中偶尔传来几声乌鸦的哀鸣。司礼监掌印裴寂踏入这荒芜之地,他的眼神冷峻而深邃,仿佛能洞穿一切黑暗。冷宫的角落里,一个身影正蜷缩着,那是宫女阿芜。阿芜的衣衫有些破旧,头发凌乱,但她那双眼睛却透着一股倔强。裴寂的目光落在她腕间的朱砂痣上,那痣的形状与三年前祭天的巫女一模一样,仿佛命运的烙印。

  • 午夜美术馆的倒影
    午夜美术馆的倒影

    作者 : 小萱萱

    小说《午夜美术馆的倒影》的故事讲述了:警报器的红光如毒蛇吐信,沿着《哭泣的女人》画框蜿蜒游走。我蹲身时,碎瓷片正从死者陈世勋的西装口袋滑落,明代青花的冰裂纹在证物袋里折射出蛛网般的光斑。他的右手如铁铸般扣住空白画框,指甲缝渗出的钴蓝色颜料在紫外线灯下泛起诡异磷光——这色泽与墙上毕加索真迹的签名用色完全一致。"监控显示02:4单独进入,02:20腕表停摆。